瞬間,整個比賽館場裏麵,靜得似乎聽得見人們清晰的“心跳聲”,觀眾們一個個呆若木雞地瞅瞅著眼前那個站在台上的家夥,看上去身材似乎有些不堪一擊的瘦弱的高峰,大家都不敢相信,科斯羅希是被他擊敗的,主持人也是傻愣在那裏,幾乎完全忘記了自己是幹什麼的……一切都是那麼不可思議,而又確實發生在自己的麵前,大家都在望著高峰,而高峰如同虛脫一般站在拳台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勝利對他來說,實在太不容易了,他很累,但他依然聳立在拳台中央,在燈光映射下,如同天神一般。他閉上了眼睛,臉上露出幸福的表情,大口呼吸著場內汙濁的空氣,這時他不是在呼吸空氣,而是在感受,感受活著的快樂,這是經曆激烈戰鬥以後,才會有的幸福。
然而,就在高峰美美地感受著這來之不易的“幸福感”的時候,主持人也似乎是一下子從睡夢中清醒了過來,情不自禁地跑上拳台,抓起高峰的右手,高高地舉起大聲地說道:“觀眾朋友們,這就是黑馬,神奇小子高峰,他又再一次上演神奇,擊敗了殺人機器——科斯羅希!”隨著主持人那長長的拖音響起,場館內裏的觀眾們總算從驚愕中恢複了過來,瘋狂地歡呼起來,鮮花、鈔票、鞋子、襪子,甚至用過的避孕套,也毫無保留地朝高峰扔了過去,觀眾們都瘋了,他們隻是在歡呼中表達自己對高峰的敬意,卻並沒有注意到自己都向高峰扔了些什麼。
高峰似笑非笑地瞅瞅著台上瘋狂的觀眾,理所當然地依靠著靈敏的身手,左躲右閃,然而,主持人卻沒有高峰那麼幸運啦,因為避閃不及,沒多久就被觀眾們扔的東西,被再次掩埋了起來。趁著這股子亂勁,高峰拖著疲憊的身子,揉了揉還隱隱作痛的腹部,悄悄地走下了拳台,望了望倒在台上的科斯羅希,自言自語道:“要是沒有老獨手殘酷的訓練,估計今天倒下的就是我。”正自言自語說著,甘其格努朝他走了過來,麵無表情地朝他祝賀道:“恭喜你,獲得了勝利。”高峰望著甘其格努沒了前兩天的那份得意,估計他肯定陰謀進展得不順利,但卻沒有戳破,而隻是客客氣氣地笑道:“謝謝!”
“走吧,我們回吧!”
“那成,走吧!”
……
一路上,甘其格努可都一張臉給拉得長長的,就仿佛是什麼人挖了他家祖墳似的……
清荷一香也是靜靜地坐他的身邊,一個勁地用好言好語安慰著他,讓他不要想那麼多,不要因為那些人的無禮,而生氣……然而,安慰的效果卻似乎並不怎麼好,甘其格怒似乎還是那麼一副樣子。
而甘其格努那麼一副難看的嘴臉,高峰自然也不想去理會,隻是在心裏想道,這個壞家夥,說不定又想著要冒什麼“壞水”,不過,自己可沒有精力去管那麼多此時此刻,他可真地是太疲憊了……
……
“丫丫的,看來自己真地是不中用啦,想不到就是幹了這麼一仗,就居然會疲憊成這樣……”高峰似乎是對自己十分不滿意地抱怨了起來,而更叫他憋屈的是,光陰似箭,日月如梭,自己到了現在,可還都隻是一個處男,而沒有變成一個真正意義上的男人。
高峰一想起自己這難堪的身份,便又情不自禁地想起了小豔,心道:“當初要再努力一把,那自己不就脫貧致富了嗎?唉,人生啊!為什麼總會這麼多的無奈。”
……
夕陽一點點拉長了影子,隱向了山的那邊。天地之間,暮色四合,在太陽沉沒下去的另一個方向,一彎新月慢慢地爬上天宇,帶給人間好一派晶瑩之色。
而深山老林的這個夜晚,卻似乎是注定有些不同尋常。
月色透過窗戶,照在一所茅屋裏。
燈光下,一個光著上身的男子,正趴在一張大大的方桌上,興致勃勃地觀看著碟片,那副沉醉的樣子,可真地是讓人禁不住要拍案叫絕。
這個男子不是別人,正是深山老林叫得上“號”的人物,姓高,名峰。小夥子年方二十,長得那是膀大腰圓,英俊瀟灑……
高峰雙眼直直地瞅瞅著碟片裏麵的鏡頭,這樣的碟片看起來,可真是爽呆啦,叫人的血液整個酣暢淋漓!這不,躁熱得他連上衣都全部脫掉了,就穿著一條褲子,趴在那兒,看得起勁!
這時候,沒有煙怎麼行?
一轉眼,空氣中火光一閃,他的嘴上便多了一支煙,吧嗒吧嗒著這煙,再看這碟片,似乎才更帶勁,就像觀看足球比賽,不能沒有啤酒助興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