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就一年就要那麼多錢?”
“可不嘛,沒錢的根本就租不起,隻有那些有錢的人才能去招租的地方報價,你還不一定能拍得下來。”
“您說的那個商鋪還要拍賣的啊?”
“是的,山上所有的商鋪都是需要交錢拍的,什麼超市,飯店、土特產、紀念品,就連一個廁所也要十萬八萬的。”
“我去!見識了。”
“你們還沒上去呢,到上麵還有人讓你們捐功德錢,凡是超過五千的就給你刻碑留名,超過一萬的還發功德證哩。反正你們沒見過的要錢方式這裏都有。就是你想花錢,身上帶個上百萬,也能讓你都花了。”
阿峰幾人聽後,不住地咋舌。猛子繼續問道:“那這裏是不是有高僧啊,還有這裏到底有多靈?”
“靈個P,就這樣弄,有佛也被他們給弄跑了。還高僧,一會你們到晚上的時候就能看見了,一個個所謂的高僧,都是開著小轎車,各個都瀟灑著哩,在山上穿的都是僧袍,下了山那就是一身的名牌,拿的那個手機叫什麼來著,對了,俺孫子說是叫蘋果。”
……
阿峰聽了老漢的話後,這回明白了,原來這所謂的烏嶺山就是個騙錢的地方,山上的和尚也都是假的,而這裏這麼大的人流量,卻一點兒也沒給這裏的百姓帶來一些實惠,看來這裏必須想辦法給他曝光了。
阿峰想到這裏,對老大爺道:“今天真是謝謝你了老大爺,我們這佛也不拜了。好了,先走了,大爺。”
阿峰幾人出了這老漢的院子,開車又在附近幾處居民處了解了一下情況,有的開始還不敢說什麼,可等到話匣子打開後,個個都是怨聲載道。
最後,阿峰一行人也了解得差不多了,原來這裏麵的山也有少數人來燒香拜佛,這裏的村民們也可以自由地在裏麵賣香火和土特產什麼的,有的還在山腳下開了住宿的旅店和飯店什麼的。可以說,這裏的村民們生活還是很富裕的。
可是,後來不知道來個什麼投資商,把這裏山給買了下來,之後,開始山上大肆修建寺廟,而且還給村子裏做了一件好事,就是把這裏的土路修成了油漆路,但後來村民們才知道,他們得到的這點甜頭和他們失去的根本就不成正比。
原來等油漆路和山上的寺廟都修建好後,村民們就不容許再私自賣東西了,上山要門票不說,就是賣東西也必須要在他們修建的商鋪裏賣,而租金也是每年不斷翻倍地遞增,由剛開始的一兩萬到現在的幾十萬,甚至上百萬,當然那些寺廟香火,袍,花,供果一些用量大的東西,都是由開發商們自己賣。
猛子開車帶著阿峰和於生虎向前駛去,這一路上都是來旅遊拜佛的遊人們。
什麼大客車,私家轎車,中巴,反正是什麼車都有,哪裏的牌照也都有。猛子感慨道:“看來咱們國家這信佛的人還真多。”
“都是被章盛隆給忽悠了。”
“你說這裏是章盛隆弄的?”猛子問道。
“那你以為我來這幹啥,我就是想把章盛隆的這個來錢道給他堵死,還這裏老百姓一個原有的生活方式。”
“那你打算怎麼做?”
“回去,我找人弄些專業的偷拍設備來,咱上山把這裏的黑暗情況給他報到網上去,我看還有沒有人被他們騙?”
一路無話,回到中州城後,阿峰自己去了曾格義那裏。
阿峰給曾格義打了個電話,曾格義親自出來接上阿峰,去了他的休息室。
“我正要找你呢小峰,你爸爸被害的人我已經查出來了。”一見麵,曾格義就先給了阿峰一個消息。
阿峰聽到曾格義的話後,表情凝重地問道:“我爸爸到底是誰害死的?”
“上次我不是告訴你,你爸爸是在日本執行任務時被日本人害的嗎,現在我已經查出來了,當時攔截你爸爸的人叫玄穀木山。”曾格義頓了下道,“你知道玄穀木山是誰的後人嗎?”
阿峰見曾格義這時候賣關子。肯定是有什麼名堂。
果然曾格義繼續說道:“玄穀木山是玄穀棋鬆的長子,而玄穀棋鬆就是玄穀莫田的次子。”
曾格義這話一出,阿峰還是驚了一下,隨後是滿臉的仇恨和悲憤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