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雷連忙安慰受到驚嚇的曾靜,喚回顧自撒歡的歡歡和凍凍,兩人並肩走進了最大的一個石洞。石洞溫度明顯比外麵高了很多,由於遊客的稀少,裏麵到處多是躲避寒冷的各種動物。李雷他們的到來,驚得這些動物一陣騷動,見來人沒有什麼惡意,洞裏的動物也逐漸的安靜了下來,不再理會兩人的行動。
洞內到處是人工開鑿後留下的痕跡,歲月的腳印深深的刻在了岩洞的牆壁上,越往裏走,開鑿的時間越靠近現在。沒有了光線的照明,視線一下子暗了下來。曾靜有點怕黑,伸手勾住李雷的手臂,深怕自己一個人迷失在這深邃的石洞裏。
李雷見曾靜此般模樣,趕忙點燃了自己隨聲帶來的火把,火紅的光線照亮了石洞,也映紅了曾靜的臉蛋。曾靜有點不好意思自己的表現,馬上放開了抓著李雷的手,轉而低頭跟在他的身後,細細的回味著剛才和李雷的身體接觸。
越往裏走,石洞的牆壁越是新鮮,剛鑿出來不久的牆壁甚至還滴著滲出的山水,黏黏的石灰順著滴水,不斷的填充著被鑿後的痕跡。李雷拿著火把,透過些許灰暗的紅光,仔細開始觀察起周圍的環境。
山洞很大,足可以容納上千人而不顯絲毫擁擠,各種人工雕琢的石像屹立在周圍,有如正在開一個大型會議,更準確的說是在看一場露天音樂劇。此刻李雷看到了洞內深處的舞台,幾個神態各異的石像,正在舞台上做著各種表演。惟妙惟肖的神態,深深的刻畫出了當地石匠巧奪天工般的技藝,長宇鎮不愧是曆經幾千年的石雕藝術之鄉。
正當李雷和曾靜陶醉在欣賞各種石像的海洋中,歡歡和凍凍發出了警覺的叫喚聲,一頭體型高大如駿馬般的石怪出現在石洞中央。哢嚓哢嚓的沉重腳步聲傳了過來,石怪來到了兩人麵前,灰白色的身體高高站立著,嚇得曾靜不由的往後退了一步。
李雷感覺出現的石怪並沒有惡意,從來沒有見過石怪的他不禁好奇的拿起火把仔細的觀察起來。發現這頭石怪全身都是由最鬆軟的石灰岩構成,李雷知道它是石怪中最低級的一類,大概負責打探傳播消息這一任務。石灰怪被李雷看的有點惱怒,揮動了雙手,好似趕鴨子般,想把來到這洞裏的兩人趕出去。
李雷帶著曾靜,靈活的躲避著石灰怪的雙手,笨重的石怪哪裏碰得到兩人的身影呢?石灰怪見自己的動作毫無作用,不由的用雙腳朝地重重的跺了跺,岩石與岩石發出的沉悶撞擊聲,回響在整個山洞裏。一個、兩個……石怪數量越來越多,既然自己的速度不夠,那就用群體的數量來彌補敏捷上的不足,李雷對石灰怪的做法非常理解。
數量眾多的石灰怪,發出聲響巨大的踩踏聲,成疊狀弧型慢慢的逼向了李雷二人。兩人被逼的隻剩一條出洞的道路,但是李雷不想就此放棄一探石怪傷人的究竟。為了引出更高級的石怪,李雷在沒有借用冰凍之牙的情況下,使出了自己最常用的一招:蛟龍出水。無數條被李雷刻意減少了氣勁的蛟龍,咆哮著衝向了圍堵在前麵的眾多石灰怪,轟轟轟的沉悶倒地聲不時的傳了過來。一片安靜後,曾靜從李雷的身後探頭出來查看,隻見滿地的石灰怪正躺在地上,艱難的掙紮著想爬起來,但是由於自身的龐大重量,使得他們的努力一時還見不得任何的效果。
李雷兩人趁這一機會,飛速的穿過了這個山洞,進入了更深的另一個相連的石洞中。這個石洞較之外麵的廣闊顯得有點狹長,洞內並沒有任何人工雕刻的石像,但是打磨光滑的石壁上,刻著數量繁多的石畫。曾靜拉著李雷的衣服,示意他欣賞一番再進去。石壁上刻畫的是一副傳承了幾千年的長宇石匠勞作的場麵,充斥著各種艱辛的生活場景,以及慶祝獲得勞作成果的歡快畫卷。
歡歡和凍凍的警報聲再次響了起來,這次洞裏出現的是兩隻青石怪。渾身由青石組成的石怪,性格相對比較暴躁,此刻正衝著李雷二人,不由分說的攻了過來,速度明顯比石灰怪快了不止一倍。
李雷知道石怪是一種本性善良的魔獸,在沒有特殊的原因下一般不會殺人,因此沒有幫曾靜擋住那頭衝向她的石怪,而是有意讓她親身曆練一番。青石怪粗重的手臂,狠狠的砸向了曾靜,曾靜嚇得尖叫連連,想叫李雷幫忙,卻見他也被另一頭青石怪纏身,解脫不得,隻好使出自己平生所學的一切,手忙腳亂的躲避著石怪的攻擊。
李雷有意不讓戰鬥快速結束,而是慢慢的拖延著,以更好的鍛煉曾靜的實際應戰能力。曾靜左躲右藏,就是沒有膽量還擊,隻是一味的防守,終於被青石怪逼近了一個狹小的凹洞。青石怪得意的攻向了曾靜,在李雷沒有注意的情況下,偷偷的抓住了曾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