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鐵大牛盡管沒有勞俊猛那麼彪悍、威猛,然而,那身子骨,卻也要比高峰粗上一圈,棗紅色的臉上,劍眉下的小眼睛裏射出的都是精光,兩人都是二十二、三歲的年紀,高峰看得出來。倆人應該是那種再鐵不過的關係。便開口問道:“你倆關係很好,是老鄉嗎?要是不想一起上,你倆可以相互給對方擦擦藥酒什麼的,當然了一起上,也是一樣的結果。”猛子和阿牛聽著高峰的話也不說什麼,隻是在前麵帶路,大約走了七八分鍾,就來到一個叫幸福之家的小區,兩人和保安打了聲招呼,就帶著高峰來到了住宅樓,住宅樓不算很新,看上去像是幾年前的建築,沒有電梯,3人步行上了8樓,也是最後一層了。進了屋,一股異味很是難聞,一百平米左右的房間,3室一廳,來到裏麵的一個小間臥室,臥室裏2張上下鋪的床,不過兩個下鋪都有著疊著整齊的被褥。
猛子忽然開口說道:“小子,先把你的包放下,至於你能不能住在這裏,就看你自己的本事了。”高峰很隨意地把包放到一個空著的上鋪,接著說道:“這裏睡3個人,正好我就住這了。”猛子道:“我倆先回去上班,等下班沒人了,再到外麵小區裏和你練練,你要是真能在我手上挺過5分種,這裏就是你的住所了,如果……”
高峰打斷猛子的話:“沒有如果,你倆是現在一起上呢,還是下班了再一起上呢?”
聽著高峰帶有諷刺和挑釁的話,阿牛急了:“好小子,我先和你練練。”話音剛落,就一拳打過來了。阿牛出拳的速度極快,眨眼之間,拳頭就到了高峰的脖子邊上,高峰速度更快,腳下不動,身體傾斜,躲過阿牛的迅雷一擊。阿牛撩陰腿直奔高峰襠下,高峰依然沒有動,阿牛見高峰不動,以為這下會廢了高峰那兒,有心收腳,可是由於力量太大,腳還是慣性地到了高峰的雙腿中間。
阿牛隻是覺得,高峰的話說得太狂妄了,因此,這才一出手就是重招,又哪裏會想到,這招就能製服高峰,可是卻沒想到高峰會躲不過自己的這一腳,心裏不免責怪自己這招太重了,可是他想到剛剛在保安室的一幕,以高峰的速度不可能躲不過去啊?就在這時,阿牛感覺到自己的腳被什麼東西夾住了,他抬頭一看高峰身子矮了一截,雙腳也變成了內八字站立。阿牛知道高峰用的這招叫“二字鉗羊馬”。
阿牛知道這招可是很需要功底的,對身體的很多部位都有要求,可看高峰用出這一招時,卻顯得十分輕鬆,阿牛心裏想到這小子還真有點功夫,就在阿牛分神之時,高峰的重心下移,同時用右手抓住自己的腳脖子,阿牛心裏有些疑惑,這小子居然不按套路出牌,已經夾住自己的腿了,為什麼還要換手來抓呢?
然而,阿牛困惑歸困惑,腦筋也在轉動著,一個勁地往後麵抽腿,想要把腿抽出來。居然對方改用手抓了,那絕對不能讓他抓牢,否者太丟人了,隻是阿牛沒想到,高峰的手勁居然這麼大,自己用上全身的力氣竟然沒能把腿抽回來,這時阿牛的額頭有些冒冷汗了。
說起來,高峰出手去抓阿牛的腳,隻是想告訴他,自己的手勁有多大,畢竟高峰一眼就能看出,猛子和阿牛都不是泛泛之輩,想讓他倆認可自己,就得用些真功夫,因此高峰才故意用手和阿牛的腿去較勁,俗話說得好,“胳膊擰不過大腿”,如果阿牛的腿要是真沒有高峰的手勁大,那阿牛要是輸了,也應該是沒什麼好說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