廟內,林公雙掌按在龍王爺塑像的坐席上,口中念念有詞道:“水族後人,前來拜祭;龍王顯靈,保我全族!”
一陣沉悶的“咯吱咯吱”聲音傳來,龍王爺塑像前的跪墊飛離地麵,一把圓形的巨鎖從地麵伸了出來。林公率先上前,雙掌平放其上,隻見一陣光芒過後,林公消失在廟內。原來這也是一個傳送法陣,不過隻有體內淌有水族血脈的子民方能得以傳送。
李雷跟隨眾長老和統領,按照林公的做法,雙掌平放在圓形巨鎖上,一道柔和的光芒瞬間把自己給團團包裹住,隻覺得身體頓時沒有了重量,一陣輕微的晃動後,李雷看到自己已經來到了另外一個地方。寬敞無比的大廳裏,整齊的擺放著無數的椅子,粗略的估算一下,約莫有近萬把之多。李雷還發現每個椅子之上還有一條不知名材料做成的細管垂下來,無數的細管彼此相交結合,彙聚成一條粗大的管子,通向大廳的上部。如此之多的椅子和不知名的管子,一下子引起了李雷的好奇和專注,沒有注意前方的他,不小心撞到了護翼統領孫飛飛的身上,一股迷人的清香頓時撲入他的七竅之中。
孫飛飛回眸含情脈脈的盯著李雷的臉說道:“李雷小長老,你可撞疼奴家了,待會可要給奴家好好揉揉哦!”
李雷聞聽,臉唰的紅了起來,連忙說道:“孫統領,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叫奴家飛飛,奴家也稱你雷雷,不要太見外!既然雷雷不是故意撞上奴家的,那奴家就當是雷雷有意撞上的!嘻嘻!!!!!!對不對啊?雷雷!”一心想捉弄李雷的孫飛飛,聲音變的極度靡!
見年紀輕輕的李雷長老,鬥嘴功夫遠不如老辣刁鑽的孫飛飛,一旁的利劍統領趙劍連忙說道:“飛飛,你就不要作弄李雷小長老了!大敵當前,我們還是一心做好迎戰的準備吧!”
孫飛飛一聽這話,不由的給了趙劍一個白眼,心有不爽的說道:“就你明白是非,這叫調節氣氛,哪象你什麼事情都弄得一本正經的,嚴重缺乏生活情調,怪不得現在還沒有娶上老婆!”說完,她跺了跺腳,快速的追上前麵的眾人。
趙劍見孫飛飛還是這副脾氣,不由的對著李雷雙肩一聳道:“李長老,不要見怪,飛飛就是那種嘴上厲害,內心其實善良的人家。”
“恩,我相信孫統領的為人,不過剛才還是要謝謝趙統領的幫助,不然我還真不知道該怎麼辦才好呢?”李雷撓了撓自己的腦袋,為剛才自己的窘態辯解道。
“哈哈,順口之勞,何足掛齒。剛才我見李雷小長老似乎對於這些椅子很感興趣?”趙劍笑道。
“還是趙統領眼睛厲害,一下子就瞧出了我的心思,其實我不光對這些椅子感興趣,還對那些細小管子的用途充滿了好奇?”
“如果不介意的話,私下還是叫我趙大哥吧,我也直呼你李雷,你看怎麼樣?”見李雷點頭答應,趙劍繼續說道:“那些椅子是專門為水族子民設計的,但凡一個水族子民,不管你武技水平如何,體內均淌有曆代遺留下來的龍力,這是一種不同於人力和神力的力量,千萬年來一直為我水族子民所遺傳,生生世世,永不消退。雖然一個水族子民的龍力威力不大,但是結合千萬個水族子民的龍力,將會十分巨大,我想這也是此次族長大人之所以要召回所有水族子民歸鄉衛族的原因之一吧。”
“原來如此!”聽完趙劍的這一番解釋,李雷終於明白了當初林公號召全體水族男女老少歸鄉衛族的意義,心中不由的對這場戰場又多了份信心。
李雷和趙劍兩人並肩說著,很快就隨眾人來到了一個形如心髒的密室,林公等人早已就座。待李雷兩人落座後,大長老張泉站了起來,麵色凝重的說道:“各位,此番族長號招水族子民歸鄉衛族,相信大家都已知曉其中緣由了,在此老朽將不再多述。此次會議會聚了我們水族的族長、八位長老、八位統領,可以說是代表了水族的全部力量,是真正意義上的水族大會。這次會議的主要議程是商討我們水族如何應對即將到來的矮倭魔獸侵襲,這次會議的結果將會關係到我們水族的生死存亡,所以還請大家待會傾囊發言,多提建議和戰法!”
大長老張泉頓了下,見林公示意自己繼續說下去,於是接著道:“在即將正式展開會議前,我想先代表族長和水族全體子民感謝各位統領以及各支部隊為水族歸鄉衛族所做出的貢獻,特別是水之靈魂部隊這次不光承擔著傳送水之源泉部隊的任務,還肩負著傳送水族平民的任務,你們的付出,將被永久的記錄在水族的曆史中,隻要有水族存在的一天,你們的功勳將永彪史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