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話劇繼續(1 / 2)

那張臉是自己的臉。

而且、那張窗戶的外麵,居然是跟自己身後一樣的環境。

就好像,那個打開的窗戶裏鑲嵌了一麵鏡子。

怎麼會這樣?

真的出不去了……

張燃感覺自己要暈過去了,門是鎖著的,窗外又是這種鬼狀況。他也恨不得自己暈過去,但越是恐怖,他反而越清醒了。反複的折磨已經讓他透不過氣了。再這樣下去,張燃恐怕自己就要交待在這裏了。

在這裏幹等著嗎?隻要精神能夠堅持到早上,就應該沒事了吧。

張燃撫著劇烈搏動的胸口,從窗台上退了下來,笨拙的坐在了地上。疼痛已經被麻木吞噬,渾身疲乏的連感覺都消失了。靜謐的走廊裏隻有月光打進來的光還有自己的呼吸聲。

他靠著牆,打量著周圍的環境。

麵前是一排整齊牆麵,還有個一段距離的一扇門。教室的門都是灰白色的板式的門,這裏的門居然是跟宿舍差不多的淡黃色的木門。

……這是藝術樓。

那個……死過人的藝術樓。

張燃被自己的想法嚇了一跳,按理說這種“死過人”的說法他已經不過敏了。但是想要蘇淺離奇的死還是讓張燃渾身打了個機靈。

那種想要現在立馬逃出去的感覺又膨脹了起來,抽搐的神經惹的他怎麼也坐不住。

他又一次站起身來,慢慢的轉頭看去,那扇沒有關上的窗戶後麵依舊是屋裏的景象,詭異的異常。若是再映到自己身後有什麼東西,那可真的能把張燃嚇得背過氣去。

還是關上的好。

這樣至少能看到外麵的景象,還舒服點。

張燃轉過了身,把背後交給了那片自己最不信任的黑暗。

窗戶劃過凹槽,在空曠的走廊裏回蕩起“克拉克拉”的聲音。外麵的風景隨著玻璃窗的關閉像畫一樣被拉了出來,那種類似鏡子一樣的景象也在慢慢的關閉。

就在那僅剩的一點縫隙中,張燃的背後冒出了一張慘白的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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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於話劇,你都了解些什麼?”陸陳海抱著胸,看樣子是從燕子青訴說的過去中了解到了什麼。

“你現在知道什麼了?”

“現在一切都在順著話劇演,而當所有必要的人在演完他的戲份以後……你將會發現一件更可怕的事情。”

“什麼?”

“他們都是死人。”

“……”

陸陳海陰冷的臉被月光打的慘白,看起來十分詭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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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旭看了一眼一邊床上睡著的人,躡手躡腳的從床上爬了起來。昨天透過窗戶向外看去,對麵是學校,這個陌生的地方應該就是學校對麵的一家賓館了。

這兩天一直都是陣陣的頭暈目眩的,所以幹脆就一直趟到了這天晚上,裝作自己什麼都不知道的樣子。李英傑也沒有多過問,隻是每天給自己點外賣,跟自己看電視。現在終於是睡不著了,連躺著都會覺得腦子發脹,精神也恢複了不少。最棒的狀況就是、李英傑睡著了,而且昨天因為擔心自己徹夜不眠,現在睡得特別沉。

他墊著腳挪到門邊,輕輕打開了門,溜了出去。

很好,李英傑沒有發現自己逃出來了。可是這樣對待如此照顧自己的李英傑,真的好嗎?

其實很久之前他就很奇怪,李英傑明明是自己的朋友,原來曾經一起照過的照片上也是顯得他們三個人很親密。但是他為什麼就這麼不了解自己呢?

林旭討厭花,李英傑卻是在自己的書本裏夾滿了花卉標本,還在自己的書包拉鎖上掛上了一個惡心的櫻花吊墜。不過因為礙於麵子,畢竟人家照顧自己那麼長時間。

還有就是林旭從骨子裏麵厭煩的那種李英傑的說話方式。就好像林旭整個人都是屬於他的,誰都碰不得。

林旭覺得自己是個喜歡冒險的人,每當看到街邊的小混混,林旭就打心底裏冒出一股欲望。他想推開身邊的李英傑,自己闖一闖。他不喜歡李英傑這樣護著自己,不喜歡李英傑這種強欲的態度。或者說,比起受李英傑的保護,林旭更想去保護別人。

甚至有的時候,他能感覺到,李英傑像是對待別人一樣對自己。那種感覺,讓他有些厭惡。

可能是因為自己失憶,所以思想在極度消極的情況下發生了某些變化。

自己的寢室裏發生了那些事,李英傑不跟在別人跟前,反而是自己逃出來,這樣還想什麼男人。

林旭一路跑進學校才有機會看一眼手機。

因為案件,所以學校的進出都查的特別嚴。不過他還是順利的混進去了。這種仿佛天生的體態輕盈告訴他,自己絕對不是一個喜歡被人管著的人。

他直衝著宿舍樓就跑了過去,那時候看到現場的一瞬間,腦子裏麵好像是閃現過了什麼東西,但是在李英傑抱住自己的一瞬間,又什麼也沒了,隻剩下暈眩和疼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