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斌果真去找了高閃閃說的那個視頻來看,一眼就人認出上麵的靳太太的確就是他綁起來的,現在已經發瘋的許知之。
當下臉色變得蒼白。
然後打了一個電話過去,“你把靳瑉的女人送給我是什麼意思?”
電話那頭的人笑著說,“那女人不漂亮麼?而且看起來還有幾分才華,怎麼,您不喜歡?”
趙斌怒了,“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麼,如果靳氏知道……”
那人打斷他,“那又怎樣,不過是一個酒吧賣唱的歌手,你覺得靳瑉會在意她幾分?況且你沒有理由會去擔心靳氏做什麼,他們的命還在你手裏呢。”
靳氏雖然已經有了柯亞的資金注入,但目前並沒有一個像樣的項目,手頭的不過是之前早就已經賣的差不多的樓盤,長此以往,靳氏也依然會被拖死。
趙斌陷入了沉思,不得不承認他的話的確與道理,可是……
“這麼獨特的女人你以前必定沒遇到過,以後也不一定能遇到,我想你實在不應該錯過。”那人發出爽朗的笑聲。
“她已經瘋了,我對瘋女人沒興趣。”趙斌想起許知之眼神失焦,嚎哭不止的樣子忽然有些生厭。
他有著強大的征服欲,想要看到女人心甘情願地臣服於他身下,像這種近乎失智的女人實在是沒有太多興趣。
“哦?怎麼回事?”那人很是意外,頓了頓之後深深歎了一口氣,“可惜了。”
是啊,非常可惜。
掛斷電話後的趙斌走過去又看了一眼許知之,發現她好像沒了力氣再折騰,已經暈了過去。
那張可人的臉上布滿著淚痕,在安靜狀態下顯得越發楚楚動人,勾人心魄。
看來靳瑉倒是個很有眼光的男人,也很有福氣,但卻是個失敗的丈夫,竟然連自己的老婆都看不好。
趙斌本是非常喜歡許知之的,甚至也還想著能夠打動她,讓她從此就跟著自己,此刻覺得就這麼放棄也實在可惜。
倒不如,還是先玩一玩。
趙斌將暈倒的許知之抱在懷裏,然後準備去浴室先給她梳洗一番。
但想起之前他險些在這個浴室裏送了命,心裏有些膈應,便折返回來,打算去樓下的浴室。
這邊高閃閃和阿猛被捆綁起來,鎖在同一個房間,周圍還有好幾個保鏢看守,幾乎是插翅難逃。
高閃閃心裏著急,但又苦於嘴巴被封了起來不能說話,就衝著阿猛一個勁地擠眉弄眼,試圖溝通。
可這種方式能交流個屁呀,阿猛鄙夷地撇了一眼,就扭過頭去,懶得理她。
高閃閃氣的咬牙切齒,在心裏罵過一萬遍阿猛後,又罵了靳瑉一萬遍。
早在阿猛找到這裏救出她的時候,她就給靳瑉打了電話求救,現在他們又重新落網了,卻沒想到這個家夥居然都還沒過來。
正在她急不可耐的時候,靳瑉剛好趕了過來,樓下交給手下的人去擺平,他帶著李澤還有小黃幾個人徑直上樓。
卻沒想到剛好在樓梯上遇見趙斌抱著許知之好像正要下樓。
他一眼就看到許知之在他懷裏毫無反應,應該是昏了過去。
靳瑉立刻搶身上去,一把將許知之奪了回來,抱在懷裏。
她最不喜歡男人的觸碰,即便是暈過去了,他也不願意讓那個惡心的男人再多碰她一秒。
她身上衣衫襤褸,鞋子也掉了一隻,兩隻胳膊上還有大團觸目驚心的青紫,臉好像被打的有些浮腫,嘴角還有血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