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廢物交出來吧,不要讓我們動手!”
“帝星辰,帝虎,你們不要太過分,我現在名義上還是帝家的少主,而且就算我不能修煉,但是我的修煉資源我得給我妹妹!”少年怒吼道。
帝星辰笑道:“真是笑話,你是廢物,你妹妹和你也差不多,你兩隻是浪費家族的資源!”
說著幾個人也不廢話直接上前將少年按倒在地,少年咬緊牙關,鮮血從口中流出,眼裏全是不甘和屈辱,但是絕對沒有半點淚水。
……
少年落寞地走在路上,這個月他和妹妹的修煉資源又被搶奪了,少年不知道這樣的日子還要持續多久。
神隕大陸,神荒城,此時的帝家後山懸崖上麵,兩個瘦小的小身體緊緊依偎在一起,少年臉上還有淤青,兩雙大眼睛一咋不咋地看著天上的繁星,小女孩時不時還用小手指數著天上的星星。
忽然一陣狂風吹過,小女孩不由得往哥哥懷裏拱了拱,小身體瑟瑟發抖,抬起小腦袋看著哥哥淤青的臉,癟著小嘴道“哥哥,你說爹娘是不是不要我們了?馨兒好想他們!嗚嗚嗚……”
小女孩不知道是被突然刮起的狂風嚇著了還是因為哥哥臉上的淤青,勾起了她對爹娘的思念。
“馨兒乖,不怕,不哭,爹娘不會不要我們的,他們隻要找著續脈草就會回來!”小男孩輕輕拍著妹妹的後背輕聲安慰道。
小男孩十歲左右,身體雖然瘦弱,但那對劍眉之下的雙瞳在月光的反射之下顯得深邃明亮,一頭長發隨風飄蕩,狂野十足。
他小心翼翼地幫小女孩擦拭眼淚,把小女孩的小腦袋輕輕擁在懷中,心裏一陣陣抽痛,他抬起頭看著夜空中的星星,使勁呼吸了一下,努力不讓眼淚掉下來。
對於妹妹,他總是感覺虧欠,因為他武脈破碎,為了讓他能夠修煉,爹娘外出尋找靈藥至今三年未歸,致使馨兒五歲起就沒有爹娘的嗬護。
小男孩名叫帝陽,每次受到家族兄弟姐妹的欺負和打罵,他就會獨自跑到家族的後山,一個人站在懸崖上麵遙望遠方,這樣他的心情就會平複下來,有時一呆就是好幾天。
畢竟沒有修為,打又打不過,怎麼辦?隻有找個能使心情平靜的環境,默默承受一切。
如今妹妹已經八歲了,像個小尾巴,每次帝陽受欺負去後山,她都會偷偷跟在後麵,然後靜靜坐在帝陽身旁,用她柔弱的小手握著帝陽的手,也不知道小小的她是在安慰帝陽還是害怕帝陽丟下她。
“哥哥,等我們長大了,去找爹娘好不好,有爹娘在他們就不敢欺負我們了!”小女孩濕漉漉的大眼睛看著帝陽道。
帝陽心痛地撫了撫小女孩有些淩亂的頭發。
輕聲道:“馨兒,這是一個以武為尊,實力至上的世界,我們不可能永遠活在父母的羽翼之下,這個世界比爹娘強大的武修多不勝數,因此隻有努力讓自己強大起來才能保護自己在乎的一切,強大的實力才是這個世界的唯一真理!”
小女孩眨了眨大眼睛,似懂非懂地偏著小腦袋,問道:“那是不是如果馨兒努力修煉,有了強大實力,就能保護哥哥和爹娘不受欺負了,馨兒說的的話別人都要聽,對嗎?”
額……
帝陽寵愛地刮了一下妹妹的小鼻子笑道:“對,馨兒說的話就是道理,等馨兒修煉有成就可以保護哥哥和爹娘了,所以馨兒要加油哦!”
小女孩聽了哥哥的話,一雙小手放在胸前,眼裏滿是小星星,看著帝陽,一臉的期待之色,完全忘記了剛才的不開心。
看著妹妹的小動作帝陽心裏感到非常溫暖,又輕輕刮了一下妹妹的小瓊鼻。
“走,我們回去吧丫頭,等會兒沒有月光就看不見下山的路了,來哥哥背你下山!”
“哥哥,你以前經常在山上睡,我今晚也要和哥哥在山上睡,我們今晚能不能不要回去!”小女孩可憐吧吧地看著帝陽道,眼裏滿是懇求之色,好像帝陽不答應她就要哭的表情。
帝陽由於不能修煉,在家族之中是出了名的廢物,還常常受人白眼和欺負,為此他在後山搭了一個小木屋子,還準備了好多吃的,這裏就是他的第二個家,而且一般不會有人來後山,如果不是家裏有妹妹在,他甚至想永遠住在山上,不用再去看他人嘴臉。
看著妹妹那懇求和期待的眼神,帝陽最終還是敗下陣來。
心道:“隻有今晚把木屋再加固一點就是了,應該不會出現什麼危險!”
他牽著妹妹的小手,進入了他後麵的木屋,然後就是帝陽一陣乒乒乓乓的敲打聲,木屋是加固加固再加固。
第二天早晨,溫和的陽光透過木隙射入棚子裏,帝陽睜開雙眼,慢慢扭頭看著旁邊這個粉雕玉琢的小女孩,那雙大眼睛還在閉著,長長的睫毛忽閃忽閃的,小臉上還帶著甜甜的微笑。