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命我可以暫且先不要,但是你現在必須賠償我丟失的萬兩銀子!”沙啞的聲音一提到銀子,不由變的更為低沉。
“是、是,小的這就出去取錢!”馬六財一刻不敢耽誤,生怕自己取錢慢了誤了大人的要事,那樣可不就是自己一條命的問題了,可能連自己妹妹和家人多會跟著倒黴。
慌慌張張下得樓梯,馬六財顧不上理會喧天閣老板對自己的點頭哈腰,急匆匆的走出酒店,朝章安古城銀行跑去。此次來章安原本還想發一筆小財,誰知道竟然倒了大黴,白白損失了萬兩銀子。這可不是一筆小數目,去年大人送給自己妹妹的聘禮也不過隻有千兩,自己一年敲詐地方官員的收入也不到五千兩,不過這些多沒關係,最要緊的是自己保住了性命,隻要今後還跟著大人,就不愁把這萬兩銀子賺回來。一想到這裏,馬六財原本愁眉苦臉的神色立馬消失,轉而恢複了一副小人得誌的模樣,耀武揚威的橫行在人山人海的大街上。
“咦,那不是剛才那個作威作福的車夫嗎?”曾靜拉了拉李雷,指著人海中的一個身影說到。
“嗯,好像是,他一個人跑出來幹什麼?”雙手提著兩大包曾靜所購之物的李雷點了點頭。
“要不先跟過去看看,如果他再次行凶傷人,我們再歡好好教訓他一頓,怎麼樣?”曾靜搖著李雷的手說到。
“好吧,我們這就跟去。”
兩人於是一路尾隨著來到了章安古城銀行,隻見馬六財取完錢後就急匆匆的往回趕路,好似有什麼要緊之事。
遠處看著馬六財動靜的兩人不由輕聲笑了起來,原來他是來銀行取錢的,定是發現丟失了銀子後,一時找不回,於是就趕忙來銀行支取銀子,不知他取這麼多銀子用來幹什麼呢?
勾起好奇心的兩人,又尾隨著來到了喧天閣。哇,好大的一座酒樓啊!整幢酒樓高達三十米不止,共分五層,占地麵積足有十來畝,規模堪比一座小型別院,裝修更是富麗堂皇,令人驚歎,在寸土寸金的繁華地段,竟然建有如此氣派的大型酒店,一時令兩人讚歎不已。
兩人收回眼光,發現馬六財繞過停在門口的豪華馬車,閃身進了酒店,於是也趕緊跟了過去,卻被看門的護衛攔住了去路。
“喂,你們不長眼啊,沒看到這裏停著大人的馬車啊?”護衛看著李雷兩人的穿著不像富家子弟,且手中還拿著兩大包路邊買回的便宜貨,不由有些看不起。
“那他怎麼可以進去,難道你們酒店還不讓人吃飯了啊?”曾靜氣鼓鼓的回到。
“要吃飯啊?我們的酒店可是出了名的貴,先摸摸自己的口袋,小心沒錢結賬,到時賣了你也付不起!”
“你這是怎麼說話的?哪有這樣招待客人的酒店?難道喧天閣就是這樣瞧不起前來吃飯的客人嗎?”李雷聽著有點上火。
一時間喧天閣前又圍上了眾多喜好熱鬧的閑雜人員,競相觀看起眼前的爭端。
“富順,幹什麼呢?門口圍著那麼多人,還讓人做不做生意呢?趕緊讓他們散去,免得影響了樓上大人就餐的雅興。”酒店內傳出一聲尖酸的聲音。
“是,主人。”護衛回身對著酒店躬了一身後,朝李雷兩人喝道:“你們要吃飯就從側麵進,別怪我有言在先,要是吃飯沒錢付賬,小心你倆的狗命,哼。”
“李雷,走,這種小人我們沒有必要和他一般見識。”曾靜拉起正欲發火的李雷,就朝酒店側門走去,歡歡和凍凍衝著護衛齜牙咧嘴了一番後,也趕緊跟了過來。
兩人進入了酒店大堂,四處張望,金碧輝煌的大堂裏,一張晶瑩剔透的水晶樓梯,蜿蜒盤轉,好似一條飛龍,直衝五樓。
兩人沒有發現馬六財的身影,猜想他必定上了樓梯,正當二人踏上樓梯準備上樓之時,卻被大堂裏的兩名護衛攔了下來。
“不知兩位有沒有預定包廂?”護衛的口氣有點不善。
“怎麼,上樓吃放還要先預定的?”李雷一時很奇怪,不由大聲問了起來。
“嗬嗬嗬”“哈哈哈”“兩個鄉巴佬”“沒見過市麵的臭小子”一時間樓下大堂裏吃飯的眾人爆發出一陣哄堂大笑,間或幾聲低低的嘲諷聲。
“這正是我們喧天閣高人一等的地方,但凡要上樓吃飯的,都必須提前預定,否則一概不能上樓。”護衛的臉色有點不耐煩。
曾靜的臉唰的紅了起來,被眾人起哄嘲諷的事情,讓她一個小姑娘家很是不好意思,她也曾經聽父親說過一些大城市中的酒店包廂,必須是要提前預定方能進入的。拉了拉一臉不解的李雷,兩人在眾人的哄笑聲中,坐到了靠著樓梯的一張空桌上,準備靜候馬六財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