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酒會之宴(1 / 3)

梁羽晨還真沒想到高峰這麼快就醒了過來,看見高峰那蠻有興致的笑意,她的心裏就很不是滋味,好像自己正在為非作歹,卻被人抓了個現形。

然而,這到底是在自己的家裏,就算高峰抓住了自己的“把柄”,那又怎麼樣?很快,梁羽晨的內心便平複了下來咄咄逼人地說道:“高峰,你可別忘記了,這可是我的家裏,誰叫你睡覺那麼大的呼嚕聲,吵得家裏雞犬不寧的……”

“梁大小姐,這可就是你的不對了哈,我又沒有在你的房間裏打呼嚕,這可是我自己的房間,你管得著嗎?你要是不樂意聽,那麼,你大可把耳朵堵塞住啊,難道別人睡覺打呼嚕,你也要管呀?”高峰嘴角浮現出意味深長的笑意,說道,“何況,這可是你老爸同意了的,可是現在,你卻偷偷摸摸地跑到我房間裏來玩火,圖謀不軌,難道你不知道,有個成語叫‘玩火自焚’嗎?”

“高峰,你方才在講啥?說這是你的房間?”梁羽晨心思一轉,聽高峰這麼說,曉得他肯定已經看出了自己的“陰謀”,自己已經東窗事發了,於是,瞬間耍起了賴皮說道,“可能我走錯了,反正感覺在自己家裏,走路也不看房間,真是不好意思,連房間都走錯了。”說罷,便要轉身離開。高峰站在一旁看著梁羽晨自顧自的表演,覺得她很可愛,想笑卻不敢笑出來,臉憋得通紅,很是辛苦,直到梁羽晨走出房間,才放聲大笑起來。

“哼!還敢嘲笑我?看我怎麼收拾你!”梁羽晨剛剛離開高峰的房間,卻聽見高峰那肆無忌憚的張狂笑聲,心裏可很不是滋味,恨得咬牙切齒道:“高峰,你別張狂,我看你還能夠張狂多長時間……”說罷,便頭也不回,回到自己的房間去了。

……

高峰奚落了一番梁大小姐,那心情可是大好,回身躺下,繼續睡自己的囫圇覺,也不曉得到底過去了多長時間,高峰打了個哈欠,醒轉了過來。耳畔響起了一個聲音:“你醒了?”

高峰抬起眼睛一看,卻看見戰伯已經拿著一套西裝,在床邊等候他了。高峰淡淡地笑了一笑,坐起身子,跟戰伯打招呼道:“戰伯好啊!”

“這是你的衣服,先穿上吧,穿好衣服後,就下來一下,我要跟你講點事情!”戰伯淡淡地說道,似乎並沒有理睬高峰友好的問候,然後,回轉身子,離開了房間。

“嗬嗬嗬嗬,想不到這個老家夥,還夠帥的嘛,可謂‘資深帥哥’哈!”高峰情不自禁地讚歎了一句,“這有身份有地位的人家可就是不一樣哈,就是那管家,都這般有特色,可真是不一樣嘛。”

高峰的動作可是相當利索的,很快,他便穿戴完整地走出了房間。他往下麵一瞅,戰伯正在那兒等候著他呢。戰伯看見高峰走過來,抬眼瞅見穿戴一新的高峰,情不自禁地在心底讚賞起來。看來這“人靠衣裝,佛靠多裝”,這話還真不是說來玩的。看看吧,穿上西裝的高峰,跟昨天的“乞丐裝”比起來,簡直如同換了一個人一般,有一種脫胎換骨的感覺。其實,高峰自己也很滿意,剛才自顧自地在鏡子前,自戀地欣賞了半天,才戀戀不舍下樓來,戰伯指著說餐桌說道:“快吃飯吧,吃飯後,我有任務交給你!”

“哦,那成!”高峰滿麵春風地笑了笑,一看見桌上豐盛的食物,那可真地是大開眼界,自己在大山裏麵,可哪裏看見過如此這般“美食”?瞬間,他肚子裏麵的“饞蟲”可就不安分地鬧騰起來了,便不管不顧地找了位置坐了下去,剛準備大快朵頤。梁羽晨不知道從哪裏冒了出來,對戰伯問道:“是誰允許讓這個人,坐主桌吃飯的?”

“晨晨,這是老爺吩咐的!”戰伯的嗓音似乎沒有什麼溫度,然而,那話語裏麵,卻是客客氣氣的。梁羽晨聽是父親安排的,心裏雖恨得牙癢癢的,但卻無可奈何,一見到高峰,就不知道為何,就氣不打一處來,嗬斥道:“你坐在我位置上了,請你讓開!”

此時此刻,高峰的嘴裏可是塞滿了食物,卻也並沒有怎麼在意梁羽晨的話,而隻是模模糊糊地應聲道:“大小姐,搞什麼呀?吃飯坐哪兒不是吃呀,你就隨隨便便找一個位置,可不就成了嗎?!”

“高峰,你說隨隨便便找個位置?什麼叫隨隨便便找個位置?我可沒有你那麼隨隨便便!”梁羽晨反唇相譏道,“難道你不知道,這可是我的專門位置,隻有我坐的份,又哪裏會有你坐的份呢?”

“幹嘛呀?你不是大小姐嗎,怎麼會這般沒有風度,難道你就不能忍讓別人,什麼事情,就隻能由著你自己呀?”高峰可正吃得歡天喜地呢,又哪裏舍得挪一下位置呀,隻是心不在焉地說道。

“高峰!你方才講啥?你講我沒有風度?”梁羽晨聽見高峰的話,心中可老大不是滋味,別人可都是向著自己講話,可是這個高峰,卻老是要和自己“頂杠”,這可不是故意和自己找茬子嗎?於是,提高了聲音問道,“究竟是你不講風度,還是我不講風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