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中國人民大學附屬小學落戶於“世紀城”,有不少購房的業主,是為了孩子能上人大附小才來買房的。所以,隨著“世紀城”三期營銷結束,人大附小的生源就多於學校的需求了。為此,校方對?入學的生源,不得不做出條件苛刻的硬性規定。自然,有些不符生源條件的業主,就與校方發生了矛盾。
我記得隨黃如論先生去長沙期間,收到一位老朋友自北京打來的電話,請我求黃如論先生和人大附小的領導打個招呼,讓他的外孫子能進人大附小念書。事有湊巧,黃如論先生正在給人大附小的領導打電話,非常客氣地說:“有位同事的孩子想進人大附小讀書,希望能網開一麵,破格錄取。”出我所料的是,對方聽完後說道:“黃先生,您這是第一次找到我們,還親自打電話來,您的請求我們當然會慎重考慮的,但對這個孩子我們還是要按程序進行考核,條件符合才準予錄取。”黃如論先生有點無可奈何地搖了搖頭,遂掛上電話,向我說明原委。我聽後不僅未提請他幫忙之事,反而善言相勸:
“算了,算了!您已經交出了人大附小的所有權,隻好聽任他們去搞了。”
中國人民大學幼兒園以及附屬小學建成不久,“時雨園”也準時落成了!中國人民大學數以千計的教職員工喜遷新居。接著,我的夫人忙了起來,新搬來的教授請她去自己的新居“溫鍋”;同一個係的教師又到我們的家裏參觀、吃飯。從他們綻開出笑顏的臉上看得出,無論是年長的教授還是青年講師,他們打心裏是高興的!
一天清晨,我從香山住地回“世紀城”的家,恰好路過“時雨園”,隻見小區停著中國人民大學的班車,年輕的女老師親了親孩子的麵頰,衝著抱著孩子的老人叮囑幾句,匆匆登上班車;退休的教授領著——或抱著學齡前的孩子朝著班車揮動小手,叫著“爸爸再見!”“媽媽再見!”有頃,班車緩緩地開走了,老教授們或領著、或抱著第三代朝中國人民大學幼兒園走去。接著,大小不一的小學生們背著書包,又從“時雨園”的大門口走出,他們又打又鬧、又唱又跳地朝著人大附小的方向走去。這時,我觸景生情,內心湧動著難以平息的情潮,遂在內心自語:
“中國有錢的企業家們,隻要你們少賺一些錢,我國的教育事業就會有一個大的發展!”
與此同時——2004年,黃如論先生捐資1300萬元,幫助中國人民大學興建了一座“如論講堂”。
不久,中國人民大學聘請黃如論先生為客座教授。
一天,黃如論先生驅車駛人中國人民大學的校門,在校方領導的陪同下登上“如論講堂”,對著近千名莘宰學子發表了熱情洋溢的講話,贏得了雷鳴般的掌聲,並揮動他的筆親自為人大講堂寫出蒼勁有力的“如論講堂”四個大字。
事後,我為了解黃如論先生講課的盛況,再次走進久違的中國人民大學,放眼望去,一座座形狀迥異的科研大樓、教學大樓、圖書館、學生宿舍錯落林立,我再也認不出我所知道的中國人民大學校園了!
應當說,黃如論先生也有著一份功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