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全省比武大賽正式開始的日子,安臨學院的氣氛陡然緊張了起來,眾多參賽選手紛紛趕向演武室,查看今天各自對戰的選手。
正當眾人打探比賽情況之時,安臨治安總隊傳來了一個驚人的消息,那個賞銀萬兩的通緝對象,很有可能就是眾多參賽選手中的一位,這無疑使本來就緊張的賽前氣氛,突然變的有些人心惶惶起來,誰也不願意莫名其妙的含冤被捕。
“好快的速度啊!難道是我哪裏出了紕漏?還是被人告了密?抑或其它什麼地方出現了差錯?”坐於台下的李雷,聽到這一消息後,開始了冷靜的分析。
演武室門口突然傳來一陣“騰、騰、騰”的響聲,隨後一隊百餘人的治安總隊兵士,在一位大劍師級別的副總隊長帶領下,全副武裝的衝了進來,就要準備捉拿各路參賽選手回去交差。
“鐵副總,你這是幹什麼?”早先負責接待李雷一行的老佟站了出來。
“佟教導員,得罪了,我們受治安總隊指令,前來捉拿嫌犯,還請配合!”說著,鐵副總隊長亮出了一張緝捕公文,“你們都給我聽著,前晚那個震驚全城的凶手,就在這個演武室之中。隻要你們乖乖的跟我回去調查清楚,你們自然也就擺脫了嫌疑,若如不然,你們一律等同凶犯同黨。”
演武室內轟然一片,眾多不明真相的參賽選手情緒頓時激動了起來,大家誰也不願意在這個關鍵時候,被叫往治安總隊接受調查。吵吵鬧鬧的演武室中,李雷神情冷峻的觀察眾多參賽選手的表情,他們或為激動、或為憤怒、或為無奈,隻有跟自己同為一隊的展鷹翔麵色沉著,從容不迫。
“鐵副總,就算是前往你們治安總隊接受調查,也得讓這些選手比完賽後吧?”老佟見到了緝捕公文,無奈準備妥協。
“不行,總隊有令,急速捉拿嫌犯,務必盡快破案。佟教導員,這事得到了省長大人的批準同意,還請你多多體諒兄弟的難處。”
“可這樣一來,你叫我們的大賽如何進行?”
“佟教導員,我們也不是讓全部參賽選手回去配合調查,你們大可以在剩下的選手中,重新調整比賽。再說相信調查會很快結束的,到時候你們再讓他們補賽一下,不是也行的嗎?”
“唉……副總給我一份薄麵,不要太為難這些選手。”老佟無奈的長歎了一聲,算是認同了對方的提議。
“嗬嗬,那是自然,佟教導員的麵子我自然是要給的。你們給我聽著,但凡我叫到的人,全部現在跟我回治安總隊接受調查,如若有誰膽敢抗拒不從,一律予以格殺,聽到沒有?”演武室中響起鐵副總隊長惡狠狠的聲音。
“甌海市南為國、裴文青、商正,山海市李雷、章順,平州市鮑群、顧長智、季平凡,海州市成大事,你們九位現在就跟我回治安總隊。”
“為什麼是我們,他們為什麼不去?”九人之中,傳出抗議之聲。
“廢話少說,快跟我回去,不然的話,以拒捕之罪予以格殺。”冷冰冰的聲音從鐵副總隊長口中傳出,現場頓時安靜了下來。
演武室門口,眾多前來觀看比賽的觀眾,驚訝的看到九位參賽選手被治安兵士押解上了鋼製囚車。
一片議論紛紛之中,剛吃好早餐的曾靜,來到了演武室門口,本想前來為李雷加油助威的她,卻看到李雷被押解上了囚車。一種不詳的預感瞬時湧上心頭,難道李雷真的犯事了?昨晚的一場噩夢,讓曾靜一夜未眠,直到天際露白之時,方又重新睡下,誰知自己一覺醒來,噩夢竟然成真,這叫她一時之間完全發懵,不知所措。
迷你獸的嘶鳴聲中,鋼製囚車緩緩離去。曾靜模糊的視線中,傳來李雷一如既往的熟悉笑容。
直到眾多囚車駛出了安臨學院雄偉的校門,顧自落淚的曾靜,方才想起尋找歐陽老師,如今這樣一個狀況,自己唯一能做的就是請求這位帶隊老師的幫助,希望他能想出辦法,讓李雷他們盡快出來。
安臨治安總隊衙門內,李雷等九人被押解至陰森昏暗的監獄之中,一個麵容猙獰的牢頭領著一幫凶神惡煞般的獄卒,出現在眾人麵前。
“修羅,這九個嫌犯就交給你了,我希望盡快聽到好消息。”
“鐵副總,請放心,落日之前,我一定讓你聽到滿意的結果。嘿嘿……”名為修羅的牢頭,發出一陣讓人毛骨悚然的笑聲,“小的們,幹活了,給我好好招待這九位相貌不凡的帝國才俊。嘿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