鬆下雄五真是鬱悶到家了,先是自己費勁心思給梁羽晨下的春藥被阿峰給換了酒杯,接著自己安排的人來假裝走錯包廂,再調戲梁羽晨,他好來個英雄救美,借機俘獲芳心,當然如果梁羽晨是喝了那杯帶藥的酒就可以有更好的效果了,所以他打電話時,就告訴自己安排的人把這包廂裏除了梁羽晨之外的人全部給KO了,然後,自己就可以如願以償地帶著梁羽晨開房去了。
可是計劃沒有變化快,阿峰以強硬的手段把自己安排的人都給鎮住了,搶了自己設計好的男主角,自己這麼好的計劃卻給別人做了嫁衣,可想現在鬆下雄五的心情能好得了嗎?
阿峰看著鬆下雄五,意味深長地說道:“怎麼,鬆下先生你還是個和平主義者,不會是我的出手影響到你的什麼計劃了吧?”
“你……你說什麼,我聽不懂你的意思。”鬆下雄五說話時,連阿峰的臉都沒敢看。
“嗬嗬,怎麼鬆下先生的華夏語還沒過關麼?”阿峰雖然是在笑,可是他的笑聲在鬆下雄五聽來卻是充滿了鄙夷和陰森。
包廂門口的那群人過來扶起了光頭大漢,那個猥瑣的小個子指著阿峰道:“去,你們給黃桑報仇。”一群人過來把阿峰圍上了。
“啊!”一個小子喊了一聲,拎著酒瓶子就衝了過來,同時,其他人也都動了起來,阿峰也以飛一般的速度和他們打成一團,後麵的黎政、趙萌萌、華玉蔓都捂著嘴,大氣都不敢出,畢竟一個人和六個人的戰鬥,還是比較懸殊的。隻有梁羽晨臉上一直都掛著一絲笑容,因為現在她已經對阿峰有一種盲目的信任,她相信這裏沒有任何人可以打倒這個看上去很是單薄的少年。
事情和梁羽晨想的一樣,戰鬥在半分鍾鍾後結束,阿峰瀟灑地聳聳肩,地上亂七八糟地躺著幾個人,都被阿峰打暈了,可見阿峰這次真是出手不留情。
後麵趙萌萌和華玉蔓再一次送來尖叫聲:“太棒了,你是神一樣的男人,我太愛你了……”
當那個猥瑣的小個子看到阿峰把他的人都放倒後,轉身他就想逃。
“怎麼,鬆本先生很急著走嗎?”阿峰玩味地說道。
猥瑣的小個子聽到阿峰的話一下子就停住了,隨後身體明顯地一顫,當他轉過了身時,臉上所展現的模樣卻和大家料想的不一樣。
小小的眼睛裏放出兩道精光,一臉嚴肅的模樣早已替代了當初的猥瑣模樣。“說,你是誰?怎麼會認識我?”被稱作鬆本先生的華夏語很生硬,但是大家都能聽得懂。
阿峰沒理會他的問話,自顧自地說道:“哦,井上先生果然氣度不凡,最後關頭還這麼鎮定,看來先前是我看走眼了,不過你現在還有什麼底牌嗎?”
阿峰拍了拍了自己的腦袋:“哦,看我這記性,怎麼把鬆下先生給忘了。”
大家把眼神都投向了鬆下雄五,此刻的鬆下雄五臉色真是難看到了極點,他不知道阿峰是怎麼認識井上的,可是現在他知道一定要咬緊牙關:“你們不要這麼看著我,雖然我們都是大和民族的子孫,但是我不會袒護他的……”
“繼續你繼續啊。”這句話阿峰是用日本話說的。
接著阿峰又用日本話把鬆下雄五和井上多廣通電話的內容講了一遍。
這回鬆下雄五知道阿峰怎麼認識井上的了,肯定是自己打電話時被阿峰偷聽到了,而且他還懂日語,可是現在明白已經為時已晚。
鬆下雄五現在已經恨死阿峰了,怎麼就這麼一個名不見經轉的小保安,一次又一次地破壞了他的計劃,這是為什麼?
梁羽晨等人聽著阿峰講的日語是如此的流利,雖然他們也懂一點單詞,可是這種很長的句子,他們還是真的聽不懂。
阿峰本以為自己說完後會看見大家氣憤的臉,可是他得到的卻是一張張小白一樣的麵孔。“怎麼,你們不懂日語?”
“我懂,井空姐姐和小澤瑪利亞的亞美爹、哈啦西貼、可莫其(這幾句是日本AV裏經常出現的,嗬嗬你們懂的)……”黎政說完,還一臉的淫笑。
“呸,下流……”趙萌萌瞥了一眼黎政。
“哦,麗麗你懂啊,我都不明白黎政在說什麼啊。”華玉蔓說完後,自己就是一陳壞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