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要誤會什麼,我隻是想告訴你,我以前的一個搭檔也會這手功夫,並且他也姓高,隻是後來他死在了異鄉,還背負了很大的冤屈。”說到這,孫慶功的眼圈有些發紅。
阿峰聽到孫慶功的話,明顯臉上抽搐了一下,雖然隻是瞬間的一個小動作,可還是沒能逃過孫慶功的眼睛,孫慶功看到這,更加確信他就是自己搭檔的後人。
孫慶功接著說道:“我不知道你為什麼不想說出一切,也許是你做事向來是非常穩妥,和你的自我保護意識很強。”
“你很了解我麼?”阿峰看著孫慶功問道。
孫慶功道:“我和你接觸的時間不是很長,但是我說的我那個搭檔和你的性格很像。”
“你說這些和我有關係嗎?”阿峰無所謂地道。
孫慶功道:“你的身上有他的影子,你們很多的地方都很像,當然我說的不隻是長相,就好比你那天在出手擊斃老綁匪前,我就開槍打中了他的頭部,可你還是發了四枚硬幣,其中有兩枚打在了綁匪的頭部和咽喉處,你不相信那個屋子裏除了你自己以外的任何人。”
……
阿峰聽著孫慶功說的這些話,心裏已經是驚濤駭浪了,他自己知道“玄九神訣功”是絕不會有外人會的,還有就是為什麼他說的那個人也會姓高,難道我的父親就是他說的那個搭檔,並且現在已經不在人世了,阿峰又仔細地看了看孫慶功,心裏又冒出個想法,難道他就是自己要找的曾格義。
阿峰心裏很亂,但是臉上一點也沒有表現出來,他自己在思考著很多問題,孫慶功說的話對他很有吸引力,但是他更相信自己的爺爺,既然爺爺說了不要急於一時找曾格義,並且自己也沒有看見對方的子彈項鏈,不管他是不是自己要找的曾格義,阿峰都不打算現在和他說明一切。
想到這,阿峰平靜了一下自己的心態,笑了笑:“好了,我還要上班啦,今天就到這吧,我們以後找時間再聊。”
孫慶功也笑了笑道:“你的心裏素質很好,什麼都沒有表現出來,但是我知道你心裏應該很激動的。”
阿峰道:“你把我看得太高了,我沒有你說的那麼有城府。”
孫慶功道:“一個殺了綁匪後能夠很平淡地走了,還不圖任何回報的人,你說他的心機沒有多高,你會相信嗎?”
阿峰道:“我真的要走了,你……你把你的手機號給我吧?”
孫慶功並沒有提第一次見麵就給了他名片的事,而是很坦然地和阿峰把手機號給互換了,孫慶功還給了阿峰五萬元見義勇為的獎金和證書,阿峰也沒矯情,照單全收後轉身回了梁氏。
孫慶功來到一輛A6車上,譚小偉在裏麵問道:“怎麼樣孫叔,還順利嗎?”
孫慶功道:“他的心機很深,一直沒有表現出來,但是我有機會用催眠術把他的過去弄明白,但我並沒有那樣做。”
譚小偉詫異地道:“為什麼啊孫叔?找到那個人的後人,不一直都是你這麼多年的心願嗎?”
孫慶功道:“就是因為我這麼年我都等了,也不差這麼一陣子了,如果我趁他情緒激動時用催眠術了,可等他回過味來,就不會再相信我了,上次在火車上沒有被他識破,但是他也是有了戒心,所以一切順其自然吧。”
……
阿峰回來時,猛子和阿牛已經上樓了,阿峰剛一到樓上猛子就對他說道:“我那個老鄉沈小明來電話了,好像那個什麼龍哥沒有把錢幫他們要回來,他想晚上和咱們聊聊,看看咱們能不能幫幫他們?”
阿峰道:“行,咱晚上和他見麵看看再說。”
這時內線電話又打過來了,這次還是找阿峰,並且是梁董事長找他,阿峰把證書和獎金交給猛子:“拿著,這是咱們的新夥食費。”說完阿峰留下目瞪口呆的猛子和阿牛,自己馬不停蹄地來到董事長辦公室。
“咚咚咚!”阿峰敲了敲門,辦公室裏傳來一個非常有磁性的聲音:“請進。”
阿峰進門後看見一個四十多歲的男人坐在辦公桌前,一身筆挺的西服,頭發向後梳年一絲不苟,一張國字臉,濃眉大眼,鼻子非常直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