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絕不覺得……一切都很巧合?”張燃瞪大了眼睛,“這一切都不是人為的啊!”
“那你覺得是什麼?”姚瑤道。
“咱們學校裏、有鬼。現在的情況就是在按照你們當年的那個話劇……”
“你……”
“為什麼?”徐成凡突然大叫,“你為什麼會這麼覺得?那我們是要一個一個死去嗎?為什麼?我們做了什麼?”
“你們話劇的第一幕是什麼?是不是自己彈奏的鋼琴?”
沒有回答,兩個人的表情已經出賣了他們。
“第二幕是什麼?”
“會吃人的書……”
“第三幕呢?”
“第三幕……”姚瑤皺著眉頭,“第三幕是什麼……我……我忘了……”
“忘了?!”張燃轉過頭去看徐成凡,對方的臉上也是一副愁眉苦臉的樣子,甚至還帶著一些焦慮。
“我也忘了……”徐成凡的嘴角抽搐了一下,“那之後再發生了什麼?”
“對啊……”姚瑤從椅子上彈了起來,“那之後……我們……我記得那次意外……好像是燈掉下來了……然後……”
“假期裏,你做了什麼?”
“我……我忘了!”
“我們……你也覺得你忘掉了?”
“嗯。”張燃看著兩個糾結成一團的人,不祥的預感打心底裏油然冒出。
“張燃,我們……我們好像失憶了……”
失憶了,而且並沒有覺得有什麼不妥。那次話劇發生的事忘記了,而且之後的畢業後的整個假期也忘了。但是,為什麼沒有覺得不妥?
兩個人看張燃的表情都變成了恐懼。
“那……你如果好了……我們就回宿舍……再商量吧。”張燃也覺得害怕了。離開了陸陳海,好像一切都變得不在順利。為什麼?因為自己攙合進來了嗎?那為什麼母親的那次詛咒自己也攙合進去了,甚至陸陳海也跟著一起在探索。難道是因為……真的沒有用嗎?
陸陳海到底知道什麼?
張燃看得出來,姚瑤和徐成凡都有些忌憚自己的說法。可是當然的。因為這樣來說,如果不阻止一切,他們可能就真的……
看著兩個人的背影,張燃五味雜陳。他扶著床站了起來,準備跟在二人身後走出校醫院。無意間的一瞥,張燃發現,白白的病床床單上,徐成凡躺過的地方,好像有一點灰黑色的痕跡。
是什麼?
“走啊,你還在那裏待著幹嘛?”
“哦,就來。”
徐成凡倒在地上,衣服上肯定會沾有灰塵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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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叫做太陰乾坤側,我告訴你應該怎麼做,你自己來做吧。”
燕子青僵硬的點了點頭。
一個刑警隊長,居然要跟著一個神棍做事,被指使著。
按照陸陳海的指使,燕子青在一個碗裏盛滿了水,放在了地上,將他平常用來檢查儀表的小鏡子靠在牆根,放在碗的前麵。
“兩個袋子裏分別是曬幹了的羊糞球和韭菜籽。兩種東西經常在玄學裏被視為是極陰極陽的東西。”
燕子青看著麵前的兩團黑乎乎的東西,韭菜籽倒是沒有什麼,但是羊糞球……
“要是我插手,你就又要說我作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