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廷禮看了眼阿峰輕歎道:“你果然很聰明,但是你最好還是別問了,你是鬥不過他的,畢竟現在不是靠個人能打能殺就可以解決什麼事情的。”
阿峰仔細地想了想,到底是誰讓自己離開梁氏,忽然阿峰道:“是不是劉盛隆?”
梁廷禮一臉的錯愕道:“你……你……你……”
“嗬嗬,我知道梁小姐在前不久,由她三叔做媒要和劉盛隆交往,說白了其實就是劉盛隆看上了羽晨小姐,可當時羽晨小姐拒絕了,而現在梁氏已經到了很危險的地步,也是最需要有人幫助的時候,今天羽晨小姐的三叔又來了,我想應該是劉盛隆提出了什麼要求,隻要您答應他,他就會拉梁氏一把,當然要求也是很明顯的,無非是要羽晨小姐做他的女朋友,和要求我離開梁氏,和不要再和羽晨小姐有什麼聯係,因為現在公司裏也有很多人傳我和羽晨小姐關係密切,他要是對羽晨小姐還有意思的話,這些事兒是瞞不住的。”阿峰一口氣說完這些,再看梁廷禮那表情,不用問阿峰也知道自己猜對了。
阿峰又想起昨天那個來刺殺自己的人,也很有可能是劉盛隆派來的,先是刺殺不成,然後再改變戰術。
阿峰想到這又對梁廷禮道:“我可以離開梁氏,這張卡就算了,我的為人你也知道的,並且我也很理解你的做法,畢竟梁氏是你們梁家的命根子,但是你要記住,羽晨也是你的親女兒!至於章遠豪的事,我想不用我多說什麼吧?”阿峰說完轉身向外走去。
梁廷禮心裏也很不是滋味,他真的不想讓阿峰背著這個黑鍋離開梁氏,可是當他再一次想起當初重病在床的老父親,想起他們兄弟四人跪在床前,發誓要振興梁家時的模樣。他還是沒有出言挽留。
阿峰到了門口時回頭道:“一會兒羽晨小姐過來問您我的事情是怎麼處理的話,我不想讓她這麼快知道我離開,你懂的……”隨後阿峰出了門,辦公室隻留下目瞪口呆的梁廷禮。
梁廷禮想起阿峰先前質問章遠豪對得起那“一撇一捺”時的情景,而現在的自己又對得起這個“人”字嗎?
阿峰出來後,梁羽晨、猛子、阿牛都圍過來問道:“梁董怎麼說?”
“沒什麼事,梁董當然知道我是被誣陷的了,隻是現在需要找章遠豪的一些罪證,所以讓我在事情沒徹底查明之前,先休息幾天,好了你們該幹嘛幹嘛去,梁董說了我肯定沒事,你們放心工作去吧。”阿峰一臉若無其事的樣子,就向內保的保安室走去。
梁羽晨轉身就進了梁廷禮的辦公室,猛子和阿牛回來見阿峰開始收拾衣服,猛子表情嚴肅地問阿峰道:“我們是兄弟不?”
阿峰看了眼猛子道:“你想什麼呢,我說沒事就……”
猛子重複問道:“我就問你我們是兄弟不是?”
阿峰搖頭苦笑道:“這事兒和你們沒關係,你們現在……”
“要是拿我們當兄弟,就我們三個一起走。”猛子說完,阿牛也明白過來了道:“對,我們哥三兒一起走,此處不留爺,自有留爺處。”
阿峰看了眼猛子和阿牛,什麼也沒說,隻是重重地拍了一下兩人的肩膀,隨後三人各自收拾東西,就下了樓。
梁羽晨進去一會兒後,梁廷禮的辦公室裏傳來梁羽晨和梁廷禮激烈的爭吵聲。
隨後梁羽晨“咣”的一聲摔門而出,可當他進到保安室時已經空無一人,當他追到樓下時天空飄起了小雨,阿峰早已沒有了身影,梁羽晨拿出手機打給阿峰。
阿峰在梁羽晨不遠處,看著手機上的號碼沒有接,他知道梁羽晨會想辦法留他的,可是他不想讓梁羽晨和他自己父親之間有矛盾,所以他才急著離開梁氏。
梁羽晨仰麵朝天,任雨水打在她的臉上,同時淚水也一滴滴地滑過了她的臉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