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章:歐陽貝勒(2 / 2)

此時阿峰還不知道眼前的這個人,是他在這個世上有著深仇大恨,不死不休的仇人。

阿峰等人走出去後,歐陽一清臉上一直保持的笑容,被一臉的狠戾所取代。“把他們幾個廢物送到醫院去。”後麵的保安看出來今天老板的心情不好,一個個乖乖地抬人下去了。

歐陽一清想著阿峰走之前的那種眼神,和那句我想我們以後會見麵的。“嗬嗬,真是個有意思的家夥,不過你和我還不是一個級別的。”歐陽一清自然自語地說道。

……

當所有人都走出蒙娜麗莎KTV時,都是長出一口氣,黎政來到阿峰身前。“今天很是感謝你幫我教訓了雄五那Y的,我向我之前對你的態度表示道歉。”

“嗬嗬,我們之前的事我忘了,我不是一個活在別人眼睛裏的人,我有屬於我自己的天空。”阿峰無所謂地搖搖頭。

“歐陽一清今天是有意放我們一馬,不知道他和雄五的關係到底怎麼樣?”梁羽晨說道。

“走一步看一步了,不過我今晚真沒想到歐陽一清會這麼容易地放我們走,最後那個小日本喊的是日本話,而歐陽一清正好是日本的留學生,也不知道那小日本喊的是什麼。”黎政說道。

“哎!萌萌你怎麼了?”華玉蔓扶著正在脫自己衣服的趙萌萌說道。

這時大家向趙萌萌看去,隻見趙萌萌眼神迷離,嘴裏含糊不清的說著好熱啊,一邊說,還一邊地脫自己身上的衣服。

阿峰問華玉蔓道:“她不會是把帶菠蘿片的那杯酒喝了吧?”

華玉蔓想了想道:“你怎麼知道的?就在你揍雄五的時候他給你加油,喊得嗓子都幹了,所以就順手拿起來喝了幾口。”

“唉,服了,怎麼這麼嘴饞,也怪我,把那杯酒倒了就好了,不過也沒什麼,你把她帶回去用冷水衝個澡就好了。”阿峰歎口氣說道。

“到底怎麼回事啊?用不用去醫院啊?”華玉蔓擔心地問道。

阿峰就把自己在衛生間門口看見鬆下雄五給服務員春藥的一幕給說了,這時大家才想起來阿峰和鬆下雄五還為了梁羽晨的那杯酒爭吵來的啦。

梁羽晨此刻也是有些後怕,如果今天真的被鬆下雄五把所有的計劃都給應用成功了,那後果將會不可想象……

華玉蔓打破了梁羽晨的遐想。“我要先帶萌萌回家了,她這樣我可不敢送回她家,好了我先走了。”說完還向阿峰來了個飛眼。

黎政道:“我也先回去了,不給你倆當燈泡了。”黎政說完也是駕著他的奔馳跑車消失在夜幕下。

現在隻剩下梁羽晨和阿峰兩人了,氣氛有些微妙,阿峰一雙眼睛盯著梁羽晨看,梁羽晨則是不和他對視,梁羽晨此時心中亂得很,她不知道自己應該用什麼身份麵對阿峰。

“哎……”梁羽晨輕歎了一聲道,“我真的看不明白你,我此刻都覺得你就是一個迷,很令人看不透。”

阿峰輕笑而不說話。繼續聽梁羽晨怎麼說自己。

“不畏強權;你能在強大的黑惡勢力麵前為一個陌生的人出頭。(阿峰第一次幫助梁羽晨時)淡泊名利;你幫警察破了案而可自己卻悄悄的走了。一擲千金;和朋友逛商場可以闊綽地為他們消費。膽大心細;麵對小人的陰謀可以輕鬆識破。知識淵博;講一口流利的英語和日語。平時說話幽默詼諧,功夫又是高深莫測,可是這樣的一個人隻在我們公司做一個默默無名的小保安,如果我要不是和你一起經曆很多事,我都會懷疑你是別人派到我身邊有所圖謀的人。”梁羽晨平淡地說著阿峰的一切。

阿峰笑了笑:“不想當廚子的裁縫不是好司機,正所謂技多不壓身。不過我確實是別人派到你身邊的。

阿峰頓了下道:“是老天把我派到你身邊來守護你的,我很想知道你是否要接受老天的安排嗎?”

阿峰的這句話看似好像玩笑一樣,但卻是在向梁羽晨委婉地表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