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姨父啊,慧萌姐姐居然要讓你給我送到男生部去啊!你說她是不是很沒良心啊,枉我這兩天這麼認真的教她了。”凱琳兒向孫慶功故意說道。
“慧萌,你又欺負琳兒了?真是的,人家好歹也是你的老師嘛。”孫慶功說道。
“什麼啊,淨是這小妮子欺負我了,我都沒她一半的牙尖嘴利。”章慧萌說道。
凱琳兒道:“是,是我不好,以後我再也不說你,和你的阿峰哥哥的事了,行了吧?”
“你還說,看我不收拾你。”章慧萌說著,放下毛巾就去追凱琳兒了。
“這倆孩子……”章紀風搖搖頭,看著跑出去的章慧萌和凱琳兒,很慈愛地笑了。
一邊的譚小偉卻是看了看章慧萌扔下的毛巾,又看了眼躺在床上的阿峰,表情卻是很抑鬱。
章紀風看了看阿峰,轉頭對孫慶功道:“今天應該到時間了,怎麼他還……”
“好了,老章,不要急,我知道你求才若渴,這藥肯定是沒問題的,阿峰也不會有事的,再說阿峰身上的傷不是也都恢複了嗎,現在我們隻要耐心地等就是了。”孫慶功說道。
“也是,要說急,你應該比我還急,哦,對了,你派人去了那個小山村了?”章紀風問道。
“是的,雖然沒看見老獨手本人,不過可以確定,老獨手這些年帶著阿峰應該一直都是在那裏隱居的,從他教了阿峰的這一身本事來看,他也應該還是有報仇的心的。”孫慶功說道。
“應該是,要不然也不能讓阿峰來中州打拚,隻是阿峰自己知道事情的真相嗎?還有,老獨手為什麼不讓阿峰來找你,難道他不信任你?”章紀風問道。
“也許吧,但是阿峰身上還戴著那個項鏈,這就說明老獨手還是了解我的,但這些隻有等阿峰醒了才能知道。”孫慶功輕歎一聲說道。
“他動了!”章紀風激動地喊道。
是的,阿峰露在外麵的手指輕微地動了一下,隨後,睜開緊閉了半個月的雙眼。
孫慶功也是很激動,上前摸了摸阿峰的臉道:“孩子,你終於醒了。”
阿峰睜開雙眼後,感覺光線很不適應,隨後就又閉上了眼,隻是突然又把眼睛睜開了,然後就低頭向自己的脖頸處看去。
孫慶功看見他的動作後,很慈愛地道:“孩子,不要急,你的東西在這裏。”
說著,孫慶功把一枚子彈頭項鏈拿了出來,阿峰看了眼孫慶功,又看了眼自己的項鏈道:“是你救的我?”
孫慶功點點頭道:“孩子,一切都過去了,以後有孫叔在,誰也不可以再傷害你了。”
“孫……孫叔,您就是曾格義?”阿峰看著孫慶功問道。
曾格義笑了笑沒有說話,隻是又拿出了一枚同樣的子彈頭項鏈。
阿峰看著兩條一樣的子彈頭項鏈道:“原來你真的是曾格義。”
孫慶功點了點頭道:“看來老天真是冥冥之中自由定數啊,我們在火車上見麵的時候,你應該是剛到中州來吧?”
“是的,確實是剛來中州。”阿峰說道。
孫慶功道:“嗬嗬,其實那個時候我就感覺你和九毅有點像。隻是那時候我們彼此之間……”
“等等,孫……孫叔,你說的九毅是?”阿峰打斷孫慶功的話問道。
孫慶功,也就是曾格義愣了下道:“看來老獨手什麼都沒和你說啊。”
“你還認識老獨手爺爺?”阿峰問道。
“你爺爺?也對,也可以叫爺爺。”曾格義說道。
“我怎麼越聽越糊塗啊?你和我好好說說我的身世吧,我爺爺說了,等我找到你的時候,你就會把一切都告訴我了。”阿峰說道。
這時章紀風道:“還是你們叔侄兩個親啊,我還是和小偉出去透透風吧。”
阿峰聽到章紀風說話,這才想起自己好像有點過於激動了,居然都沒和章紀風打個招呼。“章叔,不好意思,我太激動了,光顧著和我孫叔說話了。”
“哈哈,沒事,你能醒過來就好,我也不用替你擔心了,我先回去了,這兩天局裏和市委那邊的事都攢下老多了,還沒有處理呢。”章紀風說著,就轉身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