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雷準備要走了,既然被對方發現了,他就不願意再待在這裏,陪著對方拉家常了。沒有辦法,朱隊長隻好拔劍,截住了李雷的去路。劍氣與劍氣在空中相交,李雷發現對方的內力跟自己似乎有點類似,不由的停了下來,仔細的開始打量起對手來了。
沉思許久,李雷使出了蛟龍出水一招,直衝朱隊長而來,朱隊長避過了這一來勢凶猛的一招,讓李雷逃進了樹林裏。朱隊長隨後命令白馬騎士原地待命,隻身一人隨著李雷進入了樹林中,一招李雷熟悉的化形為影,在光線稀少的樹林裏施展了出來,拖住了李雷受傷的腳板。
李雷放下了手中的白牙,回身注視著朱隊長,朱隊長衝著李雷抱了抱拳,笑道:“哈哈哈,原來是同門中的年輕翹楚,想不到祖師爺的後輩中竟然出現了你這一位驚世奇才啊!實在是師門之幸,國家之福啊!哈哈哈,敢問小兄弟師父尊姓大名,你我該如何相稱?”
李雷也衝著對方抱了抱拳,笑道:“嗬嗬嗬,我有兩個師父,一個老頭子一個中年男子,兩人合起來教我。老的我不知道名字,一副醉鬼的樣子,整天抱著一壺酒,到處招搖撞騙,專門欺騙小孩子跟他學功夫;年輕點的中年男子叫王大石,是我們村裏學校的教師,負責我的入門教育,我手中的白牙劍就是他送給我的。兩個人是我們村裏的活寶,整天吵吵鬧鬧的,往往為了一瓶酒,相互鬥的不可開交。”
“哦!祖師爺竟然在你們那裏,我可是已經十幾年沒有見到過祖師爺了,他現在竟然來到了我們縣,他老人家現在可好?王師叔現在也回家了啊?我去年從邊界大漠回來後,竟抽不出一點時間去看望他們兩位老人家,真是罪過啊!我明天一定去你們村,請小師叔告訴我你們村叫什麼名字?在哪裏?”說著,朱隊長露出了殷切的盼望神情。
李雷聽對方如此的稱呼,不免顯得有點扭捏起來,照老頭子的輩分,他是可以接受師叔的稱號的,可是按照王大石的輩分,他卻隻能是對方的小師弟。李雷和對方互通了姓名和聯係地址,告知了整個事情的來龍去脈,並把昨晚繳獲的丐幫財物交給了朱隊長,請朱隊長為此事替李雷做主。朱壯滿口答應著李雷的要求,誓要幫李雷擺平此事,爭取能把丐幫和治安大隊不法之徒一網打盡。
兩人相互告別後,李雷回到了深林密處,重新找了一處大樹,躺在上麵休息養傷。朱壯則帶著原地待命的白馬騎士返回了縣城,他要拿著李雷繳獲的丐幫贓物去縣長那裏反映問題。
三天後,李雷完全的養好了腳傷,帶著歡歡又出現在了縣城。縣城依舊繁華,緝拿李雷的告示已經消失不見了,治安大隊的郭大隊長和趙中隊長等一批勾結丐幫的治安兵士,全部被捕入獄,丐幫也遭解散,重要成員均鋃鐺入獄,縣城似乎又恢複了幾年前的祥和平靜,市民們正興高采烈的討論著縣政府這一英明的決定,紛紛讚美偉大的中山王陛下,隻有在他的帶領下,華夏帝國的子民才能過上幸福安定的生活。
曾靜也回來了,沒能說動自己的父親來縣城為李雷跑關係,使得他情緒非常的低落,心裏不免替李雷更加的擔心。匆匆忙忙的趕回縣城,看著大門上的最新告示,聽著老百姓談話的內容,曾靜不由的喜極而泣,他為李雷不被通緝,重獲清白自由而感到由衷的高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