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劉毅用手槍對著蘇沫的腦袋,“在選之前,你先自殘一隻手。”
“劉毅!”蘇沫終於忍不住了,眼淚卻不知道是什麼時候流下來的。
不可以,如果她弟弟廢了一隻手,不可以!
“你開不開槍?!”,劉毅將蘇沫腦袋上的搶用了幾分力。
蘇沫拚命地搖頭,整個人都在抖。
江宇將手對準自己的手臂,“不要!”
蘇沫不知道自己渾身是傷是怎樣掙脫其他人的禁錮的。
她抓住了劉毅的手槍,朝自己胸口開了一槍。
山穀徹響,槍響似乎不停地在耳邊回蕩。蘇沫倒了下去,望著江宇,眼淚流淌。
崖上,葉辰軒手持手槍,一槍擊斃了劉毅。
她知道他在,一直都知道。
眼前一黑,再沒有了知覺。
蘇沫醒來後,最先聞到的是消毒水的味道。
緊接著,胸口是劇烈的疼痛。“痛”
蘇沫還沒睜開眼,就想強撐著起來。
“還亂動,不痛死你就算好了。”,葉辰軒伸手去扶她。
“姐。”江宇看起來格外疲憊,他已經在這不眠不休守了兩天了。任憑別人怎麼勸都不聽。
“你沒受傷吧?”蘇沫剛想湊過去就被葉辰軒製止住,“他沒事,好得不得了。”
感覺到胸口一陣扯動,“我想喝水。”,江宇連忙起身,“我去倒。”
葉辰軒看了一眼蘇沫,“他已經在這裏守了兩天了。”
蘇沫接過江宇的水,一飲而盡。“姐,還要嗎?”江宇接過水杯。
他的關切壓得蘇沫透不過氣來,更何況蘇沫此時腦子裏亂得有煩。
江宇也守了兩天了,其他的事情,過幾天再理吧。
“弟弟,你去睡會兒吧。”,江宇不肯走。
“你連我的話都不聽了嗎?”,蘇沫抿了抿唇。
“姐,你在怪我嗎?”,永遠是這樣。
不管在外人眼裏多冷酷無情,他始終隻聽蘇沫一人的話,隻對蘇沫一人好。
葉情…他當時隻是為了完成任務,根本沒有想到會惹下這場情債。
他隻想一生待在姐姐身邊,足矣。
十年前他望著蘇沫哭昏過去,傷心欲絕卻無能為力。當時他隻是一個孩子。
他怪自己,如果自己強大起來,就不會釀成那場慘局。
蘇沫搖搖頭,“我不怪你,不論怎樣,你都是我弟弟,是我此生最重要的人。”
葉辰軒有些吃醋了,他還沒有她弟弟的地位高。
“聽話,去睡吧。”江宇走出病房,順便還帶上了門。
不論怎樣,他都隻是她弟弟。
隻是弟弟嗎?
江宇走了以後,蘇沫發現她悲催了。
因為不管她和葉辰軒說什麼,他都板著一張臉,沒有要理她的意思。
他很少冷落她,剛開始的時候也隻凶過她幾回,到後麵根本不舍得了。
蘇沫終於忍無可忍,“你什麼意思?!”
他不是應該慶祝她大難不死必有後福嗎?
這是個什麼意思?她又招誰惹誰了?
自己弄得一身傷就算了,還要受冷落。
嗚嗚嗚,剛剛不應該喊江宇走的,她好後悔。
她還可以反悔打個電話把弟弟喊回來嗎?
旁邊這位葉少爺大概是不會肯吧?
“親愛的,你剛剛說咱弟是你的誰?”
蘇沫對葉辰軒的變臉絲毫沒有防禦力,嚇的冷汗直冒。
她說了什麼?
“我就說了他永遠是我弟啊。”蘇沫大腦死機,弱弱地說道。
葉辰軒笑,“下一句。”,“是我此生最重要的人啊。”蘇沫重複,她有說錯什麼嗎?
葉辰軒接著問,“他是最重要的我是什麼?”
蘇沫有些懵了,懵了幾分鍾她懂了。
葉大少這是…吃醋了。
至於嗎?蘇沫瞬間變臉,“嘖嘖,你好意思你?”
“是啊,世界上最大方的老公就是我了,自家老婆肯為了別的男人去死,結果自己還要去哄她。”葉辰軒忙著歎氣。
蘇沫翻了一個白眼,他有哄她嗎?明明一直在冷落她。
她低頭看自己胸前,“我怎樣這麼快就醒了?”
她不是打中了自己胸口嗎,自己居然治愈力那麼好,才兩天就行了。除了胸口有些痛都沒什麼了。
“你技術好,直接錯開了筋骨和要害,傷口愈合了就沒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