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那個家夥在那兒扯長了脖子,叫喊了好長時間,高峰也沒的扭過臉去,瞅瞅他半眼。那個人見高峰這樣,還以為他沒有聽見,於是,便不由得提高了聲音問道:“小朋友,我剛才我問你話呢,你怎麼不理我啊?”
“什麼?你說什麼小盆友?”高峰感到自己頭上的青筋直冒,再也無法控製自己,轉過身怒罵道,“媽的,你說誰‘小’,有本事掏出來比比!”
……
“喲嗬,我說你這個人是如何一回事情呀?”聽高峰的回答,來人不由皺著眉頭說道。
高峰可是特別惱怒地瞅了一瞅這過來的人,瞬間可就呆住了,不僅僅連心中的火焰一下子熄滅了,而且,還幾乎連話都不會講了,隻是呆呆地望著來人,臉上卻是一副難以置信的表情。其實也難怪高峰如此的失態,而是來人的形象讓他實在太過於震撼,上身穿黑色緊身衣,下身穿著奧地利長裙,一雙一看就知道是並非天然實則人工拉的雙眼皮,塗了紅指甲,戴著娘泡的首飾,走起路來,屁股還一扭一扭的,那架勢比起梁羽晨扭得都還要專業。
……
“小盆友,是不是哪個冒犯你了呀?”隻見來人握著手帕,擦著汗道。
高峰瞬間便像被“電”了一般,情不自禁地做了個長長的深呼吸,過了好一會兒才似乎是有點回過了神來,問道:“請問你是誰,找梁小姐有什麼事?”
“哦,小盆友,你還不知道吧,我就是梁羽晨的經紀人,我叫艾其爾。”來人遞上名片,自我介紹道,“這幾天梁小姐,都沒有去公司,我特地過來看看她,有事找她商量。”
高峰學沒想到,眼前的這個人一上來就熱情地做了個自我介紹,他禁不住好奇地瞅了瞅對方好長時間,這才憋不住地問詢道:“這位,你長得比較含蓄,我半天都沒看出來你是男是女!”
“你這小盆友,眼睛睜得那麼大,如何就這麼沒有眼力勁呢?”艾其爾可很有些不高興地說道,“還真地是瞅不出來哈?咱可是個純爺們兒。”
“什麼?你還是純爺們兒?這可不是……”高峰睜大了眼睛,疑惑地說道,“你這樣都算純爺們兒,那我這樣的,算啥?”
“你這個人幹嘛呢?如何那麼囉囉嗦嗦呢?!”艾其爾到底還是很不高興,語氣明顯不友善起來說道,“我說你倒是講一講呀,梁小姐究竟在不在啊?”
“嗯,梁小姐當然在家,這幾天她都乖乖地呆在家裏呢,哪兒都沒有去的!”高峰立刻收回了思緒,做出很禮貌的姿勢說道,“請這邊走!”在高峰的帶領下,朝別墅房間的走去,兩人一路無話,但高峰見羅伯特屁股扭得實在太專業,就忍不住學走了幾步,差點沒把腰給閃了。
……
“貝絲兒,你方才那個樣子表現,未必然你就不擔心,那個臭不要臉的家夥,真地吃你豆腐呀?”梁羽晨不無擔心地問道。
“哈哈哈哈……”貝絲兒聽見梁羽晨這麼問,特別歡快地笑了起來,說道,“表姐,你怎麼會提出這樣的問題呢?不過,這也隻能說明了你還不了解高峰呢。”
“嗯?什麼?”梁羽晨大大地睜著眼睛,似乎是非常不樂意地相信地問道,“聽你的意思,你對他很了解?”
“嗬嗬嗬嗬,表姐,我所了解的也就是那麼一丁點罷了,還沒有你了解得多呢!”貝絲兒笑道,“最起碼比你了解一些。”
“嗯……啊……”梁羽晨瞅瞅著貝絲兒,情不自禁地“嗯——啊”了一聲,正當她們說話的時間,高峰領著艾其爾走了進來。
“Hello,梁羽晨,好久不見呢,我的好妹妹,看到你沒事,我就放心了!”艾其爾一見梁羽晨在家裏平安無事的跳健美操,誇張地衝了過去說道。
“哦,艾其爾,你來了!”梁羽晨對於艾其爾的態度,似乎已經見怪不怪地說道,“對不起,讓你擔心了!”
“妹妹,咱們又不是外人,幹嘛要講這種話呢,那可是太客氣了哈!”艾其爾尖聲尖氣地說道,“做姐姐的,要不是公司有事,早就跑過來看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