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辰軒,還有多久。”相對於撕心裂肺地痛哭,蘇沫的的眼淚是很平靜地從臉上流淌下來的,在臉上形成蜿蜒的淚痕,這種流淚,更讓人心疼甚至窒息。
雨越下越大,車裏開著暖氣,蘇沫卻一點溫度都感受不到。
她不是身體冷,正如身體冷的話穿一件衣服就可以解決,而她卻是徹徹底底地寒到了骨子裏。
如果不去經曆,根本就不能體會到這種情緒。
葉辰軒聽著她的呼吸聲,就知道,她很難過,前所未有的難過,葉情出車禍的時候她嚇的魂飛魄散,冷言出事的時候她哭的撕心裂肺,包括,槍對準她腦袋的時候,她也沒有像今天這樣。
一言不發,平靜的讓人害怕。
車子直接飆到了醫院,蘇沫無心再打傘,直接冒雨跑進了醫院。
雨水打在她臉上,她以極快的速度衝向四樓,不管是病人還是護士都以為她是一個來鬧事的家屬,甚至有保安已經想攔住她,但是看見後麵被雨淋濕卻不顯狼狽的少年都退卻了。
在A城,絕對不能惹這位爺。
手術室的燈亮著,蘇沫衝過去抓住一位護士,她的頭發還在低著水,不停的順著臉頰滑下來,不知道究竟是淚還是雨。
“我弟弟呢……”她甚至是用顫抖的嗓音問出的這一句話。
“小姐……”那位護士顯得有些慌張,想了想以又試探性的問:“您說的是江少嗎?”
“是……”蘇沫緊緊地盯著她的眼睛,醫院裏的暖氣讓人透不過氣來。
“他現在正在手術室做手術,對了,你是蘇小姐吧,他叫我爸這個教給你。”護士從文件夾裏拿出一封信,抽開手臂就趕緊走了。
蘇沫這副樣子,很容易做出過激的行為,如果不是江少吩咐他,她壓根就不會等這個地方,更加不會和蘇沫搭話,而是選擇把她趕出去。
隻可惜,有蘇沫後麵那一位,她是心有餘而力不足,也隻限想想罷了。
蘇沫差點跌坐在地上,還是葉辰軒扶了她一把。
她整個身子都沒有一點溫度,眼裏也再也沒有了往日的靈氣和神采。
“葉辰軒,”蘇沫緊緊抓住他的手臂,雙目無神,“江宇他不要我了是嗎,他不要我這個姐姐了是嗎?”
“丫頭…”葉辰軒也很難說,他明明吩咐了醫生等他和蘇沫來了再做要不要手術的決定,現在看樣子,大概是他意義孤行了。
他緊緊地把蘇沫摟在懷裏,“別怕,他會沒事的。”眼淚一下一下地砸在他的頸子裏,因為沒有溫度的她連流出來的眼淚都是冰的。
“如果他走了,那我一輩子都不會原諒他,他說要我給他操辦婚禮,要帶我去世界各地吃美食。”他全都沒有做到,就像走了,怎麼行呢,他怎麼能夠食言呢?
從她母親把他帶回家以後,她會讓著他,他會疼著她,兩個人簡直就像親生姐弟一樣。
那一年她不舒服,江宇明明比她還小,卻硬是背著她回了家。
他是她的弟弟啊,已經融日骨血的親人,他怎麼能夠這麼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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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了快了,虐完這一小段就不會再虐了,菇涼們挺住,好像中秋節寫虐文挺煞風景的話,好啦,祝菇涼們中秋節快樂哦,記得吃月餅哦,有木有給木木包個大紅包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