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支書黎大山,和他的“犁頭兒子”還真地是做夢都沒有想到,高峰居然會說出如此這般的話來,那一張“老臉”和一張“嫩臉”,自然就有些“掛不住”了,瞬間便就變了幾變。
高峰要的不就是這種效果嗎?不過,“老犁頭”畢竟是“老犁頭”,轉瞬之間,便又恢複了常態,裝出一副似乎什麼話都沒有聽到的樣子,在那兒裝憨充癡地正襟危坐著。
其實,高峰也能夠感覺出來,他那隻是表麵的鎮定,而內心裏麵卻已經山崩地裂起來。他的這些話,足以引起“老犁頭”內心裏麵的強烈地震。
隻有那“小犁頭”,到底還是稚嫩了些,那臉上即刻浮泛而起茄子色、黃瓜色,外加葡萄灰色,那可真是要多難看,就有多難看。畢竟他還沒有來得及學會他老子的風雲變幻,卻不形於色的本事。
小豔可是自己的,自己可不能把心愛的女人拱手送給那個“小壞蛋”。“小犁頭”比高峰小一歲,小的時候,就沒有養成好品性,“鹹豬手”,專門喜歡摸女孩子的臉、屁股、胸脯等,反正那些不該摸的地方,幾乎都被他摸了個遍。
還有就是,這“小犁頭”還不計其數次把女孩子“堵”在荒山野嶺,在深山老林裏四處“打女孩子的埋伏”,變著方地“欺負”山裏妹子。這兒的“欺負”,可不是一般意義上的“欺負”,而是實實在在地“欺負”。
而這豬狗不如的“小犁頭”,欺負起山裏男娃來,卻也特別地蠻橫、霸道。小小年紀,便學會了打架鬥毆,隻要是看誰“不順眼”,又打得過的,上去就是拳打腳踢,如果估摸著自己打不過的,便糾集了他的狐朋狗友,以多欺少。
而且,花錢如流水,揮金如土,隻要沒有錢用時,便想向哪個孩子收“保護費”,就向哪個孩子收“保護費”,迫於他的淫威,許多山裏娃都敢怒不敢言,隻好乖乖向這個“土皇帝”進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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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來學校的規章製度都是相當嚴格的,因為不斷有學生向老師反映“小犁頭”的壞品性,也不斷有學生家長把“狀”告到學校,可是,這“小犁頭”可有一個厲害老爹——“老犁頭”。
“老犁頭”手眼通天,上下活動,一次又一次地打通了各方“關節”,才讓他的寶貝兒子勉勉強強地“混”到了初中畢業,不然,早就因為品行太壞,犯了眾怒,被學校掃地出門了。
其實,說起來,“小犁頭”小小年紀就學會了欺男霸女,無惡不作,還不是受了“老犁頭”的良好教育。可以說,“小犁頭”就是“老犁頭”的“翻版”,兩爺子都是一路貨色,都是禽獸不如的狗東西!
“老犁頭”在深山老林的品性一樣地壞透了,說臭名昭著,一點都不過分。可是,這狗日的混賬東西偏偏是“黑白兩道”都特別吃得開,所以,群眾們也都隻能是敢怒不敢言,懷著一種“惹不起躲得起”的心態,避之唯恐不及。
別的就不說了,單說這深山老林裏所有年輕小媳婦的床,除了蘇娜娜的,“老犁頭”哪張床沒有上過?特別是那些姿色出眾的小媳婦,那可就更加倒黴了,迫於“老犁頭”的手段,人們都心知肚明,卻誰都不敢吭聲。
是的,在這麼一個鳥不拉屎的一畝三分地,“老犁頭”就是他們的“天”,誰敢冒犯天威之怒?!
而那李正青的美豔小媳婦蘇娜娜之所以是個例外,也主要是李正青有先見之明,主動向“老犁頭”年年納貢,才能求得老婆不受這“老淫棍”玷汙。不然,以蘇娜娜的美豔姿色,那肯定是首當其衝,說不定還夜夜“侍寢”呢。
“老犁頭”不但會掠香奪豔,而說起“斂財”,說起搜刮民脂民膏,他也是一把“好手”。他會變著方地向群眾攤派,而每一樣“攤派”,他都打著“上級指示”,奉旨攤派的幌子,欺詐百姓。
雖然這樣的事情,深山老林的人們都心知肚明,但大家都抱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態度,任由著這“地頭蛇”、“土霸王”胡作非為。所以,這些年來,這混賬東西富得“流油”,就是因為這“老犁頭”大肆搜刮了不計其數的不義之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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