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這種話她是不可能說出來的,“葉辰軒,我發現你很有做保姆的潛質。”蘇沫轉換了一下語句,說了一句自認為不是很難聽的話出來。
葉辰軒的手並沒有停下,隻是眼睛幽幽地望著她,“嗯…暖ˉ床我都為了你做了,保姆算什麼?”
蘇沫差點嗆到,大眼睛無辜地望著她,分明的訴控,“你在胡說什麼?”葉大少分分鍾都在毀人清白!是她強迫他的嗎?她有哭著求著讓他和她睡在一起嗎?
明明每次都是他連哄帶騙地強逼著把她拐上床去的好嗎,這會兒倒是,惡人先告狀啊!
蘇沫嘴角還有糕點屑,就這麼一臉無辜地望著葉辰軒無亞於是種誘惑,當然葉大少也從來不會委屈自己。
湊上去就將蘇沫的嘴角舔得幹幹淨淨,蘇沫一張小臉爆紅,也不管是在江宇家裏,整個人微微地戰栗著,還沒有緩過神來就開罵了,“葉辰軒,你……”
她還沒有罵就發現自己詞窮了,每次她不管罵什麼葉辰軒不照樣活得好好的!好無影響,繼續厚臉皮地湊過來。
該吃吃,該睡睡,該占她便宜的時候依舊絕對不會心慈手軟。她還能說啥?認命嗎?
“我服務得如何?”葉辰軒挑眉,望著已經撇過頭去不再與她計較的蘇沫,存心找死。
“一點都不好,差評。”蘇沫推了他一把就準備下來,然而也不過是徒然,她就放棄了,哪一次她成功了?
還是不浪費力氣得好。
“多喝點水。”葉辰軒將水杯端過來,決定不再逗這個可憐兮兮的小丫頭,她也就差一點要把自己找個洞埋進去了。
“那弟弟醒了要喝怎麼辦?”蘇沫望了望病床上的江宇,說她不傷心那基本都是廢話,可是這樣太過傷心根本就沒有任何用處,隻能夠讓在乎自己的人擔心。
“他一時半會不會醒的。”葉辰軒繼續把水杯放在蘇沫唇邊,江宇不醒,一杯水都要留給他?
他又不能夠直接掐醒他。
“噢。”蘇沫乖乖地低頭剛要喝水,就眼見水杯被一隻作惡地大手移開了。
“你……”蘇沫氣得發愣,連小白也胡亂地叫著在訴控葉辰軒的惡行。
葉辰軒隻是笑著望著她,一臉奸計得逞的樣子,“我試試溫度。”這水多燙她會不知道?她剛剛醒的時候有摸過的,而且現在已經晾了那麼久了。
他明明就是存心逗她!
剛剛還站在陽台一副裝深沉的樣子,根本就是分分鍾變臉裝可憐搏同情啊!以後都不要相信他了。
蘇沫抿著唇不說話,左手招了招,“小白,來,到沫沫身上來。”興許是她的呼喚湊效了,一團小白球果然跳到了她的身上。
她微微地低下頭,湊到小白耳邊說葉辰軒的壞話,葉辰軒全然無視,嘴角微微地勾著,縱容身上無法無天的丫頭。
“喝完水再說。”他把蘇沫地下巴勾起,她一把奪過水杯,“我自己喝。”不要他喂,待會兒指不定就滴在小白身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