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雷,他們說的章順好像非常厲害,你到時候可要小心應付,千萬不要勉強……聽到了周圍的對話,很是擔心。
“嗬嗬,曾靜,那個章順我早上在操場上遇到過,實力的確很強,不過你放心,我會沒事的!”李雷沒有讓曾靜把話說完,側臉對她笑了笑說到。
曾靜聽後,擔心少了許多,兩人轉而開始討論起賽後的打算,正說著的時候,來自各地學校的參賽選手也多提前陸陸續續的進場了,演武室內的空氣頓時凝重了許多。
這次比賽的規則是賽前當場抽簽決定對手,因此現在大家誰也不知道自己的對手,很多選手焦急的看著演武台上裁判們的動作。抽簽馬上就要開始了,他們心中暗暗祈禱自己第一輪千萬不要對陣章安學校的天才。
鳴鑼三響後,座無虛席的整個演武室驟然安靜了下來,大家各自伸長脖子,目光聚焦在演武台上。
一個身材微胖的中年男子,慢步走上了演武台,通過魔法擴音器,講起了一通大賽前慣有的廢話,而後又是一眾領導千篇一律、大同小異的發言,最後終於開始了抽簽。
台下的空氣似乎緊張了許多,翹首以盼的許多參賽選手,甚至握緊了雙拳,期待著自己能抽到一個好簽。
“第一場,天泰學校胡德勝對陣仙修學校楊廣誌。”
聽到自己名字的兩位選手,都不由鬆了一口氣,總算運氣好沒有碰到章安天才,這樣自己就很有把握進入第二輪,甚至取得更好的名次。
隨後兩個實力均為初級劍師的選手上場比試了起來,演武台上頓時一片鬧騰,時不時射出陣陣淡淡劍氣,引起場下觀眾一片掌聲。旗鼓相當的兩人,經過半個多小時的激烈對決,最後楊廣誌憑借招式的稍勝一籌,贏下了這場比賽。
之後各場比賽接著進行,激烈的對抗不時博得底下觀眾的讚賞聲。整個上午下來,已經結束了八場比賽,平安學校和章安學校的選手,都沒有在上午被抽中登場比賽,這讓專門前來觀看章安天才表演的觀眾遺憾不已,不由對下午的比賽更加充滿期待。
午時就餐的鍾聲響起,演武室內的觀眾和選手陸續退場。一些性急的學生為了能在下午更好的觀看比賽,甚至顧不得吃上一口章安學校專門為此次比賽特意聘請名廚所做的大餐,隻在校園小賣部裏隨意買上一口餅,就又急急忙忙趕回演武室,提前搶占起靠前的位置。
老天似乎有意吊足觀眾的胃口,下午比賽已經進行了七場,平安學校的另外兩名選手也順利進入到下一輪,可是大家急於看到的章安天才仍舊未被抽中上場比賽。選手名單上隻剩下章安天才和李雷,以及黃石學校的一名中級劍師實力選手蔣無痕,三人中將有一人通過抽簽直接晉級下一輪比賽。
“第十六場比賽,章安學校章順對陣黃石學校蔣無痕。”裁判洪亮的聲音迅速被台下觀眾的歡呼淹沒,對於今天賽事的焦點之戰,大家可是等得多急紅了眼。
“李雷,太好了!你可以不用上台比試就直接進入下一輪了!”震耳欲聾的歡呼聲中,曾靜拉了李雷的手,開心的說到。
李雷點頭報以一笑,他現在的注意力全部集中在登台的兩位選手身上。雖說章安天才名聲如雷貫耳,但是他一看黃石學校蔣無痕也絕非泛泛之輩,實力已達中級劍師中級階段的他,手拿一根精鋼上古墨棍,渾身散發出濃濃戰意,顯然他也對此戰充滿了必勝的信心。
反觀章安天才章順,他手拿一把金色虎頭刀,麵色平淡,表情輕鬆,似乎此戰他並未放在心上,雖然對手實力在參賽的選手中也算頂尖,但這都不影響自己的奪冠計劃,這場比賽充其量隻是自己的第一場表演賽。
“造化弄人哦!本屆賽事實力最高的兩位選手竟然在初賽相遇!唉!白白便宜了平安學校那個大劍士選手。”台下主席台上一個深知各路選手底細的官員有點抱怨,他不想看著其中的一個好苗失去為山海市去省城爭光的機會。
“嗬嗬,老汪啊,這就是比賽,充滿了各種懸念!嗬嗬嗬,比賽可由不得咱們猜想,說不定那個大劍士運氣好,還能最後奪冠呢?”
“瞎說,我和你打賭最後的冠軍肯定是章順,你敢不敢下賭?”
“嗬嗬,你們看看,老汪的強脾氣又上來了吧?”
主席台上一陣輕鬆的笑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