製服曾猛廣之後,高峰也不再囉嗦,立即向圍住了現場的人大聲喝叫道:“速速散開,給我讓出一條路,否則,我這就開槍打死他。”
眾人被高峰這一大喝之聲驚醒,手中有槍的立即掏出瞄準高峰,而那些沒有槍的家夥,也在第一時間掏出匕首,或能夠伸縮的管製鐵棍,擺出一副隨時撲上去對付高峰的架勢。
情況危急,陣勢嚇人,但誰也沒有敢動手,因為他們心裏非常擔心,身手敏捷的高峰,在他們動手的刹那,真的開槍打死曾猛廣,到那時,他們除了再次變成沒有了安身之所的逃犯之外,而且還會變得一無所獲,甚至身無分文。
這是因為,他們的經濟命脈,全都掌握在曾猛廣一人手上。
“別,別開槍,有話好好說。”
曾猛廣雖然是個亡命之徒,手上還有幾條人命,但在這個被人製服,生命受到威脅的情況下,還是有些害怕,連忙向高峰說話,提醒他要冷靜。
“叫他們統統給我讓開,隻要我能夠安然離開,就放了你。”
高峰大聲命令道。
“好,好,我依你,這就命令他們散開。”曾猛廣回應一聲高峰,然後向圍堵住了現場的二十多個手下說道,“趕緊給我散開,給這位小哥讓出一條道。”
眾人聽令,不敢違抗,迅速散開,給高峰讓出三條離開的道。
高峰控製著曾猛廣,離開了包圍圈,到達賊子們開來的一輛奔馳小車旁,拉開車門,一把將曾猛廣塞進車裏,然後,自己迅速鑽進去,隨手關上車門,揮掌拍昏曾猛廣,接著去到駕駛室,發動車子,猛踩油門,直接衝了出去。
高峰雖然沒有駕駛執照,但開車的技術卻比起好些駕齡超過幾年的司機都厲害,因為這段時間,他已跟著梁羽晨學會了開車,雖然才學會不久,但技術卻是超級地棒!
如今的高峰,已經不是一般的正常人,無論是反應速度,還是掌控環境與把握時機的能力,都比起一般人要強無數倍,開起車來來自然是得心應手。
見到高峰駕車衝出百餘米,曾猛廣的那幫手下這才反應過來,連忙接連鑽進停在一旁的小車,追趕高峰。
隻可惜的是,他們的駕駛技術,相對於高峰來說,那實在是拙劣。
起初隻能夠遠遠見著高峰駕駛的那輛奔馳車的尾燈,直到十多分鍾過後,高峰駕車轉了彎,去了另外一條街道,他們趕到拐彎處時,卻發現已經不見了高峰所駕駛的那輛車的蹤影。
沒有能夠追上高峰的家夥們,極為鬱悶地把車停在了拐彎處,然後曾猛廣的一個手下,連忙在第一時間撥通一個電話號碼,待得接通後,他連忙向那人說道:“大事不妙,猛哥被一個忽然冒出的年輕人挾持了,我們失去了他的蹤跡。”
“什麼?你說什麼?猛廣被挾持了,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電話那頭的人,聽說曾猛廣被挾持之後,感到非常震驚,甚至有些不敢相信這是真的。
電話那頭的人名叫馮峻宏,是中州黑惡勢力長樂會會長手下的兩員得力虎將之一,曾猛廣是他馮峻宏手下的得力幹將,如果曾猛廣出事,這也就意味著他有暴露的危險,對於此事,他自然不能夠掉以輕心。
接下來,馮峻宏聽了手下一番詳細解釋之後,覺得那挾持了曾猛廣的年輕人,是中州東城區警察局從外省臨時借調過來,對付他們的一名厲害特警。
意識到情況不妙,馮峻宏掛斷電話之後,分別撥通長樂會會長賈世震和他手下第一得力虎將齊大壯的電話,約他們緊急見麵。
三人在一處隱秘的私人住宅見麵後,馮峻宏就向屋中的兩個中年人說道:“震哥、齊哥,曾猛廣出事了,被一個厲害的年輕人挾持了,我懷疑那個年輕人是中州東城區警局從外省借調過來,對付我們的一名厲害特警。”
“如果真地有特警介入調查的話,那我們真的就麻煩了。”
齊大壯臉色難看地說道。
齊大壯學過幾年功夫,不用刀槍等兵刃器械,徒手格鬥,以一敵十,不在話下。
但十年前,在一次與人發生爭執之時,出手打人後,被忽然冒出的一個回鄉探親的特警,三拳兩腳打趴在地,爬不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