隨後,她看見了一大批人將她們在這個小巷裏包圍了。
蘇沫垂下腦袋,她唯一虧欠的,就是讓冷言和她一起喪命在這裏。
忽然下起雨來,蘇沫苦笑,連上天都要顧及顧及她。
“放他走。”蘇沫抬頭,額前的頭發已經被雨水淋濕,打了縷兒。
透過電筒的光線,可以看見銀白色的光束裏飄蕩著細細的雨。
這是她唯一的籌碼,那些人一看就是衝著她來的,她絕對不能夠連累冷言。
手心裏仍是溫溫熱熱的感覺,她已經辯不清這究竟是雨還是血了。
“丫頭,說什麼呢?”冷言撥弄著他的發,哪怕是這樣的時刻,他也還有心情逗她。
黑衣女子勾唇一笑,
蘇沫不清楚那張豔麗的麵具下是怎樣一張散發著肮髒糜爛氣息讓她反胃的臉。
她隻知道,此刻她的命,冷言的命,全都掌握在那一隻隻握緊手槍即將扣下扳機的手。
又似乎是十年前的悲劇再次重演。
出乎意料,蘇沫這一次沒有感到恐懼。
她一直知道,黑暗裏,有一雙眼睛在望著她。
他會護她周全,絕不會讓她死。
早在某個時候,他已經淪為了她的城。 一生都隻守護著她一個人的城。
黑衣女子昂頭,“你以為,你有資格和我講條件?”。
子彈終究飛了出來。 蘇沫眼前一黑,連漂浮的力氣也未曾有了。
她的身子軟了下去,倒在冷言懷裏。 迷茫中,她似乎看見了一個身影,不,是一群,隻是,唯一讓她深刻的隻是一個而已。
醫院,四處彌漫著消毒水的味道,白色的牆壁,熟悉到不能在熟悉的麵孔。
葉辰軒看見她醒了,轉身端了一杯水給她。
蘇沫強撐著身子起來,結果就是引起自己劇烈的咳嗽。葉辰軒連忙扶她,“你啊,真是一刻都不讓人省心。”。
蘇沫張著幹澀的嘴唇,“冷言怎麼樣了?”。
她還記得冷言為了救她替她挨了一槍。
“他沒事,”葉辰軒的話起到了安撫的作用,“隻是傷到了手臂而已。”。
蘇沫這才接過玻璃杯,小口的喝著水。
“待會兒我去看看他。” ,“你自己高燒都還沒有退,等會兒退燒了再去。
葉辰軒看著她。 蘇沫舔了舔幹澀的唇,“葉辰軒你說我是不是和情情特有緣。”
她苦笑著搖搖頭,“她前腳剛出院我這後腳就進來了。”。
她還記得葉情出來的時候她還曾經訓過葉情呢,現在挨訓的恐怕是她了。葉辰軒親了親她,“當然,一個投胎做了我妹妹,一個投胎做了我媳婦。鐵打的緣分。”。 “去”蘇沫嗔他,她都病成這樣了他還有心情逗她,真特麼是那啥狗嘴裏吐不出象牙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