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嗬嗬嗬嗬……他……”梁羽晨顧不得嘴裏還咀嚼著東西,脫口而出道。“今天廚姐的飯菜做得真不錯!”高峰立馬打斷了梁羽晨的話,大聲地打岔道,“還有,戰伯,今天天氣可真熱啊,空調開著的嗎?”
高峰正說著呢,空氣中忽然響起“咣——當”一聲清脆的脆響,盤子從正在上菜的“廚姐”手中滑落下來,掉落在地上,散了一地,而肥廚姐卻並沒把東西拾起,而是一個勁地在笑,由於笑得很劇烈,連身上的肉也開始跟著抖了起來。“肥廚姐”的笑引得大家再也繃不住了,也跟著大笑起來,一時間,整個房間裏都彌漫笑聲,梁廷禮更加的好奇起來,但卻沒有再問什麼。
“嗬嗬嗬嗬,由此看來,梁老板對待身邊的人還真是可以,不然,看看這飯間的氣氛,可是融洽、和諧至極呢!”此時的高峰看著房間裏所有人都在梁廷禮麵前不顧形象的大笑,而“肥廚姐”在做錯事後,仍然還敢如此放聲的大笑,心裏開始有些明白,老獨手為什麼會出手幫助梁廷禮。
“嗬嗬嗬嗬,老爸,你還不知道吧,就是這個高峰,今天可算是露了大臉了!”梁羽晨此時再也憋不住說道,“被貝絲兒收拾的跪地求饒!”
“嗯?是這樣的嗎?”梁廷禮聽梁羽晨這麼說,感到有些意外,朝高峰笑著問道,“到底是如何一回事情?”
“啥呀?”高峰聽見梁羽晨這麼說,瞬間感覺到熱血上臉,然而,卻依然硬撐著道,“我哪知道貝絲兒是個深藏不露的高手啊!竟然小小年紀竟然會失傳已久的獅吼功,我才這麼怕她的!”高峰的這一席話,又把大家給逗得哈哈大笑起來,梁羽晨笑得更是捂著自己的肚子,上氣不接下氣地說道:“她哪有什麼武功,隻不過唱歌比較難聽罷了,真沒出自息,竟然嚇得跪地求饒!”
“你們都不知道,那小美女可不就是有獅吼功嗎?我自幼習武,難道我會不曉得嗎?”高峰還在死撐道。“哈哈……”高峰的死撐卻並沒有為他自己掙回麵子,反而讓大家笑得更加厲害。
“行啦,行啦!”梁廷禮可算是聽清楚了他們的對話,大致了解清楚了情況,出言製止道,“大家都別笑了,人家小高不是讓著貝絲兒嘛!”“就是、就是!”高峰見梁廷禮替自己出頭,心裏的好感不由地又增加了幾分。眾人見梁廷禮發話了,也不再笑什麼,但整個屋子裏氣氛確實活躍了很多,梁廷禮繼續對著高峰說道:“等會兒吃過飯,我有些事想找你談!”
“哦!”
高峰答應了一聲,又開始低頭大吃特吃了起來,盡管吃飯的模樣有些不好看,然而,讓他抬頭去麵對大家瞧自己的目光,實在沒有這份勇氣。飯罷,高峰跟著梁廷禮回來了書房,坐了下來。梁廷禮很喜歡茶道,所以在書房裏總擺放著茶具,而喝茶也變成了梁廷禮在忙碌的工作後一種休閑方式。
梁廷禮招呼著高峰落座,隨意地給高峰倒了一杯茶說道:“聽莊秘書講,你們今天遇到嘯虎幫的人了?”
高峰聽了梁廷禮的話,心中很清楚,莊玉蕊肯定會一五一十地都跟他講了。因此,這便也不隱瞞,說道:“嗯,是的!而且我還跟他們說,我想見他們的老大。”
“哈哈哈哈……”梁廷禮聽高峰如此言語,情不自禁地笑了起來,目光裏麵流溢著讚歎之,誇獎道:“小夥子,做事很有魄力嘛!”
“嗬嗬嗬嗬,梁先生過獎了!”高峰對於梁廷禮樣誇獎卻並不感冒,淡定地回答道,“我想這樣做,可能會簡單一些。”
“哦,你這個想法很不錯的!”梁廷禮並沒有太過於阻攔,高峰這種常人看似有些瘋狂的舉動,隻是關切地說道:“你的實力我現在已經了解了,但你要記住雙拳難敵四手,打不過要懂得退,曉得嗎?”
“哦,打不贏——撤,這點道理我還會明白的!”高峰對梁廷禮這句關切的話倒挺受用,一不小心感動了一把梁廷禮見自己該問事情基本差不多了,轉變話題道,“不過,這次莊秘書倒是嚇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