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覺吧。”李懷民歎了口氣,“單親家庭的孩子,不是太霸道,就是太老實。”
“那個……沒事的話,我就不打擾您忙了。”
“嗯,那些孩子們,你勸勸她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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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曼麗,一個在別人眼裏沉穩的女孩。她死了,法醫檢查發現,原因很可笑,居然是被噎死的。得知這個消息的肖靜雅也是吃了一驚。
雖然肖靜雅在高中時與李曼麗並不在一個班,但她們在大學裏被同樣的專業選擇了。
知道了消息的學生們都是一陣唏噓。
沒有人知道她是為何嗆死的,不知道她為什麼那麼著急吃飯,也不知道她在死之前究竟看到了什麼,聽到了什麼。
時間很快到了晚上。夏廷宇做了很多事情讓自己來逃避現實。不過按陸刑天的說法,噎死人這種搞笑的意外事故,而且還是發生在白天,怎麼看都不像是鬼能幹出來的。
天一黑,夜一涼,人的心就靜下來了。晚自習很無聊,手機要上交。現在再發生這種事情,夏廷宇已經開始學會思考了。但無奈他是個慢熱型的,才隻是一件事情,還鬧不準是不是跟詛咒有關係,想了半天,還是無果。
終於靠到了九點,學委一聲“下課吧”,一幫人一窩蜂的湧出了教室,夏廷宇卻是不緊不慢的在收拾東西。夏廷宇有一個毛病,一旦規定的時間到了,就不再著急了。舉個例子,在高中的時候,英語課是最難熬的,而且那老頭還喜歡拖堂。下課鈴之前,夏廷宇總喜歡計算著老頭的速度,覺得老頭會拖堂,便是愁雲滿麵。但一旦打了下課鈴,這鈴聲一響,夏廷宇便不再著急了。
在陸刑天的注視下,夏廷宇磨磨唧唧的收拾好東西,張燃和白曉光也已經回去了。
走廊冷冷清清,其他的教室也都差不多關了燈,隻有走廊頂上三米一個的小廊燈還在苟延殘喘。
從五樓下到三樓,樓道裏那種轟轟隆隆的聲音已經徹底消失了,偶爾也就是一兩個學生的腳步聲,突兀的回響在靜謐的樓道裏,剩下的就是死一般的安靜。
靜的過分的環境總會讓人神經過敏,夏廷宇連大氣都不敢喘一下。
突然,二層、三層的夾層天花板上的燈閃了一下。
夏廷宇嚇得“嗯”了一聲,差一點就縮到陸刑天懷裏了,但還好他忍住了。
“什麼玩意啊,嚇死我了。”夏廷宇不滿的抱怨。但隨即就住了嘴。
因為他好像聽見了一種恐怖片裏常有的聲音。
在空蕩蕩的走廊裏,慘白的燈光閃了閃,然後遠處傳來了高跟鞋踏地板的聲音。
“篤、篤、篤……”
這麼晚了,會是誰?
陸刑天像是發現了什麼,衝著夏廷宇擠眉弄眼的。
“你他媽別嚇我啊!這不是放學嗎?肯定是學生……”
眼見著那聲音越來越近,夏廷宇居然閉眼念起了“阿彌陀佛”。
高跟鞋清脆的聲音在空曠的樓道裏拖著回聲,越來越近,終於在三個男孩不遠處停了下來。
“哎,是中午的女孩。”陸刑天提醒夏廷宇。
夏廷宇眯開一隻眼,眼前樓梯上麵站著一個短頭發的女孩。女孩穿的並不是高跟鞋,隻是踏起步來鞋底很響。
夏廷宇依稀還記得這個女孩的名字。她好像是叫徐淑蘭。
徐淑蘭認出了陸刑天,因為比較有型,所以當初多看了一眼。
“額……”看著上午的兩個大男孩在下麵仰著頭巴望著自己,徐淑蘭有些不好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