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車站檢票口,高峰愣愣地背著雙肩背包,看著麵前左右兩排站著的兩隊黑衣人,在這兩隊人馬的盡頭,擺放著一張真皮沙發靠椅,太陽傘下,坐著一個戴著黑色墨鏡的女人,如墨般的長發隨意披菜在腰間,她的皮膚白皙淨透配上一身火紅色的低胸長裙,更將那妖嬈的身段彰顯無遺,她就這樣悠哉無比地坐在椅子上,過往行人,紛紛被她的美貌所吸引,不時扭頭觀望。
最重要的是……高峰清楚的看到,為首的一名黑衣人手上舉著一個牌子,上麵寫著“高峰”二字。
所以,這隊誇張的人馬,是來接他的?
高峰愣了一愣,最終還是上前低聲問道,“請問……你們是來接我的嗎?”
“你是高峰?”
“是。”
黑衣人上上下下掃了高峰一眼,之後走到了一個穿著棉麻衣衫的老者身邊耳語了幾句,那老者本來站在那白衣美女的身邊,跟著就走到高峰麵前,一臉疑惑地看著他。
“你就是高峰?”
“是的。”
“不好意思,請問您的身份證可以給我看看嗎?”
戰英很難把眼前這個瘦弱男孩,跟老爺口中的絕世高手聯係在一起,就憑他這副模樣,又怎麼過得了大小姐擺下的這一場鴻門宴呢?
“這是我的身份證。”
高峰坦然地遞出了自己的身份證,戰英眼裏的懷疑他看得清清楚楚,不過他心裏也不在意,以貌取人乃大忌。
戰英接過高峰的身份證看了好幾遍,確定信息都與他知道的一模一樣,而且這身份證也不是假的,這麼說來……這人真的是高峰了?
“戰伯,確定了嗎?”
白衣美女的聲音輕飄飄地傳來,一聽到她的聲音,戰英身子微微一僵,轉過身無比恭敬地說道,“小姐,已經確定了,是他。”
“哦……”
梁羽晨這一聲拖得極高,她目光在高峰身上來來回回掃了幾遍,紅唇冷冷一勾,輕笑著說道,“戰伯,你還不做事?”
戰英無奈地看了梁羽晨一眼,最後一扭頭看向身邊的高峰,“小夥子,對不住了啊。”
“老伯,你這是……”
高峰一句話還沒有說出口,突然戰英就對他猛然出腳,一記沉猛大勢的連環掃腿猛擊向高峰,速度快得讓人隻能看到一道黑影閃過,戰英心裏無奈至極,他們家的這個小魔女,誰敢不聽她的命令啊?她讓自己試探高峰,他哪敢不從?要說……也隻能怪這個小夥子倒黴了!
啪……
戰英完全沒有想到,自己這一腳踢出去,竟然被高峰輕輕鬆鬆地擋了下來,之後他一拳轟出,瞬間就狠狠地擊中了戰英的胸口,戰英吃痛之下連退數步,臉色更是瞬間慘白無比。
“這小家夥……實力不凡!”
戰英眼裏帶著明顯的吃驚,他剛剛出手試探,雖然有心留手,但是他剛剛看得很清楚,這小家夥的速度還有刁鑽無比的角度,根本就不是他能躲得過的,就算他盡全力,也不一定是他的對手!更何況……剛剛高峰出手反擊,明顯就沒有用全力。
實力之強,可想而知!
“你……你懂不懂什麼叫尊老愛幼?竟然敢傷戰伯?”
梁羽晨看到戰英受傷,再也坐不住,站起來直接奔到高峰麵前,將墨鏡一摘,指著他的胸口大喊道,“像你這種不知教養禮儀之人,休想當我的保鏢!”
梁羽晨此時與高峰的距離離得極近,他甚至能清楚地看到她那無暇的白皙肌膚,那一雙墨色的雙眸閃著靈動的光彩,誘人的櫻唇上因為憤怒而微微上揚,在墨鏡之下,竟然是這樣傾世的容顏,看得高峰都微微愣神了幾分。
不過很快高峰就回過神來,下意識地微微拉開了與梁羽晨的距離,“他剛剛襲擊我,就是敵人,不能留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