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室很安靜,隻有翻書聲不時的傳出,大家都在認真的閱讀各自的習武指導書籍。
窗口突然出現幾個鬼鬼祟祟的身影,衝著正在看書的李雷指指點點。不一會兒,教室的門轟的一聲被人躥了開來,嚇了大家一跳,幾十來雙眼睛齊齊盯向門口,隻見一個身材高大魁梧的人,氣焰囂張的走了進來。
教室裏的一部分同學非常氣憤此人的挑釁,紛紛站起正欲討個說法,卻看到大個子後麵還跟著學校裏臭名昭著的四大惡少,知道此事與這四少脫不了幹係,便又重新落回了座,再不吱聲。
四少紛紛衝曾靜吹著口哨,絲毫不顧忌教室裏其他同學的敵意。見自己班級的自習課程被人為的幹擾了,班長小慧站了出來,擋住了四少射向曾靜的視線,要求他們出去,不要幹擾大家的自習。
四少見小慧是曾靜的同桌,破天荒的沒有發怒,隻是把目光轉向了坐在曾靜後麵的李雷,憤怒的眼神,充滿了敵意。
李雷從他們一進教室,就知道他們是為了報複昨天茶室裏的事件,他也非常願意借這件事好好的再教訓一下這些紈絝的子弟們。李雷含笑望著怒氣衝天的四少,眼神中透露出無限的可憐,那是一種強者同情弱者的眼光,那是一種弱者即將被強者教訓的憐憫眼光。
四少被李雷的眼神看的越發激怒,不由開始了咆哮:“鄉巴佬,得意什麼?你要是有種的話,就不要躲在女人的後麵,咱們到學校的操場上溜達溜達?”近乎歇斯底裏的聲音,絲毫掩蓋不了內心的不安,一種從來沒有過的害怕從四少的心底升了起來。即使叫來了整個縣城的所有幫手,他們也覺得沒有絲毫獲勝的機會,相反可能還要被眼前這個鄉巴佬再次的羞辱一番。
李雷站了起來,理了理衣服,示意曾靜放心,自己一定會沒事的。李雷再次回頭對著四位惡少笑了笑,說道:“那我先走了,操場上見。”
報複打架這樣令人熱血沸騰的熱鬧事總是非常吸引人的眼球,不管你是平常百姓還是求學學生。此時操場上早已站滿了圍觀的同學,大家多已經知道了成年三班的一個同學惹惱了學校的四大惡少,四大惡少揚言要在操場上公開的好好教訓一下這個不長眼的同學。圍觀的同學都非常想看看這個惹惱四大惡少的同學到底長的什麼樣?都非常期待這個同學到底會被四少教訓成什麼樣子?聽說以前有惹惱四少的同學被打殘的記錄,大家不由的對這場打架更充滿了期望。
人實在是太多了,以致李雷多有點擠不進操場,直到四少的幫手大聲嗬斥讓開,眾人方才分開一條小路,好奇的打量著這個敢於惹惱四少的同學慢步走進操場。李雷非常驚訝學校對於這種公開的報複打架熟視無睹,他有點不太滿意學校對於四大惡少的肆意放縱,決定要在操場上好好的羞辱一番四少,重重的打擊一下四少的囂張氣焰。
操場中間早被自動讓出一塊用來打架的空地,李雷負手站立,靜靜的等候四少的到來。人群中一陣騷動,圍觀的同學自動分開一條寬闊的道口,迎讓著四少帶著十幾位幫手,氣勢洶洶的走了進來。
四少對著早已站立的李雷正欲說話,卻被李雷笑著搶先發言了:“廢話就不要說了,今天就靠實力來說話吧!我會替你們的父母、替這裏的學校、替那些曾受過你們欺負的學生們,好好的教訓一下你們這四位人渣中的人渣、敗類中的敗類。”說完李雷擺了一個開始的手勢,示意四少他已經準備好了,正等著他們的進攻。
四少非常惱怒李雷的先聲奪人,再也顧不得每次教訓別人前都要發表的宣戰理由,紛紛衝各自身後的幫手揮了揮手。十幾位顯得精氣神十足的學生,立刻卷袖捋臂,滿嘴髒言的朝李雷叫囂著衝了過來。他們已經很久沒有在四少麵前表現過自己的作用了,這次為了能使自己在四少的腦子中留下深厚的影響,他們發揮出了比以往任何時刻都要積極勇敢的一麵。
李雷笑了,他看到了十幾位身材魁梧的同學,毫無章法的亂衝了過來,每個人的實力頂多相當於中級劍士巔峰水平,這說明了真正有實力的同學還是不大願意投靠這麼四個臭名昭著的惡少。
毫無花招可言,李雷可以一下子放到這樣實力的十幾位同學,但是為了刻意隱藏自己,李雷隻發揮出同等水平的實力。於是操場上便顯得熱鬧異常了,十幾位身材高大的同學追著一位身材一般的同學打,奇怪的是被打的同學沒有一絲慌張害怕的神情,相反還露著笑容,並趁追打自己的人防守不到位的時候暗下黑手。已經有近一半的人遭到了李雷的黑手,發黑的眼眶和紅腫的鼻子很好的說明了李雷出手的份量。
校長室裏,包校長和劉平老師站在窗戶邊,目睹著操場上發生的一幕,開始討論起那個被追打的學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