殺手死在了自己同伴的槍口之下,隨後,路虎趕在警車到來之前逃走了。
警察來了之後,交警也到了,經過取證後,開始疏散交通,處理現場。
警方在前方的收費站和路口做了布控,但曾格義知道,那根本就捉不到人,人家殺手又不是傻子,肯定在開出不遠之後就棄車進了田地,沒準人家外圍還可能有接應的呢。
曾格義的傷不算嚴重,等救護車到來時,阿峰已經將彈頭取出,止血後包紮上了,一邊警察看著都替曾格義咧嘴。
“你好,我們是特警大隊的,現在需要二位回去協助調查。”一名特警過來說道。
曾格義在身上拿出個本子道:“給你們隊長看看,速度快點,我們還有事。”
特警戰士狐疑地打量著曾格義,還是沒說什麼,轉身找他們隊長去了。
不一會兒,隊長親自過來把曾格義的本子送了回來,臉上帶著笑容道:“原來是曾局長,手下的人不懂事,還望海涵。”
曾格義接過證件後,正色道:“今天的事情要處理好,不要引起群眾的恐慌,我們兩人的身份不要向外公開,有需要我們的地方,可以到總部找我。”
曾格義說完,帶著阿峰走向了自己那輛A6。曾格義直接把整片龜裂的A6風擋撤下,然後由阿峰這半吊子開著,下了高速找4S修理去了。
……
阿峰和曾格義把車放到4s店後,兩人去了附近的醫院,重新又把曾格義的傷口處理了一下。
“孫叔,高速上的殺手我知道是是誰的人。”阿峰坐在陪護床上說道。
曾格義打著點滴,看了看阿峰道:“是誰的人?”
“歐陽一清。”阿峰說道。
“歐陽一清?你怎麼知道是他?”曾格義問道。
“那天我在歐陽一清的宴會上,我讓章盛隆和吳吉俊丟了麵子,最後還把章盛隆的兩個保鏢打傷了,吳吉俊報警想要擺我一道,結果最後是歐陽一清給我保釋出來的,為此他還和章盛隆、吳吉俊撕破了臉,我想那天他應該是故意的,目的就是讓我以為他在向我示好,然後他找人對我下手,即使不成,我也不會以為是他做的。”阿峰分析道。
“聽你的分析好像是那麼回事,之前的殺手確實也是衝你來的,最後一個殺手也是把槍口指向了你。”曾格義補充道。
“這歐陽一清確實很下本錢,他找來的殺手用的武器都很強,隻是我和他確實是有過結,可他也不至於如此的用心良苦和下這麼大的本啊。”阿峰有些疑惑。
“其實歐陽一清的身份我一直都沒查清楚,我以前懷疑過他是萬家的人,從今天來看,這個推測的可能性就更大了,他居然這麼的想置你於死地,應該是受到了萬家的指示,他找來的殺手也有可能是萬家的人給他安排的,要不然,一般的殺手組織很難在中州搞到M1步槍。”曾格義說道。
“萬家是吧,我想我會有機會把所有的賬和他們算一算的。”阿峰說道。
“這些也隻是我的推斷而已,不過歐陽一清肯定是你最強硬的對手。”曾格義說道。
“我知道,不過我不會讓他好過的!”阿峰狠狠地說道。
曾格義和阿峰在醫院出來後,找了個飯店把肚子填飽了,隨後去了4S店取車了。
曾格義的這輛A6可以說是麵目全非了,想要恢複原來的麵貌,今天肯定是做不到了,所以曾格義直接讓修理人員隻把風擋按上,就再次出發了。
晚上六點,終於到了阿峰的小村子,阿峰看著四周熟悉的景物,心裏一陣感慨,雖然這裏窮鄉僻壤,但是這裏的人卻十分的樸實,沒有那些勾心鬥角和爾虞我詐。
A6經過一陣左轉右轉,終於到了阿峰的家,這輛車身還鑲嵌著散彈槍留下鋼珠的A6停在了阿峰家的門口。
雖然A6已經遍體鱗傷了,可還是引來附近消食的大爺大媽的駐足圍觀。
“啊呀,這不是小峰嗎,大半年的不見有出息了,都開上車了。”一個大媽很羨慕地說道。
“這四個圈的車叫啥子來的,對奔馳吧,聽說這車可貴了,上回我去鎮上賣雞蛋時,就見過這四個圈子的奔馳車。”一個大爺指著A6說道。
“拉倒吧老張,這車叫奧……什麼來的,在嘴邊想不起來了,反正不叫奔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