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沫和墨磊他們打完招呼以後就去了醫院。
在路上突然接到了葉情的電話讓她去咖啡館接她。
蘇沫懊惱的放下了手機,“就這丫頭事多!”。
冷言那邊怎麼辦?
葉辰軒摸摸她的頭發,“你先去,我去照顧冷言。”。
“回去再教訓她。”,葉辰軒雖然嘴裏說著要幫她教訓葉情,眸底卻滿滿的縱容。
蘇沫不由得心頭一暖,“葉大少難得那麼大方啊。”
他和冷言見麵關係說不得多好,也就井水不犯河水的那種。
如今呢,有她介足,那就更了。
葉辰軒笑著捏了捏她的鼻子,“沒良心的東西。”
隨後又歎了口氣,“誰叫他救了我媳婦呢?”。
蘇沫白他一眼,“行了你別貧了,我走了。”
她打開車門,準備走的時候葉辰軒叫住她,“要我送你嗎?”。
蘇沫擺擺手,“不用了,離這裏很近的,我打的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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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情坐在咖啡館內,她拿出手機看著上麵的一條簡訊,臉色變得蒼白。
她跌跌撞撞地朝上麵的天台走去。
甚至沒有一個人敢叫住她。她上了一個又一個的階梯,才發現自己全身冷的厲害。
陽光打在她身上,沒有一點暖意,讓人飄渺到感覺她變得透明。
還是上了天台,她的嗓音甚至有一點顫抖。
“你找我?”,她朝護欄那邊走去,用手捋了捋頭發,。
早晨的風並不是很大,但是有點冷。
她回頭看著男人照樣冷厲的五官。
心裏忽然湧上一種苦澀。
她聽人說過,世界最甜蜜的一句話不是我愛你,而是在一起。
在她認為,不是在一起也不是我愛你。是我愛你然後在一起。
“你過得好嗎?”,她轉過頭,男人的問題無關緊要。
“我很好。”她很好?不是嗎?
“葉情,”他走了過去,眸子裏冷的可以。
“其實一開始,”,他的欲言又止,像一根根刺。
不是那種極快的,那是緩慢地紮在她內心裏最柔軟的地方。
“我知道。”他們之間隔著一度無法逾越的牆。
“你走吧。”葉情背對著,他是她的永遠觸摸不到。
淚滑落在臉上,沒有一點溫度,冰的嚇人。刺痛了她的眼。
他轉身離去。
葉情,放手,不要那麼愛,不要讓我放不開。
全身的失了力氣,她慢慢的滑落在地上,砸下一滴滴冰涼的液體。
他來找她,隻是勸她放下。就如當年放開一樣走的哪樣決絕。
沒有一點牽掛。
她拿出口袋裏的手機,將裏麵唯一的一張照片刪除。
然後用力的拋下。
其實他們本來就是不公平的。有些事情她沒有資格也沒有能力去追問。
她下了天台以後,蘇沫剛到,“情情,你又跑到哪裏去了?”。
知不知道她把她救命恩人丟醫院裏專門來找她的。
“我找你喝咖啡。”葉情笑得沒心沒肺。
蘇沫看著桌子上的兩杯卡布奇諾,翻了個白眼。
這丫頭越來越任性了。
雖然無語,但她也很無奈,隻好坐下來。
“我弟剛剛都在找我了。”而且她要回醫院啊。
學校那邊葉辰軒不知道犯什麼抽給她請了一個星期的病假,不知道還以為她要死了。
“那我等會兒和你去。”,葉情抿了一口咖啡繼續說。
“嗯好。”她有說不好的機會嗎?
一杯咖啡喝了蘇沫半個小時,蘇沫差點抓狂把杯子給砸了。
走的時候蘇沫習慣性挽住葉情的手,“你的手怎麼那麼冰。”
按理說剛剛喝完咖啡不會這麼病才對。
“沒事。”,葉情望著窗外。有些出神。
她甚少有那樣出神的時候。
“沫沫,假如你沒有遇見我哥,你會嫁給誰?”。
嫁給葉辰軒?她幹脆去當尼姑好嗎?何況訂婚宴拖了那麼久如今都沒有著落。
“誰說我要嫁給他?”哪條王法就特麼規定了她要嫁給葉辰軒了。
“沫沫,說真的。”葉情拉住她的手,蘇沫瞧著她,“這種事情是講究緣分的。”
她想了想,又說,“你成天瞎想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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