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詳許久,老頭子三人十分驚喜,應該不會錯,這是隻傳說中的帝王鼠,非常的通人性,曆史上很少出現,隻有《山海經》中稍微有點記載:帝王鼠,發金,極通人性,萬年一遇,緣者得之。看著三人有點貪婪的眼神,歡歡覺得心裏發毛,趕緊從王大石的手上跳了出去,眨眼間鑽回了李雷的袖子裏。三人這時的眼神才恢複正常,逐漸的開始問起了鬆鼠的來曆。
“小崽子,你這隻鬆鼠是怎麼得來的?先前好像沒有見到過,是不是在這島上碰到的?”老頭子竹筒倒豆子般的問了起來。
李雷覺得樹林的奇遇,有些東西還是沒有必要說出來的好,因此隻撿一些無關樟樹秘密的事情回答著三人的問題。三人問了許久,也沒有問出什麼結果來,隻知道這隻帝王鼠是李雷上午在樹林裏機遇巧合抓到的,還給這隻帝王鼠取了個叫“歡歡”的名字。
“小崽子,你可知道你這隻鬆鼠可是非常了不得,好好照顧,將來會幫上你大忙的。”老頭子說完這句話,就和王大石、胡子水牛離開了廣場,李雷知道他們是要去樹林裏探究一番,心裏不免替樹林裏的鬆鼠和老樟樹擔心起來。
廣場上隻剩下一幫孩子,沒有了老師的照看,大家顯得更加活潑好動了,互相追逐打鬧著。鬆鼠歡歡也從李雷的袖子裏再次鑽了出來,在李雷的頭上跳來跳去,吱吱的叫著,非常的高興。大夥的眼光被李雷頭上的鬆鼠吸引了,不自覺的就圍了過來,跟李雷要著抱鬆鼠玩。李雷見人太多了,舍不得給大夥抱。王木桶卻跳將出來說:“要想抱鬆鼠玩,就要付出代價,誰出的東西好,就先給誰抱一下,隻是一下哦!”
李雲白了木桶一眼,木桶趕忙低頭尋起螞蟻。李雷覺得木桶的意見也不錯,看著手裏的歡歡,想著夥伴們手中的各種零食,一咬牙成交。於是萬年難得一見的帝王鼠剛一出世,就落得被自己主人交換零食的悲慘下場。
捧著懷裏滿滿一堆的零食,四個家夥坐著地上開心的大吃了起來。可憐的歡歡為了主人的嘴巴,正在各個孩子的手裏相互傳遞撫摸著。吱吱的聲音,不時的傳了過來,好似不滿主人的做法。許久,筋疲力盡的歡歡才回到李雷的懷裏,不理主人的安慰,發著自己的脾氣。李雷趕緊拿起地上一包吃剩下的鬆子,遞給歡歡,歡歡一見有東西可吃,一下子忘了自己的委屈,雙手捧著鬆子,飛快的吃了起來,迅速的恢複著受傷的心靈,又開始膩著李雷了。
太陽開始西斜,老頭子三人回到了飛升台。李雷見三人興致不高的樣子,知道沒有發現樟樹的秘密,也沒有再抓到歡歡的同伴,懸著的一顆心算是放了下來。王大石示意大家集中準備回家,一路上大夥唱著兒歌,沿著來時的山路,興致盎然的返回了胡子水牛的客船。
船上老頭子三人躲在一間小房子裏交頭接耳。
“我覺的此事有點怪異,帝王鼠屬性木偏土,而這座島上的屬性重水少木缺土,按道理來說帝王鼠是不會出現在這座島上的?是不是有人故意把帝王鼠放在島上的呢?”王大石雙手擊打著木桌,有點想不通。
“或許是上天特意給李雷的禮物,傳說中的人畢竟不能按一般思路來考慮,他的身邊應該存在許多奇跡的。”胡子水牛狠狠的啃了一下手中的牛肉幹,有點羨慕李雷的奇遇。
“想不通,就不要想了,至少我認為這是起對李雷隻有好處沒有壞處的事情,帝王鼠一旦認主,就會對主人忠心耿耿。而我看李雷和帝王鼠之間已經明顯的建立了心靈契約,這是一種比寵物契約還要高級的契約形式,能施展出這種契約的人,可不是我們現在所能輕易對付的。”老頭子頓了一會,似乎有點明白了,加了一句:“或許和李雷建立心靈契約,對帝王鼠更是好處大多了。”
客船的餐廳裏,四個孩子正鬼頭鬼腦的湊在一起,尋找著中午老頭子三人搶著喝的瓶子。找遍了整個餐廳,除了一些類似的空瓶子,也沒有發現一瓶盛著紅色液體的玻璃瓶。四人有點垂頭喪氣,這時歡歡鑽了出來,跳到李雷的麵前,用小爪子拍著自己的,奔奔跳跳的跑了出去,示意李雷等人跟上。李雷等人非常驚訝歡歡的表現,難道鬆鼠的鼻子也會這麼靈?也可以當小狗來使喚?四人不知道的是其實鬆鼠的嗅覺是非常靈敏的,要不然怎麼能找到藏在地下的鬆子果仁?更何況歡歡還是隻帝王鼠,鬆鼠中的極品,用來尋味找酒喝簡直埋沒了帝王鼠的威名。
四人跟著鬆鼠下了船艙,七拐八彎的來到了船底。隻見鬆鼠歡歡在一塊木板上跳來跳去,不時的用爪子指著地上的一塊木板。李雷等人心想難道在這木板下麵?這是船底最下層了,按理說這塊木板就是底艙板了,打開這木板說不定就能把這艏船給弄沉的,這樣的話後果就大了。四人麵麵相覷,不敢相信歡歡的判斷,歡歡見李雷等人愣在那裏,沒有什麼動作,不由的吱吱的叫了起來。李雷抱起歡歡,輕聲安慰道:“歡歡,不是我們不相信你,隻是這塊木板是底艙板,萬一撬開弄沉了船怎麼辦?”歡歡聽到李雷的解釋,不由的暗暗低了頭,心想主人還是懷疑我的判斷,一整倉的百年洋酒正藏在船底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