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靳瑉,許知之的生活算是恢複了正常?
沒有靳瑉,她和許練住回了老房子。沒有人管她了,她可以去酒吧,可以去唱歌,可以去幹任何事了。
但是她沒有去。
還有她和靳瑉的離婚手續沒有辦,她也沒有再去聯係靳瑉,沒有提這件事。
總之就是,有關於他,全都閉口不提。
老實說,這樣的日子有點不知道要怎麼過了。
無所事事,無所事事。
自從知道許練會打架子鼓,而且還打的挺好的時候,許知之就對這個酷酷的奇怪小姑娘有點兒刮目相看了。
現在她給許練專門買了架子鼓。
無所事事的時候,她會彈吉他,許練就打架子鼓。
兩人在家裏咚咚一頓鬧。
別說,許練在這方麵好像天賦是挺高。
以前就覺得她挺能打架,好像有點兒運動天賦。
現在看來,她身上的技能點貌似可多了,隻是還沒有一個個地點亮而已。
“餓了。”敲到一腦門都是汗的許練忽然扔了鼓槌,走過去拍拍許知之的肩。
“想吃什麼?”
“走,去超市。”
許知之楞了,不可思議地望她一眼,“去吃東西啊,去什麼超市。”
“我的愛好,就,逛超市。”許練還是磕巴著,“超市也有吃的。”
那行吧,超市就超市,許知之也沒有意見。
許練逛超市有個特點,所有的專櫃她都要看,除了男士內褲之外,所有的她都要在貨架前站上十分鍾。
包括計生用品。
但可能她是不知道那些潤滑啊,顆粒啊,超薄啊,這些都是什麼意思,不知道那些都是幹什麼用的。
但是許知之知道啊。
一看到這些東西,她就瞬間臉紅了,很紅很紅。
然後還會想起維多利亞的秘密。
想起一段因為失去記憶而不太要臉的時光。
還有一個隻要想到就百感交集的人。
“走吧,看看別的。”她輕輕推了推許練。
“不。”許練一口拒絕,繼續一個個一排排地看過去。
“那我先去那邊看看。”
“也不。”許練轉身拽住她,“一會兒,你,該,丟了。”
“不會,我就在那裏站著。”許知之指了指隔壁的那排貨架,是賣衛生巾的。
雖然也有些尷尬,但,比現在好多了吧。
許練有些猶豫,看了看那邊,又看了看許知之,“那,行吧。”
許知之走過去的時候,忽然想到,這樣子單純簡單的一個練練,也總有長大的哪一天。
以前練練狀態不好,病情嚴重的時候,許知之也想過她的未來。
那時候,許知之覺得,時間會過去,練練的年齡數字會一點點變化,但她不會長大了,這輩子也沒有機會長大了。
按照身份證上的出生日期算過來,不管她是10歲,20歲,30歲,或者100歲了,她都隻是一個心理和智商都隻有五六歲的小孩子。
五六歲孩子的思維,基本不說話,時間在她身上沒有很明顯的體現。
但是現在不一樣了,好像可以想想她的未來了。
她現在也基本算是一個正常人。
那當然也會需要考慮戀愛,結婚,生子這些事情。
說到戀愛,不知道練練會喜歡的是怎樣的一個男孩子。
也許過不了幾年,就會有一個男孩子衝到許知之麵前,信誓旦旦地跟她保證,說自己會照顧許練, 一定要跟許練在一起什麼的。
沒準也會說什麼沒有許練就活不下去的話。
會有人來跟她搶練練啊,許知之心裏下意識地還有點不爽。
自己好容易帶大的呢,怎麼就能隨便給別人了。
想到這裏,許知之又忽然有點兒想笑,自己的內心戲還挺多,嘴角也不自覺的上揚起來。
這一刻,不遠處忽然傳來砰的一聲巨響。
許知之下意識地抬頭看去。
隻見在距離她五米遠的地方,超市阿姨堆的衛生紙公主倒了下來,散了一地。
……
靳瑉和閃閃站在散亂的衛生紙中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