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四十五章 荒山野老(1 / 2)

萬候岱此時被他這麼一激,不由得臉頰脹的通紅,心道:“哼,我閉著眼睛嚼也不嚼,一口氣吞它個十幾條,可不能被五毒島上的一個小小仆人小看了。”當下用筷子伸到鍋中夾了一條炸蜈蚣正待要遞入口中之時,那仆人倒像是早已猜中了他的心意一般,說道:“你閉著眼睛嚼也不嚼,一口氣吞它個十幾條這叫做無賴撒潑,並非是什麼英雄好漢。”萬候岱聽後冷笑道:“吃毒物也算是英雄好漢了?”那仆人道:“當今天下大言不慚的自稱為英雄好漢之人不計其數,敢吃這些蜈蚣的卻找不出幾位了。”萬候岱心想道:“哼,我這一生之中連死都不怕,還難不成怕這一鍋的死蜈蚣,吃就吃。”

於是將那條蜈蚣放入口中一嚼,隻一嚼將下來但覺滿嘴美味,又脆又香,入口爽滑。隻覺一生之中從未嚐過如此美味,再嚼了幾口,一骨碌的便吞了下去。又去用筷子夾起第二條來吃,口中不住讚道:“妙極,妙極。”那仆人隻見萬候岱吃的香甜,心中大喜,二人你搶我奪,不一會兒,便將百餘條大蜈蚣吃得幹幹淨淨,那仆人伸出舌頭在嘴邊舔那肉汁,摸著自己的圓鼓鼓的肚子道:“岱公子,怎麼樣。”萬候岱高興的道:“實在是妙極,太棒了。”心中卻想此人雖然身為五毒島上的一個仆人,但是行為舉止半點仆人的樣子都不像。瞧他如此豪傑,根本半分不像是等閑之輩。

萬候岱道:“瞧你這一手炸蜈蚣的技術,可說的上是獨創了吧,隻可惜離了五毒島便吃不上這樣好吃的炸蜈蚣了。”隻見那仆人臉色僵硬連連擺手道:“不不不,這炸蜈蚣不是老夫獨創的。哈哈。待的岱公子回到中原也可以吃到這樣美味的炸蜈蚣。”萬候岱聽後奇道:“你方才不是還再說中原氣候炎熱,那裏的蜈蚣都很粗糙嗎?”那仆人笑道:“岱公子,老夫倒是知道有一處的蜈蚣與五毒島的蜈蚣一樣,也是極為好吃的。”萬候岱心道:“中原便是有比五毒島好吃百倍的蜈蚣,也一定沒有人吃吧。”出於好奇問道:“那是哪裏啊?”那仆人道:“那便是那華山頂上的蜈蚣了,說起我這門炸蜈蚣的手藝還是與華山雙雄學的呢!”萬候岱聽後一怔隨即道:“想必你這炸蜈蚣的手段已經是青出於藍而勝於藍了吧。”

那仆人道:“那是,老夫在這五毒島上用著島上的蜈蚣練習手藝,想必早已炸的比華山雙雄炸的好吃了,有機會定要回到中原重上華山之巔與這二人切磋一番。”萬候岱便道:“如此說來,你不是這五毒島上的人了。”說罷,頓時伸手抓住那仆人的臉皮“嚓”的一聲撕下了一片人皮麵具道:“你這蜈蚣肉炸的真是好吃,卻想不到這易容之術便沒有炸蜈蚣這等漂亮了。”抬頭向那仆人望去,隻見那仆人白發蒼蒼,滿臉皺紋,決不似方才那四五十歲的仆人了。萬候岱問道:“你是什麼人?到這五毒島幹什麼來了。”那老者見到自己易容術被萬候岱識破甚是尷尬,幹笑了幾聲道:“嘿嘿,這年頭兒,為了幾隻破蜈蚣上五毒島也能被識破老夫這西洋鏡。”

隨即拾起了身旁的酒葫蘆,拔下了葫蘆塞便“咕嚕,咕嚕”的喝了少半瓶才道:“既然被你識破了,老夫確實不是這五毒島的仆人,江湖人稱……嘶,江湖人都叫我什麼來著,對對對,人們都給老夫起了個綽號叫“荒山野老”。”萬候岱聽罷心下一驚,先前在青龍院中聽師公一眉道長談起過江湖上的英雄豪傑,曾說起過荒山野老鄧百山,此人武藝高超,但是吃飯功夫遠勝於武藝。一眉道長曾評價過鄧百山道:“鄧百山這人是舍命不舍吃,隻要有美食的地方便一定有鄧百山的身影。”萬候岱此時向著鄧百山深深一揖,將那人皮麵具遞給了鄧百山道:“原來是鄧前輩,晚輩有眼不識泰山,方才多有冒犯。”

鄧百山笑道:“好小子,竟然識得老夫,不過剛才抓我麵具的這一招可高明的緊啊。”萬候岱聽罷臉有慚色的道:“前輩說笑了。”鄧百山問道:“臭小子,你叫什麼名字,聽島上仆人均是喊你岱爺,老夫年紀已然不小了,若是再喊你岱爺便是讓你折壽了。今天我還一個勁的想呢,若是老夫見到你該喊你什麼了,隻因一直沒想到合適的叫法,所以每次見到你都是躲著走,但終究咱倆有緣,讓老夫在這屋中遇到了你。方才打開門見到你躺在床上老夫著實吃了一驚。急中生智便想了個岱公子的,哈哈,以後就叫你岱公子了。”萬候岱道:“前輩,在下複姓萬候單名一個岱字。”鄧百山聽罷若有所思的道:“萬候岱,萬候岱,好名字,好名字啊。”

萬候岱道:“前輩方才講得這炸蜈蚣的手藝是與華山雙雄學的,前輩當真識得華山雙雄?”鄧百山聽後得意得道:“那當然,我們都是老交情了,隻不過我們華山一別有數年不見了。這時提起他二人,老夫甚是想念啊!”萬候岱道:“晚輩感謝前輩為我做出了如此天下美味,無以為報,老前輩可否想在此處見見那華山雙雄之一的孫少卿孫大俠嗎?”鄧百山聽後甚是高興但隨即又一臉鄙夷的神色道:“當真可以在此見到孫少卿?不可能吧,那孫少卿與周天順二人號稱華山雙雄,自是形影不離,不可能自己來著五毒島,莫非這兩人一起到了五毒島?不可能,絕對不可能,他二人遠在華山,卻怎麼會在這裏見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