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站在一邊的中州的領導人王翰,也是神色很不好看,本來一般的綁架案和他這個區長是沒什麼關係的,可現在正是自己競選書記的時候,他可不想這時候出現不利自己的事,如果副市長的女兒在中州出了事,他的仕途之路很可能也就此終結,所以他還是在內部得到消息後就來到了現場。現在,反到是章紀風的臉上看不出什麼表情,他不是不著急,隻是多年的辦案經驗讓他知道,現在自己不能慌,他要是這時侯慌了神,反而會害了自己的女兒,畢竟是老公安局長了,章紀風馬上要求先見一下報案的人,了解一下具體情況,華中林馬上撥打了報案人的手機。
老師傅接到電話,第一時間和阿峰來到指揮小組,章紀風上前和老師傅握手道:“請問是您報的案?”老師傅道:“我是開出租車的,是這小夥子報的案。”說著一指阿峰。章紀風上前和阿峰握手道:“小夥子,我是市公安局長章紀風,麻煩你把事情經過說一下。”阿峰把整個過程敘述了一遍,從劫匪和被劫人的外貌,到劫匪進愛馬仕店綁架,再到老師傅闖紅燈,一路飆車追綁匪,章紀風聽後已經確定被綁架的正是自己的女兒。同時根據阿峰的描述,綁匪的身份也浮出水麵,正是一周前自己親自破獲的,持槍殺人案中漏網的兩個殺人犯,這兩綁匪是父子關係,上次持槍殺人案中一共四人,當場被自己擊斃一名,另外活捉一名,他們是家族犯罪團夥,父親苟小剛帶著三個兒子,苟大聞、苟二聞、苟三聞,被擊斃的是二聞,活捉的是三聞,三聞已經交代他們在外地搶劫多起,這次來中州是複仇性的作案,本以為在中州能來個“燈下黑”,殺了以前的仇家就隱姓埋名了,可沒想到會被中州警方當場破獲。
這會兒,情況便都清楚了,章紀風明白了,這是劫匪在報複自己,才綁架了自己的女兒。章紀風問道:“我的司機現在怎麼樣了?”阿峰遲疑了一下答道:“店裏的情況我不大清楚,但應該是中槍了,不過店裏剩下的人員會打120的。”阿峰這才弄明白,為什麼自己說了被劫持的車牌號後,女警怎麼就急了呢,原來是公安局長的車,那個女孩應該就是他的女兒,看來這局長還真不錯,在這種情況下,還先關心自己的司機,想到這,阿峰對這位公安局長投去了敬佩的目光。章紀風接著說道:“很感激你和這位老師傅,能一路追蹤劫匪,放心,老師傅闖紅燈的事我會和交警解釋的,現在你們可以去做個筆錄,剩下的事就交給我們了。”
阿峰和老師傅聽了章紀風的話,又淡淡地瞅了瞅他,什麼都沒有說。章紀風上前拿起談判專家的喇叭喊道:“我是章紀風,請你們不要傷害人質,有什麼要求你們可以提。”屋裏麵綁匪把兩扇窗戶封好,卷簾門拉到隻留一條縫,房間裏視線黑暗,這樣狙擊手就看不清他們了,老綁匪向外麵喊道:“我們手上的槍可是不長眼睛的,你們要是想強攻,我就讓你的寶貝女兒和我們一起去死!”章紀風聽到這,兩條眼眉凝成了川字行。
下一秒,劫匪又頓了頓嗓子,接著喊道:“章紀風,我給你半小時的時間,你趕快把我家老三放出來,然後安排輛車讓我們離開中州,我就放了你女兒,否則,你將再也看不到你的寶貝女兒了。”此時房間裏傳來章慧萌的哭聲。
事情緊急,刻不容緩,指揮小組立刻緊急商議,展開解救人質的計劃,華中林道:“我建議把綁匪的三兒子帶到現場,然後答應他們的要求,派車送他們出中州城,車子裏麵把油給他加到夠他們出城,途中派狙擊手跟蹤,隻要他們放了人質,就實行捉捕計劃,或當場擊斃。”
假如是一般的人質,隻怕華中林也不會擬定這樣的計劃,可是現在情況不一樣,人質畢竟是章紀風的女兒……王翰也說道:“對,一定要以人質的人身安全為主。”
章紀風聽了這話,略略地瞅了一眼鄭王二人道:“這夥綁匪可不一般,在無法絕對保證自身生命安全的情況下,無論如何都不會釋放人質的,那樣,隻會讓我們被他們牽著鼻子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