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吧?怎麼我一點都沒有意識到呢?!”黃鎮華驚訝地說道,“你是怎麼感覺到的?你不一直都是處於昏睡狀態嗎?”聽黃鎮華這麼說,高峰覺得可能是自己多心,便打哈哈地說道:“我從小就練得眼觀六路,耳聽八方,別看我睡覺,比一般醒著的人都要清醒呢!”“你老兄就吹吧!”黃鎮華不相信地說道。“你別不信……”高峰說的是唾沫橫飛,情緒激昂,而黃鎮華聽得卻是嗬欠直打,眼皮沉重。
……
“行啦,兄弟,我疲憊啦,想先衝個涼,然後再舒舒服服地睡上一覺。”黃鎮華再也堅持不住了,而高峰卻沒有絲毫的覺悟,還在喋喋不休地說著,才忍不住地打斷道。聽黃鎮華這麼說,高峰才有些意猶未盡說道:“沒想到,你麼快就困了,我才說到我十二歲的時候的事情呢。”高峰此言一出,黃鎮華差點沒栽一跟頭,心道:“幸虧反應快,不然被這小子纏上,今晚就別睡了!”說罷,趕忙一路小跑,跑進了洗手間。而此時的高峰仍然興致高昂,頭一次出國,就來到了心中夢想女神的國度,覺得怎麼也要出去見識一番,才算不虛此行,但他明白,此行的目的是保護梁羽晨的安全,也隻按捺住自己那顆蠢蠢欲動的心。
“什麼人?”高峰正在那兒一個人優哉悠哉地幻想著時,忽然聽見門口有一絲絲異常細微,又不易被人察覺的響動,仿佛就像門被風輕輕地吹了一下似的那種聲音……似乎有人在偷聽,高峰雖然剛才跟黃鎮華吹了半天的牛,但有一樣他倒沒說謊,那就是“眼觀六路,耳聽八方”。話剛出口,人已衝出了門外,但見到門外並沒有人,又在周圍轉了半天,也沒有找到任何人,以為又是自己神經過敏,也沒往心裏去,便回屋子裏關上了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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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丫丫的,幾乎叫你小子害死啦!”染著金毛的男子低聲地咒罵道。“實在抱歉!”被罵的男子低聲地抱歉道。他們倆可不就是奉了左思全均的命令,一路跟蹤梁羽晨的嗎?剛想偷聽些什麼,就差點被高峰發現,而梁羽晨他們住的地方,剛巧靠近電梯,也虧得他們運氣好,當高峰第一反應,快要衝了出來的時候,電梯正好停在這層,他們趕忙上了電梯,才免得被高峰發現。
“行啦,我們立刻去向老大彙報,而以後的事情,便也隻好叫老大自己來想辦法了哈。”
“嗨!當然也隻能這樣了哈。”
兩個家夥好一陣商議以後,可就離開了梁羽晨住的酒店,回到了他們的總部,而這會兒在酒店裏的梁羽晨他們,經過一天的旅途,都進入了夢鄉,包括剛才很興奮的高峰也是如此,但他們怎麼沒想到的是,左思全均在得知他們下落後,就已經按捺不住自己那被怒火燒得熾熱的心,準備針對他們開始瘋狂的報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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睡到夜半時分,沉浸在美夢之中的黃鎮華,忽然可就仿佛是嗅到了什麼強烈而刺鼻的氣味似的,沒錯,就是刺鼻的汽油味……瞬間,他便警覺了起來,睜眼朝高峰睡的地方喊道:“高峰兄弟,你有沒有聞到有股汽油味?”但高峰並沒有答話,黃鎮華以為高峰一天下來,太過於勞累,所以睡得比較死,不由又加大了聲音,但仍沒見高峰回話,黃鎮華這才起身朝他睡的床鋪摸去,發現高峰早已不在。黃鎮華猜想高峰早已知道了外麵發生的情況,已經衝了出去,但一想到高峰出去後,可能會碰到強敵,黃鎮華再也坐不安穩,迅速地穿起了衣服,打開門衝了出去。
“老大,一切都遵照著您的吩咐,辦妥了!”方山同明向左思全均報告道,“兄弟們,都在等您的命令!”
“好極了!”左思全均站在飯店外的小樹林裏,抽著雪茄,臉上露出滿意的神色,當他得知梁羽晨一行人,下榻在這家五星級酒店之時,就安排起了自己目前可以調動的人手,準備要他們命。“同明老弟,你覺得用火燒,會不會太便宜他們了?”左思全均用一種耐人尋味的眼神望著方山同明。方山同明當然不會錯過,這麼好拍馬屁的機會,上前討好道:“老大,你放心,我們已經把周圍圍個水泄不通,就算燒不死他們,我們兄弟也不會放過他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