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那件事情,可是叫陽豐感覺到好不憋屈,那個叫高峰的,可是叫自己吃了好大的虧,丟了好大的麵子,因此,也一直懷恨在心,卻一時又辦法,能有什麼辦法呢?自己五、六個人都被高峰一個打得滿地找牙,心知學校裏裏麵的人,去的再多,也隻是撐撐場麵,一但打起來,連點用都不管,但外麵的混混,自己又不認識。
這時,他責怪起自己來,為什麼當初要那麼短視,當初人家送上門要與自己攀交情,自己卻在玩清高,覺得跟那些打交道丟人,仗著家裏有錢,把那些小混混,一通亂罵給趕走了,而現在遇到困難了,就算自己願意厚著臉皮去求人家,人家也不見得會理自己。
那些個小渣滓,沒準還真地會不知道天高地厚……還會再來有冤伸冤,有仇報仇,新仇舊恨一起算,那自己真是偷雞不成失把米,倒了大黴。想到這裏,陽豐苦著臉不由得歎了口氣,心想:“跟高峰結下的梁子,是沒辦法了了。”正當陽豐苦著臉哀聲歎氣的時候,有個尖嘴猴腮的男子走到了他的麵前,喊道:“豐哥,聽說你昨天在校門口,丟大人了?”陽豐一聽這話,頓時覺得顏麵無光,無名之火在心頭熊熊燃燒,也不問來人,破口大罵道:“老子丟不丟人,關你鳥事?我不管你是誰,給老子有多遠,滾多遠!”“豐哥,是我啊!牛二!”牛二被陽豐這麼一罵,不怒反笑道:“我特地過來幫你的!”
“哦,敢情你小子還是專門過來幫助我的呀?”陽豐望著牛二,滿臉寫滿了不信的問道,“那麼,你打算怎麼幫助我呢?”“不就是報仇嘛!”牛二笑道:“隻要你出得起錢,我包你,心想事成!”“錢不是問題!”陽豐聽到牛二這麼說,咬牙切齒道:“隻要能替我出了這口惡氣!”牛二見陽豐如此爽氣,不由得眼睛一亮,走上前去,附在他的耳邊說了起來。“牛二說,你要找我幫忙?”一個身材壯碩的刀疤男子,睜著不大的眼睛望著陽豐說道:“我的價碼,可不低啊!”
“娘的,再大的價錢我都舍得,隻要能夠替我出了氣就成!”陽豐滿眼通紅,賭咒一般道。
刀疤男子可不就是衝著錢來的嗎?於是便也不囉嗦地報出了自己的價格表:“找人談心,不動手,300;找人談心,動手,400……”
“丫丫的?你這價目表是不是也太詳細了點呀?”陽豐還真沒想到,眼前這個滿臉橫肉的家夥,竟然學會弄出如此仔細的“價目報表”,看來是花費了一番心思。然而,自己聽了老半天,卻壓根就沒有自己所需要的項目,情不自禁地問了一句,“如果把人給揍得一身殘疾,又是什麼價位呢?”
“這個嘛,首先得看需要我們出動多少人啦……”刀疤男子掏出“報表”,細細地瞅了一瞅,說道:“四個人以下3000;四個以上,不滿十個人,5000……”
……
“丫丫的,你們這些家夥的報表也太明細了一些嘛……”陽豐對眼前這個滿臉橫肉的家夥,可也不得不有些讚歎起來,在心裏尋思道,瞧這個小子,該不是學經濟管理出身的吧?
“嗬嗬嗬嗬,不瞞兄弟,我還真地是學經濟管理出身的呢,隻是我那會兒太過於‘眼高手低’了,所以,一直都不太好找工作,這才不得不操起了社會,幹起了這檔子營生哈!”刀疤男子很有些自鳴得意地向著陽豐炫耀了起來。
“乖乖……”陽豐憋不住地笑了起來,實在是感覺到很有些無語,還真地是沒有想到,這個家夥還真被自己猜中了,還真地是“三句話不離本行”啊……他一頭黑線地望著刀疤男子,想了半天,才說道,“我讓你打個人,不過這個人會兩下子。”
“兄弟的意思是,那個人會些拳腳嘍?”刀疤男子見生意上門,情不自禁地雙眼放光,眉目帶彩,又加了一句問道,“那可得另外加錢!”“我靠!這家夥的心也太黑了!”陽豐望著刀疤男子半天,才明讚暗損地說道,“你幹黑社會也太屈才了,應該去做開發商。”“嗬嗬嗬嗬,兄弟你有所不知哈,開發商現在的日子也不太好過,還是幹黑社會自在!”刀疤男子並沒聽出陽豐有損他的意思,對陽豐笑著說道。“呃……”陽豐一時之間不知道該說什麼好,呆呆地望著刀疤男子,半天說不出話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