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意思呢,既然已經知道王真冰想借你的手除掉賈寶虎了,為什麼還要收拾賈寶虎?”葉小龍問道。
“那是他之前欠我的,其實賈寶虎也想我早點死了他才開心,畢竟我揍了他兒子。為了這事他沒少暗地裏給我埋釘子,現在我借機虐虐賈寶虎,然後再把王真冰引過來,到時候我連著他一起收拾了。”阿峰說道。
“那我們現在就動手嗎?”葉小龍問道。
“我現在就過去收拾賈寶虎,龍哥你等著我就行了。”說完阿峰就要下車。
“等等,帶上這個。”葉小龍說完,在車座下拿出一把小型的鋼弩來。
阿峰笑了笑道:“龍哥,你這車裏還有這東西?不過我用不上,我有這個。”阿峰說完,把手裏的河卵石顛了顛。隨後就下車了。
葉小龍見阿峰沒拿自己的鋼弩,他便自己把弩箭上好,準備隨時進去接應阿峰。
……
章龍成別墅地下室裏。章龍成坐在沙發上喝著紅酒,對麵一個被五花大綁,頭上戴著頭套的男人在地上掙紮著。
章龍成示意旁邊的人把被綁的人頭套拿下來。
當頭套被拿開後,那人看了眼章龍成,但是卻不再掙紮了。
章龍成再次示意把他嘴裏的毛巾拿出來,當這個人嘴裏的毛巾被拿開後,他並沒有很激動,而是很平靜地道:“龍成,我知道你會找我的,我的命你可以隨時拿去,這樣我也可以解脫了。”
“嗬嗬,你認為就你自己一條命,可以換回來我這些年的痛苦嗎?”章龍成冷笑著問道。
“我知道你還在記恨當年我和你姐姐的事,可是那是一場意外,我心裏的痛苦一點都不比你少。”原來被綁著的人是梁家老四,梁廷誌。
“你心裏的痛苦不比我少?你知道我姐姐去世後給我帶來了什麼樣的後果嗎?你知道我這幾年是怎麼過來的嗎?”章龍成把酒杯扔到一邊,一改他他往日儒雅的風範,麵目猙獰地問道。
“我知道你姐姐的死對你打擊不小,畢竟你們是孿生姐弟,我可以理解你今天這麼對我,可是你先前不應該對梁氏下手,有錯的人是我,和梁家沒關係。”梁廷誌說道。
“你自己不足以償還對我們姐弟的傷害,我要梁氏破產!這樣我心裏才能平衡!”章龍成狠狠地說道。章龍成頓了下繼續說道,“害我姐姐和我的人都不會有好下場的!包括酒駕逃走的賈寶虎!”
“什麼?你說當年撞了我和你姐姐的人是賈寶虎!”梁廷誌激動地喊道。
“你以為我像你們梁家一樣嗎,隻是簡單地走走形式,就不再繼續追查凶手了?”章龍成鄙夷地說道。
梁廷誌無奈地搖了搖頭,回想起當初他和章茹玉出事的那天……
原來梁廷誌和章茹玉相戀了三年,兩人決定在七夕節那天結婚,就在婚期快到的時候,章茹玉懷孕了,本來是一件好事,可醫生說由於梁廷誌經常接觸化學藥劑,可能對孩子會有影響,醫生建議這孩子最好不要,然後等梁廷誌一年不接觸化學藥劑之後再要孩子。
當時,章茹玉不同意打掉孩子,最後和梁廷誌發生爭執,自己跑出了醫院,梁廷誌出去追她,結果就在醫院門口,一輛經過的轎車把兩人撞倒了,隨後,肇事者逃逸了。
路人把梁廷誌和章茹玉送進醫院,盡管醫生們全力搶救,可最後還是落了個一屍兩命的下場。而梁廷誌隻是受了點輕微的傷,沒什麼大事,可是他心裏的傷卻永遠也不能愈合。直到現在他還在自責,所以他一直也沒再找女朋友。
而肇事逃逸者卻一直都沒有找到,當時梁廷誌又因為此事一蹶不振,而梁家的心思都放在開導梁廷誌身上,所以在追查肇事者一個多月沒有結果後,就把此事不了了之了。直到今天梁廷誌才知道,撞死章茹玉的凶手,一直都和他生活在一座城市裏,而且還在一個區。
章龍成看著梁廷誌不再說話了,他繼續道:“你知道我姐姐的死給我帶來了多大的傷害嗎?”
梁廷誌沒有說話,他此刻隻想可以讓在自己死之前,看到賈寶虎得到應有的報應。
……
“我姐姐在死之前輸的血液和章家那個老不死的不一樣,章家人偷偷的拿我姐姐的DNA去做鑒定,結果顯示我們根本就和章家那老不死的沒有任何關係,當初我們也沒想著自己能夠攀上章家的高枝,可是章家那老不死的,非要認我們姐弟倆是他的兒女,當時認我們回去時不做DNA,現在他死了,他的兒女趁著我姐姐出事,偷偷地給我們做了DNA鑒定,然後不去查肇事逃逸的凶手,居然把我也給踢出了章家,你知道當時我的心情嗎?”章龍成像是在發泄似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