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命誠可貴,愛情價更高。若為自由故,二者皆可拋。還真地是沒有想到,用生命書寫的愛情,是如此的淒美!”梁羽晨多愁善感地說道,“如此淒美的愛情,總會傷感的同時,又會得到別人的尊重。”說罷,又低頭啜泣起來。“……”高峰見梁羽晨,竟然說出如此深刻的話來,無語地望了半天,心道:“媽的,說得這麼深刻,搞得我都想哭了。”大家又再次陷入了沉默之中,不是不想說,而是實在不知道該說什麼好。
……
一轉眼,到了周末,高峰早就和洪苑約好,這個周末要出去玩。他給梁廷禮告了假,梁廷禮也同意了,讓他出去散散心。
吃過早餐以後,洪苑開著她的奔馳轎車,帶著高峰出發了。
“高峰,今天我帶你去一處天然湖泊遊泳,你敢嗎?”
洪苑嘻嘻哈哈地笑了起來。
“苑苑,有什麼不敢的?你敢下水遊泳,我為什麼不敢下水遊泳?”
高峰感覺這苑苑的話可真逗人,憑什麼自己就不敢下水遊泳呢?
可是,他沒有想到,洪苑更加逗人的話,卻還在後麵呢。
“別急著點頭,隻怕到時候你就不敢了,我說的是裸泳。”
洪苑笑了起來。
“什麼?裸泳?”
饒是言語無忌的高峰,卻也壓根就沒有想到,洪苑會開起這種玩笑來逗他。瞬間,他的臉竟然紅了那麼一紅。
“嘻嘻,沒想到啊,高峰,沒想到你也有紅臉的時候?”
洪苑一邊說笑著,一邊發動車子。奔馳轎車猶如離弦之箭,向前而去。
“苑苑,拜托你開慢一點,你這樣當真是兜風啊?”
“沒錯,就是兜風!怎麼樣,高峰,你害怕啊?你害怕就早點說嘛,我開慢點就是了。”
“害怕?我高峰什麼時候害過怕?我是擔心你這車一不小心飛起來,萬一撞到了樹上,那樣,美麗、漂亮、迷人的苑苑可不就香消玉殞了嗎?那樣的話,可真是哭鼻子都來不及啦。”
“高峰,你說什麼?你說誰香消玉殞了?小心我揍你!”
洪苑情不自禁地“嘟”起了小嘴。
“苑苑,我知道你想揍我,可是,遺憾的是,你打得過我嗎?”
……
兩個人你一言,我一語地逗起了樂子。
洪苑的性格,高峰非常清楚,也知道洪苑在他的麵前,可以無拘無束,甚至有他在的時候,她都膽敢當著他的麵換內衣褲,但在他人麵前,洪苑極少穿低胸類的衣服,或超短迷你裙,一般情況下,都是穿帶衣袖的長裙。
高峰雖然不知道洪苑為什麼在他的麵前,會如此放得開,也知道洪苑此刻說的要去月亮湖裸泳這件事,真的有可能做得出來,心裏一時感到非常糾結。
美女的胴體,對於像高峰這樣俊男的誘惑力,不會亞於有了毒癮的癮君子對毒品的渴望。過去他在山上,跟著老獨手學藝,那是基本上長年累月都見不到一個時髦女人,就更不要說是時髦美女了。
高峰曾經幻想過與他年紀相若的美少女胴體是什麼樣子,眼下如此大方,說要與他一起裸泳的女子,卻居然是洪苑……
快到月亮湖邊時,洪苑笑嘻嘻地鬆開了高峰的手,然後急速跑開,直接向月亮湖邊沿跑去。
“真的是拿這個在我麵前瘋慣了的丫頭沒辦法。如果不去岸邊陪她,又怕她出意外,去岸邊,那麼萬一她真的脫光了衣服裸泳,那我……嗨……”
見到洪苑跑開的身影,高峰的臉上,顯現出了些許無奈。
就在高峰心中糾結,邁出的步子越來越慢的時候,岸邊的草叢中,忽地傳來洪苑“啊”地一聲驚叫,然後便聽到人倒地,撲倒草叢發出的聲響。
聽到這些,就知道這是毛手毛腳的洪苑出事了,高峰不敢怠慢,連忙動身,飛跑過去。
洪苑的確是出事了。
她這是在草叢的後麵脫衣服時,一不小心踩著了一塊石頭,然後那石頭一滾,直接導致她重心不穩,重重地摔倒在了地上。哈哈,洪苑可不就是這麼個德性,這不摔她,還會摔誰呢?!
幸好的是,那摔倒之處是草叢和一些低矮的荊棘,要不然,都有可能摔她個腦震蕩。
洪苑的樣子看起來非常狼狽,襯衣已經扔在了一旁,隻穿著了那並不能夠完全遮擋她豐滿胸脯的白色胸衣。
牛仔褲脫了一半,到了膝蓋下麵一點,但她所穿的帶有小碎花的白色褲衩,卻是被荊棘給刮破了,就如同什麼都沒穿一般,大腿上有好幾道刮痕,一絲絲的鮮血,從那劃痕處滲透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