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到底是怎麼回事?三樓真的有人?
還是說……有東西?
陸陳海就這樣麵對著牆思索了一陣子。忽然,他仿佛覺得周圍的環境有什麼不對勁的地方。
太暗了。到底是什麼地方不對勁?
突然,陸陳海又被一聲輕微的“咚”嚇了一跳。這次,他決定回到臥室裏,什麼都不管了。
但就在這時,不知道是不是命運非要讓他摻和這件事,他突然發現了自己想到的不對勁。
這個走廊牆上擺的畫,好像變了。
陸陳海被自己的想法嚇了一跳。
怎麼可能,明明不會有人到這個走廊整那麼大的工程……如果真的是要換畫子,這走廊一共有四張四開打小的畫,到底是誰換的?沈潔麼?還是沈潔的父親?難道說是鬼?
真的,這些畫被換掉了。陸陳海沒有立即發現的原因,他也找到了。
這些畫雖然的確是換了,但畫上人物的年齡段還是沒有變的。左邊還是小孩、男人、老人,右邊陸陳海房間外麵的畫依舊是一個女人。不過這個女人變成了另一個女人,一個黑直長發、身穿著黑白製服的女人,手裏抱著一些白紙文件。那邊的小孩也變成了一個女孩,男人變成了普通的眼鏡打工族,至於老人,變化也多變不到哪裏去。
陸陳海被這個現象嚇了一跳,在自己的房間門口硬是愣了好久都沒有回去到房間裏。
最後,他並沒有回到房間裏,而是輕輕地關上了房間的門。
他知道了為什麼宅子裏有動靜發出卻沒有人被吵醒。因為這空氣裏從剛剛醒來開始,就彌漫著些淡淡的香味。
這是一種能促進人睡眠的熏香,陸陳海家裏也有。因為陸家的特殊,所以會有很多人失眠。但這種熏香聞多了,也就免疫了。
他輕輕地踱著步子,慢慢地來到了最裏麵那個房間。他將門打開一條縫,偷偷地向裏麵巴望著。
這個房間可算是樸素了,居然在這個房間裏隻有一個沒怎麼裝飾的床,床上也隻有一個白白的被單。而在這個床的床頭正中央,居然有一張臉,在盯著陸陳海。
陸陳海差點就把門關上,不過他抑製住了。這樣子很容易驚動這個宅子裏正在活動的那個東西,不管是人還是鬼,都不好惹。
陸陳海肯定,這個宅子有問題,而且,還有另一個東西,在是這個宅子變得更詭異。
那張臉是一張畫,還是像走廊裏那樣的四開的被定裝起來的畫子。上麵那個人的臉看起來很髒,穿著藍色的衣服,頭上是一個工地的黃色安全帽,看起來就像是一個工地裏搬磚的底層人物。
這樣的人所以是這樣的房間啊……
陸陳海嘟囔著。
忽然,他整個人像是被針紮了一樣。來不及關上這個房間的門,陸陳海立刻想要證實自己的猜想。
對麵的房間裝飾的富麗堂皇,有一種西方人住的感覺。而這個房間的床頭正中央依舊是擺著一幅畫。這張畫上的人是一個外國人,外國女人。
來不仔細看,陸陳海就將兩個房間的門關上了。
張燃那個房間外麵是個孩子,而那個房間看起來正是給孩子設計的;而自己的房間呢,是給成年人設計的,而且屋子外麵掛了一張女人的畫。看來,這也是一個不小的發現啊。
陸陳海走下了樓梯,剛才在那個工人房間外偷看的時候,好像看到了一扇門,但當時真的太想證實自己的猜想,所以並沒有自己看。看來那就是沈潔所說的通向一樓主臥的門了。
陸陳海走到一樓,悄悄地到了客廳,然後摸黑走到了防盜門口。
他打開了門,走出了房子,順手還拿了門口鞋櫃上鉤子掛著的一串鑰匙。
晚上,外麵很冷,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這個溫度可能已經達到了十度以下。陸陳海抱著胳膊,走到了主臥邊上,那個拱形橋的下麵。
很幸運,拱形橋這裏,主臥有一麵落地窗,整個一麵牆都是玻璃,差不多一人半兩米多高的地方就換成了石牆,然後向內弓起。
從這裏完全可以看到裏麵,而遺憾的是,裏麵的窗簾拉的很緊。
陸陳海隻好作罷,於是原路返回。
不過他臨時又改了計劃。他繞到了宅子東邊的牆邊,手指勾起來在敲打牆麵的石板。居然有一塊真的碰巧被他打出了“咚”的聲音。
他將耳朵貼上去,猛地一聲“咚咚”又傳了出來。
這裏麵有人?
我的天……
陸陳海撒腿就跑,但又不敢發出什麼動靜,隻能非常別扭地移動著,直到跑到了自己的房間,卻發現最裏麵那個房間的門開了,而且門口站了一個人,那人的雙腿發著抖,打在地上的影子顯得非常的恐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