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好了,抓緊時間走吧!你們倆也別拆台了!”玉玲瓏笑著說道。
張川和赤牙的對話將眾人的恐懼減少了許多,心態也舒緩了許多。隨後葉軒帶隊慢慢向前走著,聯想到空地入口之處的幾千具屍骸葉軒表麵上從容淡定,但是內心一想到還是心有餘悸。
“大家注意周邊,提高警惕,危險一般都隱藏在這種看似人畜無害的環境之中的!”葉軒對大家提醒道。
“葉軒,你這句話說得精辟啊!”張川笑道。
“你丫的就是個屁精!”赤牙被張川拆了台心中十分的不爽,心道怎麼也得拆回來。
看著這對活寶葉軒和安齊十分的無語,而玉玲瓏和葉菡則是止不住的笑,本來看似十分危險的行程有了這對活寶的攪和卻也變得有幾分旅遊的韻味。
“我曉得你是剛剛在入口處被我說中了心裏的想法麵子上掛不住想要報複回來,我就是不生氣,隨你怎麼說,這也恰恰印證了你剛剛確實在害怕,本來我也隻是開開玩笑,現在看來,嘿嘿!”張川一臉陰險的笑容對著赤牙。
赤牙的臉再次一紅,心道這小子難道和葉菡一樣能看穿別人心中的想法?怎麼每一次都這麼邪乎。赤牙佯怒道:“誰···誰害怕了!龜兒子才報複你!”
赤牙下一秒就發現自己說錯了話,下意識就想到了自己變成烏龜的樣子,臉不禁再次一紅。張川也注意到了赤牙的臉色變化,不禁笑道:“赤牙加龜兒子等於赤牙龜兒子,我活了十幾年了還是第一次見到還有自己罵自己的!”
“你···你才是龜兒子!”赤牙佯怒道。
“哎!隻要你說話不結巴我就相信你不是為了報複我而拆我台的!”張川一臉無奈道。
赤牙不說話了,他知道現在節奏已經完全掌握在張川的手上,再說下去也隻會是自己發窘,俗話說的好,沉默是金!
張川也明白開玩笑要開的適當,過度的玩笑不叫玩笑,叫傷感情。
走了近半個鍾頭,周圍的空氣之中彌漫著淡淡的腥臭味兒,葉軒從一塊岩石之上跳下,腳邊的小坑之中那血紅色的液體葉軒十分的熟悉,這分明是血液,雖然這些血液的濃度大大降低,但是葉軒還是可以認得出來這確實是血液。
“葉軒,你怎麼不走了?”赤牙等人也從岩石上跳了下來,他發現葉軒在那裏愣著便問道。
“你看這是什麼?”葉軒看著那攤低濃度的血液說道。
赤牙順著葉軒的眼神看去也注意到了那攤血,皺了皺眉道:“這似乎是血液,但是顏色又不太像。”
“這的確是血液,而且者血液存在的時間恐怕有幾個年頭了。”安齊站在葉軒的身邊看著血液說道。
“你怎麼知道?”赤牙疑問道。
“首先這裏的空氣十分的幹燥,土地的顏色是接近暗黃色的,那麼就可以說明這裏很少下雨。應該是接近半年下一次雨,而你看這裏的植物生長的這麼茂密而蔥鬱就說明這裏的土地的保濕性很好,這裏的血液的濃度沒有那麼鮮豔的原因是因為被水所稀釋了,濃度大大降低。”安齊溫聲分析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