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峰邁著醉步,言語模糊地說道:“因為,老大我一旦醉了以後,就要打醉拳,就要耍酒瘋,就要砸東西,就要打人……因此,師傅才對我下達了‘戒酒令’……”
“什麼?”幾個家夥聽得高峰如此言語,瞬間明白到了什麼,齊齊嚷道:“老大,你可要冷靜啊,可不要在這兒打醉拳啊!”然而,卻已經來不及了,因為,高峰已經四下裏倒騰起來了。
這兒的空間本來就狹小,可又如何禁受得起高峰的倒騰呢?幸好還沒有更多的東西,不然,隻怕是就會更加地一地狼藉啦……望著大發酒瘋的高峰,四人起初誰也不敢上前,但到了後來,眼瞅著屋裏的東西,一樣樣被打壞,便再也坐不住了。
“兄弟夥,在老大還沒有掀翻屋頂之前,我們一定要讓他停下來!”刀條大聲嚷道,說罷,便衝了上去,其他三人見刀條衝了上去,也隻能硬著頭皮往上衝。
然而,他們從來都敵不過高峰,而此時此刻,高峰喝得大醉,幾個家夥的下場可就更慘啦,一個個被揍得鬼哭狼嚎,慘不忍睹……
然而,他們卻依然理會不了那麼多,幾個家夥不屈不撓,再接再厲,齊心協力的,費盡了九牛二虎之力,可算是把高峰給摁在了床上。酒意襲擊而來,高峰可算是慢慢地睡熟了過去。而四個家夥,一個個癱倒在地上,半點力氣都沒有了哈。
刀條他們瞅瞅著屋子裏麵一地的狼藉,可真地是說不出來是什麼滋味,一個個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盡皆無語……此情此景,屋裏也隻剩下因疼痛所發出的叫喚聲。“誰他媽的,以後再煽動老大喝酒,我跟誰急!”刀條捂著被打腫的腮幫子,朝金毛他們嚷道,說罷,又疼得叫喚起來……清晨第一縷陽光透過刀條他們那間簡陋的小屋的屋頂的破洞,直接照在高峰的臉上,讓他從宿醉中醒了過來,揉了揉尚未睜開的眼睛,搖了搖因飲酒過度而發疼的腦袋,自言自語道:“酒可真是個壞東西!”說罷,又迅速地在屋裏掃了一圈,嘴巴驚得老大。
好家夥,隻見一地倒著亂七八糟的桌子、凳子,筷子扔了一地,碗也碎了一地,沒吃完的菜也是滿屋子都是,而門窗也不知道“飛”到什麼地方去了……整個場景慘不忍睹,房間就像被人搶劫過了一般,但刀條他們四人,對此絲毫都不在意,鋪了張床鋪,就這麼橫七豎八地呼呼大睡著。“刀條,刀條,快醒醒!”高峰覺得有必要問問昨晚到底發生了什麼,急忙叫喚著刀條。“老大,讓我再睡五分鍾吧!”刀條昨天晚上實在累壞了,開口討饒道。“這裏到底發生了什麼?”高峰指著滿地的狼藉問道。“呃……”刀條在高峰努力下,醒了過來,聽他這麼問,一時語塞,不知道該如何回答,心道:“難道你昨晚幹了些啥,一點兒都不記得了?”
“刀條,你倒是說一說,這門窗都到哪兒去啦?還有,屋頂上麵這個洞到底是怎麼回事?我記得原來都沒有啦……”高峰依然喋喋不休地問道。“呃,老大,淡定!”刀條被高峰問得哭笑不得,望著他對酒後失德事實,一點印象都沒有,也不便再提,隻能無奈地回答道,“神馬都是浮雲!”“浮雲?我見到的這些都是浮雲?”高峰望著滿目瘡痍的房間,心道:“難道是因為我喝多了,才導致了刀條眼花?家裏亂成這樣,他竟然會說這些是都是浮雲?”
而正在高峰瞅瞅著一地的狼藉出神時,刀條已經把金毛他們都叫了起來,向著高峰說道:“老大,沒事的話,跟我們到場子去看看吧!”“可是……”高峰指著亂糟糟的屋子問道:“不管,真的可以嗎?”“……”刀條實在無語,歎了口氣道:“隨它去吧,一切都是浮雲!”“還有,你們的臉是怎麼回事?”高峰望著刀條四人麵容青紫,眼眶發黑,奇怪道:“是不是被人給打了?”“大哥,別玩了,我們還是走吧!”四人聽高峰這麼問,忍不住齊聲抗議道。“我真沒玩啊!而且我是認真的!告訴我,誰欺負了你們了?”高峰表情無辜望著刀條他們如此激動,小聲嘀咕道,“這幫家夥可真差勁,我好心關心……”見刀條他們越發的抓狂,隻得把後半截話硬生生地吞進肚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