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壽仁?”夏霜雪正打算走開,卻又瞬間轉了回來,似乎是十分不理解地問詢了一句,“高峰,你幹嘛要找他呀?”
“嗬嗬,總之,這三言兩語的也講不清楚,一句話,反正挺複雜的,我看,你還是不要知道的好。”高峰情不自禁地感歎了一聲,淡淡地擺了擺手道。
“哈哈,高峰,看樣子你還跟我保起密來了哈!”夏霜雪卻是滿臉的疑惑之色,追問了一句。高峰越是不講,她便越是想要知道。
“美女,看你一副打破沙鍋問到底的模樣,未必然這樁子事情,還真地是和你有幹係呀?”按高峰的邏輯分析,如果什麼事跟自己沒關的,鬼才懶得去聽那狗屁倒灶的破事。他才沒有夏霜雪那份閑心呢。
“嘿嘿,道理很簡單哦,因為,夏壽仁是我老爸!”夏霜雪淡淡地笑了一笑,說道,“我當然要知道,你找我老爸有什麼事情了!”“啥?夏壽仁是你父親?”
高峰睜大眼睛,不敢相信地望著她,他怎麼也不敢相信,這世上還有瞌睡送枕頭,天上掉餡餅的好事,著急地說道,“快,快帶我去見他,我有要緊事情要找他。”
“究竟是什麼樣的事情呢?!”夏霜雪被高峰搞得都糊塗了,不明白他是什麼意思。
“美女,你應該知道,你老爸是校董事會主席吧?”高峰沒頭沒腦地問了一句。
“嗯,是的!”夏霜雪也不明就裏地回答。
“那就對啦!反正我今天來,找的就是你老爸!”高峰咧開嘴笑了起來,露出了一嘴的白牙。天真的模樣,讓一頭霧水的夏霜雪不禁莞爾一笑。
“難道是學校裏麵出現了什麼狀況嗎?”夏霜雪從高峰的隻字片言,大致地摸到了一些信息,再加上自己的分析,最後問道。
“美女,看不出你還挺有智慧的嘛!我啥也沒說,你竟然也能知道學校出事了!”高峰肚子也藏不住什麼秘密,被夏霜雪這麼一問,自然什麼都交待了。
夏霜雪仔細地聽了高峰一番講述,也大致地明白了過來,有些為難地說道:“估計你去了,也沒用,我父親一向不怎麼管學校的事情,更別說這麼麻煩的事情了。”
“不過,我既然受大家之托,來都來了,總不可能就此回去吧,總應該去試試吧,實在不行,我也沒辦法!”高峰見夏霜雪為難的模樣,知道她說的不是假話,但既然都來了,也不想放棄。
“乖乖,如何又是你這個家夥?!”長得像鉛筆和橡皮模樣的兩個保安,又不知道從哪裏冒了出來,望著正與夏霜雪說話的高峰,橡皮模樣的保安說道,“你還敢糾纏我們的業主,我看不給你顏色,你就不知道花兒為什麼會這麼紅?!”
鉛筆模樣的保安上前對夏霜雪,獻殷勤道:“夏小姐,沒事吧,你就放心,有我們倆兄弟在,包你不會有任何麻煩。”
夏霜雪和高峰都苦著一張臉,望著這兩個活寶在表演,高峰心道:“奶奶的,我實在懶得跟你們計較,不然就憑你倆,還真不夠瞧得。”
“你們誤會了,他是我朋友!”夏霜雪跟兩個保安解釋道,“不是什麼壞人。”
“夏小姐,我看你單純,千萬別給他騙了,這家夥剛才還找一個叫啥夏壽仁的,以我高度的警惕性,立馬就明白這家夥是以找人為幌子,實為盜竊的小偷……”橡皮模樣的保安在美女麵前,也許是荷爾蒙分泌太旺盛,滿嘴跑火車地瞎吹著。
“夏壽仁是我爸!”夏霜雪實在對兩位保安忍無可忍,指著高峰說道,“他是來找我老爸的。”
“啥?夏壽仁是你爸爸?我怎麼沒聽過這個人?”自詡無所不知的橡皮模樣的保安,吃驚地問道,而在一旁的鉛筆模樣的保安也是一臉茫然。
“好了,我們走吧!”高峰對於這兩位保安的智商,實在忍無可忍,便附在夏霜雪的耳邊低聲說道。
“嗯,好的!”夏霜雪點了點頭,也不再跟兩個活寶保安囉嗦,帶著高峰一塊往自己家的方向走去。
眼看著夏霜雪和高峰就這樣走進了小區,望著他倆離去的背影,橡皮模樣的保安,難堪地擦了擦頭上的汗,對著身旁鉛筆模樣的保安說道:“兄弟,看來,我們還要加強業務學習才行,不然,保安隊隊長的位置,離咱哥倆,越來越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