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告訴你的?”江宇望著他, 愣了幾秒鍾以後又恢複正常。
“蕭雪。”葉辰軒神色很淡,咖啡杯上的的力度卻大的嚇人。江宇臉色顯然不好,聲音也下低了幾度:“別告訴我姐,我不會去做手術的。”
江宇看了葉辰軒好一會兒才轉身離開,走到門口的時候葉辰軒叫住他:“所以這才是你一直不接受情情的原因是嗎?”聰明如他,既然能調查清楚江宇隱藏了那麼久的秘密,自然知道他的顧忌是什麼。
江宇腳步一頓,隨即又恢複了剛剛節奏,聲音清冷無比:“不是。”
“沫沫她會傷心。”葉辰軒道,跟剛剛的語氣截然不同。
“你別告訴她。”這是今天江宇第二次說,你別告訴她,原諒他的膽小懦弱,隻是為了可以再守護她久一點,就再多一點的時間,一點而已。
他不怕死,但是他怕他不在了,蘇沫會受委屈,還有葉情……
她是他這一世都還不了的債。
江宇推門的時候險些撞到葉情,她嚇的小臉蒼白,江宇看見她更是大驚:“你聽見了什麼?”
葉情搖頭,望了一眼自己手上的托盤,低聲說:“媽媽說讓我送一些點心給你們,我剛剛來,什麼也沒有聽見。”她不知道哥哥究竟跟他說了些什麼,讓他那麼緊張,甚至是…害怕。
江宇麵色平緩了很多,她在他麵前永遠是這樣,哪怕失憶了,也永遠是一副乖巧溫順的模樣,跟在其他人麵前古靈精怪或者是高冷的樣子一點也不像。
江宇直接開車去了醫院,白色的病房裏安靜無比,走廊裏是腳步聲,一下一下沉穩有力的腳步聲充斥著整個病房。
不可否認,江宇身上是帶著殺氣的,病房麵前的守衛撤走了,那還是蕭雪要求的。
江宇進去的時候她還安靜地躺在床上,麵色蒼白如紙,因為坐起來的緣故背後墊了兩個枕頭,她的情況並沒有多好,演這場戲的時候她就猜到了。
如果一不留神,她就有可能真的被淹死,但是葉辰軒太聰明了,聰明到她不得不連眼線也不安排一個,獨自承包了一場獨角戲。
隻有這樣,葉辰軒才會連一點證據都撈不到,找不到證據,蘇沫就會困在牢裏,被人救出來又怎樣?照樣會成為一個不可抹去的汙點。
蕭雪嘴角勾起淺淺的笑容,這點代價,還是值得的。
“你來了。”因為溺水的原因她的聲音到現在也很沙啞,慢慢地睜開眼睛,看到的就是江宇陰沉地快要滴水的臉。
“撤訴,並且馬上承認是你自己跳下去的。”他一向都不喜歡廢話,何況是和蕭雪這種女人。
“你覺得?有可能嗎?”蕭雪依舊笑著,病房的窗簾已經被拉開了,陽光照起來,整個病房沒有開暖氣也很暖和。
要她撤訴,簡直就是不可能的文事情,她虛弱地聲音蕩漾在整個病房:“是不是辰軒哥哥找不到證據,於是就讓你來找我了?”
江宇一步步逼近,聲線冷的嚇人:“是你把我的事情透露出去的。”陳述句,葉辰軒說的事情一向都沒有錯。
“哦?不知道江少說的是哪一件?”蕭雪望著玻璃窗外,淡淡地說了一句“今天的天氣可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