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峰幾人來到小新疆燒烤城,點了幾個小菜又喝上了,阿牛道:“剛才我都沒吃飽,那個紅酒喝著,也不如咱這的大棒子啤酒過癮,這回我得好好喝點。”
猛子也說道:“來,為咱們明天就能當上內保先幹一杯。”三人拿起啤酒都是一口悶。
阿牛道:“你說梁總說讓咱當內保的事準不?”
“必須準。人家是總經理,說話能反悔嗎?再說了,阿峰還救過她呢,也沒讓她來個以身相許啥的,就是讓咱們混個內保當當還不行。”猛子說道。
阿牛道:“今天阿峰真是夠哥們,沒話說,咱們也當上內保了,我高興,這頓飯我請客,誰也別和我爭。”
“得了吧,你倆手頭也沒啥錢還是我來吧。”阿峰開口道。
阿牛道:“我上月開的工資還剩點夠咱喝幾頓的。”
猛子也說道:“我這還有呢,再說了,我倆沒啥錢,好歹也開過工資了,阿峰你剛來,這兩天還沒開工資呢。”
阿峰道:“誰告訴你的我沒開工資就沒有錢了。”說著阿峰在兜裏拿出了一疊鈔票。
阿牛道:“哥們,你是不是搶劫了?”
阿峰道:“別毀壞哥們名聲。”
阿牛道:“那你這錢是怎麼來的。”
“都把耳朵掏幹淨了,聽我給你們講一個智鬥騙子,劫富濟貧的故事。”說著阿峰講起了自己來中州時在火車上的事……
猛子聽後說道:“哥們智鬥騙子倒是真的,可這劫富濟貧還真是談不上,就那三個騙子也算富人?”
阿峰問猛子:“你有他們那些錢?。”
“沒有。”
阿峰問阿牛:“你有那些錢嗎?”
阿牛搖搖頭:“沒有,我還有六百多。”
“那就對了,你倆都沒那三個騙子有錢,我也沒有,所以他和咱們比就是富人了。”阿峰很嚴肅地說道。
阿牛道:“那劫富濟貧不是應該把弄來的錢分給窮人嗎?”
阿峰說道:“對啊,咱們三個沒那三個騙子有錢啊,所以我準備把這些錢給咱們這三個窮人花啊。”
隨後猛子和阿牛都舉起了大拇指,就說一個字:“高!”
阿峰、猛子、阿牛喝到很晚才回寢室,猛子和阿牛是倒頭便睡,阿峰卻沒有絲毫的睡意,先是想著和梁羽晨以後會不會能發生點什麼,後來又想大哥虎下次什麼時侯會動手,反正就是睡不著覺,索性不睡了,坐起來練上了玄九神訣功。
次日清晨,阿峰、猛子、阿牛來到梁氏上班,今天猛子和阿牛心情特好,和每個公司的員工都打招呼,到保安室之後也是和保安們一頓嘮,大家心說這倆人中彩票了,來倆月也沒這一天說的話多,直到梁羽晨上班之後答案終於被揭曉了。
梁羽晨來到保安室門前推開門進來,茜茜和伊伊也在身後和阿峰他們點了下頭,梁羽晨道:“蘭隊長,你手下的阿峰、勞俊猛、鐵大牛今天正是被選為內保了。”
滿屋的人,包括蘭隊長都很吃驚地看著阿峰他們三個,蘭隊長心說昨天晚上他們三小子和梁總出去吃飯,我就覺得有事,果然被我猜中了。
梁羽晨看著阿峰三人說道:“一會兒收拾下衣服什麼的,到樓上內保辦公室集合。”說完笑嗬嗬地上樓了。
阿峰幾人和這幫保安吹會牛逼就收拾東西上樓了,來到頂樓的內保辦公室,也就是昨天他們剛搬出去的地方。
阿峰幾人來到門口,門是開著的,阿峰幾人直接進去了,裏麵還有四個人在,這四個人有三個在二十六七左右的年齡,還有一個三十四五的年紀。這四個人看著阿峰他們身上的保安製服,其中一個小禿頭鄙夷地道:“哥們,你們走錯地方了,現在這歸我們了,你們的保安室搬樓下去了。”
阿峰看著這個小平頭高傲的表情很平淡地說道:“哥們我知道,我們也是這裏的內保。”說著脫了保安製服的外套。
那四個內保上下打量著阿峰三人,那個三十多歲的人道:“你們是今天在巡邏保安裏選的內保吧?”
阿峰道:“是的,剛剛梁總說要我們到這來集合的。”
幾個內保聽了阿峰的話後,很不屑一顧地瞥了阿峰他們幾個一眼,之後那四個內保就相互地聊天,也不搭理阿峰他們了。
阿峰知道他們沒把自己當回事,阿峰也不和他們計較,回頭看了眼猛子和阿牛,這哥倆的表情也是很氣憤,阿峰對他倆道:“算了,別和他們一般見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