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酒宴陰謀(2 / 2)

“你丫丫的!”杜諾長一瞅著刺瘡猴又開始像銷售員一樣,胡推海薦那些臭玩藝,就把眼一瞪,罵罵咧咧了起來,“你奶奶的,刺瘡猴,難道你就不能長勁點嗎,隻曉得弄那些沒有用處的玩藝,丟人現眼,你丫丫的,這能有什麼用?”

“杜少爺,息怒啊!”刺瘡猴看見杜諾長似乎有點不高興,曉得自己此時此刻“獻寶”,好像有點不合時宜,立刻補充了一句,“這些東西,你不都是上次用過的嗎?不是挺管用的嗎?”“管用個屁!”杜諾長有些控製不住自己的情緒的罵道,“就你這些破東西,讓我用在一個三流小明星身上,沒用也就算了,還差點被人告,最後還是老子花錢擺平的。”

“可是,你也沒有說呀……”刺瘡猴似乎是有點不敢相信的模樣。

“你個笨蛋!你就不長長腦子,像這種事情,我哪裏能夠隨隨便便地講呀?”杜諾長罵道。

“那……你現在怎麼又……”

刺瘡猴的話還沒有說完呢,就叫杜諾長的咆哮聲阻止住了,“你這個笨蛋,當真是找抽啊,淨丟人現眼……”

“杜少,我知錯了!”刺瘡猴這小子卻也不笨,立刻扇了自己一耳光,承認起錯誤來,下一秒,他又掏出了一小包藥粉說道,“瞧瞧,我這兒還有新型的迷藥,無色無味,入水即溶,包管好用。”

杜諾長扭過臉,瞧見刺瘡猴手上的這包藥粉,那可真地是雙眼放光,綠瑩瑩,簡直就跟狼眼裏放出來的光芒一般無二……

……

“高峰,你這樣亦步亦趨地跟隨著我幹嘛?難道你就不能和我保持一些距離嗎,簡直討厭死了……”梁羽晨不滿地對高峰埋怨了起來。

“大小姐,我可是保鏢,假如是和你隔得太遠的話,那又哪裏能夠起到什麼保鏢的作用啊?萬一是真有人要對你不利,我離你遠了,又如何能夠及時出手,護你周全?”高峰對這個不講道理的丫頭,已經保持最大的克製,要不是看在老獨手麵子,說什麼也不會跟她說這麼多廢話。

“不用你保護,不是還有三個人嗎?”梁羽晨嗤之以鼻地說道,“就一句話,拜托你隔我遠一些,我還不想那麼短命……”

“大小姐既然這樣說,那我可就恭敬不如從命啦!”高峰聽梁羽晨這樣嫌棄自己,也不想再和她浪費口舌,隻得說道,“既然你這麼說,我就隨你高興吧!”說罷,便轉身走開了。

“這個家夥,可真奇怪!”梁羽晨瞅瞅著高峰轉身而去的背影,低低地嘀咕了起來,“就那樣講了他幾句,他就受不了了,可真是的!”說罷,過會兒她就要上台表演,沒有心思再與高峰糾纏,帶著陳平他們,進入後台化妝間,準備開始表演。

高峰回頭走開,卻並沒有走出多遠,他感覺到自己重任在肩,假如是就這麼一走了之的話,那可算是什麼保鏢,玩忽職守嗎?那可哪裏是他高峰的風範?!既然梁大小姐不願意自己離她那麼近,那就遠遠地看著她就可以了,隻要在自己視線以內,應該是沒有問題。宴會廳的裏燈光突然暗了下來,一束強光打向了舞台,從舞台的後方走出來兩名主持人,而這兩位主持人,當然也不是泛泛之輩,而是中州電視台的當家花旦,從這方麵來看,這狗日的杜諾長為了梁羽晨還是下了大血本的,而這一切的醜惡,卻披了一層“愛心的外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