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會兒,他從梁廷禮手中接過老獨手留下的字條,看了半天,心裏有一種說出來的鬱悶,總覺得這次又被老獨手騙了,但被他騙了什麼,自己又說不上來。“‘神秘獨手’雖然走了,你也不要太難過了!”梁廷禮知道高峰對上官龍雲的感情很深,不由得勸慰道。“沒事!”高峰心裏雖然有幾分對老獨手的不舍,但聽梁廷禮這麼說,還是裝作高興的樣子說道,“他在的這段時間,可把我給害慘了。他走了也好,我的‘苦日子’就算是結束啦。”
“哈哈哈哈……”梁廷禮聽高峰這麼說笑了起來,不由得上上下下仔仔細細地打量了他一番,也不曉得是如何一回事情,總感覺高峰的身上散發出的氣場,給人有一種很強的壓迫感,尤其是那兩個眸子裏透出的精光,讓不懂武功的梁廷禮都覺得他的實力深不可測。笑罷,梁廷禮對高峰說道:“明天就要開學了,你也調整一下心情,準備上學吧!”“唉……”高峰聽梁廷禮讓他上學,心情比原來更差,竟然重重地歎氣道,“非我不可嗎?”“你有什麼困難嗎?”梁廷禮見高峰如此的心事重重,以為他有什麼更要緊的事情,奇怪地問道。
“哦,那倒沒有什麼特別的事情……”高峰覺得自己答應人家的事情,卻也不能夠再反悔,盡管自己百般的不願意。“沒什麼事就好!如果有什麼要我幫忙的盡管開口!”“哦,好的……”說罷,高峰就向梁廷禮示意了一下,就回到自己的房間睡大覺了。第二天天不亮,高峰就從床上爬起來練功,倒不是他不知道躺著舒服,而是隻是覺得很煩躁,這段時間,各種各樣的事情,對他而言實在太多,神象會的麻煩、老獨手的不辭而別,但這些對於高峰而言,不算最讓他煩惱的,最讓他煩惱的是,梁廷禮讓他到學校給梁羽晨做貼身保鏢。
高峰本來還想著,如果僅僅是到學校做大小姐的保鏢,那倒也是沒有什麼的,可是,卻還要叫他陪著大小姐一起讀書,這可是給他出了“天大的難題”啦,一想到這些煩心的事情,他就忍不住低聲罵道:“真TM的扯蛋。”由於心有怨氣,連揮出拳的力道,也不由加重了幾分。“好有氣勢啊!高峰兄弟!”在一旁觀看的黃鎮華忍不住地讚賞道,黃鎮華他們每天也有早起練功的習慣,以前因為不熟,所以各練各的,但現在不同了,大家都彼此都稱兄道弟的,練起功來,自然聚在一起。
“哦……”高峰冷不丁聽黃鎮華這麼一嗓子,自然停了下來,九月的天氣,雖說沒了七、八月的炎熱,但是如此大的運動量,身上的汗自然已經浸濕了衣衫,高峰渾身汗如雨下,但卻臉不紅,氣不喘,行動如剛剛開始那會兒一樣。“高峰兄弟,不知道為何,我怎麼感覺你的實力又提升了!”說話的是馬義,他在旁邊望著高峰,感覺從高峰眸子裏透出的精光,讓他忍不住打了冷顫。高峰聽到馬義這麼說,不由得笑了起來,卻不作言語,馬義的話,他自然明白是什麼意思,這段時間,通過跟老獨手特訓,自已也感覺確實有了一個質的提升。
“高峰兄弟,今天大小姐要去上學了,聽說你也要到學校去保護大小姐?”陳平望著高峰問道。一聽陳平這麼問,高峰本來稍稍平靜的心情,一下子又起微瀾,沒好氣地歎道:“是啊!唉……”陳平聽見高峰歎氣,覺得有些不可思議,在他看來,這明明是件美差,不明究裏地問道:“高峰為何要歎氣呢?”“從此約束受人管,你說讓我怎能不歎氣呢?”高峰終於說出自己擔心的事情,他知道自己是個閑不住的人,讓自己老老實實坐在那裏被人管,實在有些強人所難。
“哈哈哈哈……”陳平聽他這麼說,不由得笑著安慰道,“這也沒什麼,說明梁先生器重你啊!”“唉,其實我更願意他器重別人!”高峰望著陳平,調侃道,“我覺得陳平兄弟長得也算英俊瀟灑,什麼時候我給梁先生說說,讓他也器重器重你,把我這個差事讓給你去。”“得了吧!”陳平聽他這麼說,知道高峰又貧上了,趕忙說道,“你就別拿你老哥開心了!”“哈哈哈……”眾人聽陳平這麼說,不由得笑了起來,這時,戰伯走了過來說道:“高峰,梁先生找你!”話剛說完,望著高峰渾身都是汗,怕他失了禮數,忍不住地關照道:“你最好洗個澡換件衣服,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