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裏,汪清智又開始品味著咖啡,用一種玩味的表情,望著窗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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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刀條,刀條,丫丫的,你這個臭小子,又究竟死到哪兒去啦?”號九深讓秘書兼情婦小馨去找刀條好幾次,都沒見人,難免有些不高興的,對著電話喊道。“老大,不好意思啊!”刀條聽到號九深不高興了,趕緊道歉道,“我在外麵呢!”“外麵?”號九深聽刀條這麼說,以為他又到那溫柔鄉裏快活,不滿地說道:“你躺在那女人的肚皮上了?還不快給老子滾回來!”刀條聽號九深誤會自己,頓時汗都下來了,解釋道:“大哥,你別生氣,我和二猛他們在菜市場收保護費呢!”
“你他奶奶的,就曉得你就知道對那些老弱婦孺作威作福!”號九深對於很會察言觀色的刀條,原先也是寄予厚望,覺得自己身邊有個如此了解自己心思的人,會讓自己少花很多的力氣,但先前交給他辦了幾次重要的事情,都給辦砸了,難免讓他有些失望,這會兒又聽到他帶著幾個弟兄,到菜市場收保護費,對他就更加的灰心,不滿地說道,“唉,真是扶不起的阿鬥。”“老大,你說什麼?菜市場太吵,我聽不清楚!”刀條大聲地說道,“我待會兒就回來。”
“你小子……”號九深雖說對於刀條很失望,但還是決定再給他一次機會,說道,“你小子搞快些回來,我有事要你去辦!”大約過了半個鍾頭,滿頭大汗的刀條出現在了號九深的麵前,氣喘噓噓地說道:“大哥,我來了,你有什麼事,盡管吩咐吧!”“最近讓你盯那個高峰,有什麼消息沒有?”號九深望著刀條問道,他知道自己已經很久沒去找高峰麻煩,當然號九深這段時間也沒閑著,在他背後的老板,一直在催他對那些富豪,要盡快動手,該綁架的綁架,該撕票的撕票,不要再這麼碌碌無為,靠去收菜市場保護費過日子……而背後的老板如此的著急,可見他肯定有大的計劃。
號九深可是把高峰當作了非除不可的“對象”,感到一天不拔除,要對梁羽晨再有所行動,隻怕會有很大的阻力,但高峰那天露的那一手,卻讓他一直記憶猶新,不免動了愛才之心,覺得自己的幫派,如果有了如此一員大將,那麼肯定會如虎添翼。這次讓想讓刀條把高峰找過來談一下,看看高峰是什麼態度,如果能用就用,不能用也不能讓給梁廷禮,不管花多大的代價,也要把他給毀掉。刀條聽號九深這麼問,感到背脊發涼,先前他跟高峰打交道,不是被高峰打一頓,就是被教訓一通,搞得自己見到他就頭疼,可號九深老讓自己去找他麻煩,不等於把自己往火坑裏推嘛,刀條覺得自己還不傻,所以,對於高峰,總覺得還是少招惹為妙。
反正老大也沒有多問詢什麼,自己可不正好落得個自在,省得跟自己找麻煩,再說如果被高峰發現,又被打個鼻青臉腫,到時候,想報銷醫藥費,都找不到門。
號九深這段時間也確實沒問他,刀條覺得這事兒已經過去了,所以對於老大交辦的事情,一直都沒有放在心上,就把精力放在別的地方,比如去收菜市場的保護費,可是,今天不知刮什麼邪風,老大竟然問起來,自己當然答不上來。“這個……那個……”刀條吱吱唔唔了老半天,也沒說出個子午卯酉,憋了好半天,抱歉道:“對不起,老大!”
“啥,你這小子就不能長點腦子呀?”號九深很有些驚訝地瞅瞅著刀條,沒想到這小子,竟然敢對自己陽奉陰違,不免覺得怒火中燒,沉默了半天,不由冷笑起來,心裏明白自己已經徹底對他失去了信心,麵無表情的說道,“行了,你下去吧!”
“……”刀條有些吃驚地望著號九深,有些不敢相信,以前他做錯事情,總是會引得老大一頓臭罵,而今天,他知道自己做錯了事情,老大的反應卻很平靜,但這樣的平靜,卻讓刀條感到很不是滋味,從他的心裏突然多了一份恐慌,而這樣的恐慌,完全是緣於自己跟了號九深這麼多年的了解,才有那種直覺性反應。
“幹嘛呀?你如何還賴在這兒呀?”號九深望著半天沒挪窩的刀條,不滿地問道。“老大,你沒其它的事情要交待了嗎?”刀條仍然有些不死心地問道。“沒有了,你走吧,走吧……”號九深像是自言自語般的,把話重複了好幾遍。“……”刀條以他對號九深的了解,明白了自己已經失去了他的信任,但他一下子想到了四大金剛,就因為他們被高峰打敗了,就被號九深像垃圾一樣丟棄掉了。自己會不會下場像他們一樣呢?刀條想到這些,不由得覺得有些不寒而栗,前所未有的恐慌,一直從頭頂蔓延到腳後跟,讓他情不自禁地顫抖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